白豫才不上当:“我要是猜对了,你也说我没猜对怎么办?”
路德维希闻言,一个后仰:“好啊,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白豫上下打量他,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反正某些虫现在在我心里的信誉度,已经降到最底下了。”
路德维希非常不忿,伸手拽他小辫子。
白豫在家宅了两个月,头发长长了一些,他也懒得剪,拿皮筋扎了一个小啾啾。
拽得不疼,但男人的头那就是老虎屁股,怎么能说让人摸就让人摸呢!
白豫赶紧把自己的小揪揪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他们雌虫手上没轻没重的,好不容易穿越过来获得了这么完美的发量,让他揪坏了,白豫真的会心疼死。
知不知道以前在地球植个发际线要多少钱!
这可是他耗尽自己一条生命才得来的!
路德维希还在那嘟囔:“我又没做什么,我哪句话骗你了,怎么就信誉值到底了。”
白豫:“啊对对对,咱们伟大的路德维希殿下坚韧不拔,坚强勇敢,不怕痛,不怕累,宁流血汗不流泪……”
路德维希一开始听着还洋洋得意,感觉是在夸自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他暗自琢磨,怎么明明都是夸的词,听起来总觉得在骂他呢?
他们逛到商业街,路上的虫不多,他们也就随便逛,虫族有一点好处就是没有前世那种热情到令人窒息的销售服务。
路德维希挑了两三件,白豫就麻木的换了又换。
没办法,他这个死宅一直都是恶心穿搭,不出门都能天天穿睡衣。
你让他去挑,最多只能选出白衬衫加黑长裤的经典搭配。
反正路德维希说好看的,那就肯定好看。
白豫对邻居哥的审美非常信任,就这两个月邻居哥的衣服,见他的时候都不重样。
比如今天,说着要出门,白豫回家换衣服,路德维希也换了一身。
只不过白豫是真的只换了个衣服就出来了,而路德维希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左耳带了个单边耳坠,上身是个白色V领西装,解开两颗扣子,字面意义上的胸有沟壑,搞得白豫都只能侧着脸和他说话,不然总觉得自己像流氓。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口牙!
这虫还打了个很骚包的领带,虚虚搭着没打成完全的结,深云母绿的布料在阳光下宛若一条深沉流光,随着走动在他脖颈间缓缓流淌。
一看就是特意选的颜色,和他那件白色v领西装上的袖扣是同款,搭配起来非常和谐,这西装扣子也是清澈的绿色宝石,外面镶了一圈银钻,袖口是飞针刺绣的七叶花。
白豫都不敢去想价格。
总之这个虫的品位完全可以信任。
而路德维希由衷的感谢了糟老头子两秒。
要不是他当年非逼着自己去上什么雌虫必学搭配课,现在就只能跟白豫大眼瞪小眼。
看来这老头子还是有点作用的。
路德维希决定以后少气他两句。
只有两句,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对他自己的乳腺不好了。
考虑到白豫的年龄,路德维西给他选了件浅蓝色的上衣,上面绣着星兽的卡通图案,下半身是蓝色宽松的牛仔裤,这样白豫穿着也不会觉得不舒适。
配饰就选了一个棕白相间的方巾,腰间搭了一块棕色腰挡。
用人类的话说,叫屁帘。
本来白豫这具身体就是个少年脸,这么一穿,那股年轻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白豫照着镜子,浑身好像有蚂蚁在爬。
他自认已是二八老人,穿得这么年轻,总感觉好奇怪。
倒不是年龄焦虑,主要是他干的那一行,跟互联网稍微有点关系,每年飞升的紫微星里一大堆都是未成年,严重幼龄化。
白豫去签售去漫展,只要是这样的大型acge同好交流的场合,路上遇到人都要被喊“叔叔”。
久而久之,白豫就习惯了自己在圈里其实是个老年人的事实。
要不然也不会把他打击得跑去玩独立游戏了。
你想想打开游戏和搭子说了没两句话,一问年龄,你努努力都能把游戏搭子生出来的那种感觉。
谁能受得了。
白豫后来都给自己的游戏搭子说自己18岁。
别管了,永远十八岁。
要白豫买衣服,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蓝色的上衣和蓝色的裤子能放在一起穿,中间还能加点棕色小配饰,他对洛德维希的审美提出了百分百的肯定。
然后就想换掉。
路德维希问他不好看吗?
白豫犹豫:“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感觉不太适合我……”
“哪里不适合了?”路德维希推着他对镜子,手指撑在他嘴巴两边。
“来,笑一个。”
白豫条件反射露出8颗牙齿的笑容。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活泼洋溢,怎么看怎么帅。
会走在路上突然跳起来后仰腾空投球的那种帅。
白豫说觉得不够成熟,路德维希大手一挥:再挑一套不就行了。
下一套是纯黑设计的,有点正式,像晚礼服一样走红毯的款式。
这是白豫觉得的,但他邻居哥每天都穿的跟明星出街一样,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在里面给他搭了一个黑色微透的内衬,不过白豫的小身板目前来说没什么好透的。
外面的外套有些厚,上面是条状的毛毛点缀,可以只搭在肩上或敞着怀穿。
路德维希挑好,白豫就赶紧去付账。
他可不想这邻居哥又一顺手给他付上了。
路德维希也是真的细心,给他选的这两套都不算很贵,至少白豫付钱的时候并不觉得肉疼。
不过要按路德维希的消费水平,估计这整个星球都找不到能进去的店。
白豫畅想了
算了,就算他有那么有钱了,估计也不会这么花。
他的消费观念早就固定了,你让他花几万几十万买车买房还可以,买个衣服,就算他手里有几个小目标他也舍不得。
白豫忍不住摇头:果然自己就不是当富二代的命。
他伸手挠了一下后腰。
其实他想挠的位置还是稍微靠下一点,但是这个动作本来就不雅,再往下靠就更不雅了。
也是奇怪,自打今天早上做了那个梦之后,他总时不时就觉得自己腚沟子痒痒的。
这么说也不太明确,但位置大抵是附近那个位置。
白豫:难不成虫族也有虫子,自己的床该晒太阳了?上面有螨虫什么的,才这么痒。
【想什么呢,虫族没虫子还能叫虫族?
007已经收回了实体,现在的救世进度太少,眼看着推动了一点又不动了,能量还是要省着点花的。
也是。白豫点头。决定回去把被子床单什么的都晒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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