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虫族写狗血短文爆火全网 > 第一百零三章 于礼不合
  “你……”在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真以为几句话的功夫就能糊弄过去?
  什么叫没有产生不好的影响,都被骂上热搜了,还叫没产生不好的影响?
  你知道雄保会每年在舆论方面的财政开支付出了多少吗!
  弗劳尔刚想笑他太天真,眼睛就被熟悉的荆棘纹路烫了一下。
  好眼熟啊。
  还是暗红色的。
  更眼熟了。
  能不眼熟吗,他胸口的协会徽章上就有。
  帝国几大官方机构所携带的徽章分为两个部分,外圈都是黑色的,上面会缠绕红色荆棘纹路,这是皇家虫纹的标志。
  雄保会的徽章就是如此,整体是个长五边形,外圈黑色,内圈白色,白色里是雄保会的协会标识:雄虫性别符号与雌虫性别符号交织,下方一双大手掌心向上托举。
  而外圈中便是红色的荆棘纹路。
  弗劳尔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紧急撤回一条嘲笑。
  不是,这什么地方还能冒出来一个皇亲国戚。
  他说这虫怎么越看越眼熟,光这身军装,就好像今天早上刚刚看过。
  啊?
  也妹虫告诉他大殿下还跑这里来了,隔壁部门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大个活虫入境也没有遮遮掩掩,他们怎么也不通知一下兄弟部门。
  弗劳尔笑容带上几分勉强,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下隔壁的草台班子。
  他话锋一转,“您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呸。不讲理的皇家!
  “我看这位白先生性格腼腆,不像是会在网上抹黑雄保会,刻意创作虐待雄虫内容的虫。”像极了好吗。
  “只是……”弗劳尔顿了顿,“话虽如此,但雄保会的名誉受损也是事实,况且这文章内容确实有些不妥。”
  哪不妥了。白豫在心里叽里咕噜反驳一顿,积极认错:“稍后我会对文章内容作出修改。”
  至于怎么改的你别管。
  路德维希则是满意地点点头,做出一副认可的样子:“这种误会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这样,雄保会今年在宣传方面的开支,一律由我出资。您看如何?”
  财神爷!
  弗劳尔腰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也不愤怒了,满脸乐开了花。
  什么皇权压虫,什么不讲道理,这简直是最讲道理的殿下了,这哪里是大皇子,这不是他们雄保会的财神爷吗。
  近两年大家都打信息战,在宣发部分的支出越来越多,偏偏还不能停,先不说兄弟单位你踩我一脚,我锤你一下的。
  就连反叛军也知道雄保会就是惹起众怒的破绽机构,没事就给他们的社会新闻上三把火。
  雄保会堪称帝国最花钱的机构,军工方面都比不过他。
  光养一个雄虫,他们就能挥霍几个亿出去。
  弗劳尔立马点头应下。
  那还说什么了,能出这么多钱给他们雄保会的,哪有什么坏虫!
  当然,弗劳尔心中也有盘算。
  这虫他们是拿不下了,大殿下的面子还是要给,别的不说,不给面子也不行啊,他们这几个虫也打不过这杀神。
  既然拿不下,反正上级任务也完成了,至少已经知道这虫背后是谁。
  居然是皇家。
  难道皇室对他们雄保会最近也有不满?弗劳尔暗忖。这事儿得回去好好开会探讨一下。
  这个白豫以后也得重点关注。
  关于他之前的作品,回去让大家都研读研读。
  虫是抓不回去了,好歹能要点补偿费。
  弗劳尔盘算一番,觉得也不算太亏,大殿下肯拿钱堵嘴,还是这么一笔大支出,看来这虫确实很重要。
  他走过来主动向路德维希伸手:“那太好了,感谢您的理解。”
  路德维希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将手套摘下顺势放进口袋里。
  弗劳尔也不恼,路德维希不理他,他就将手缩回来。
  还在心里思考着:都传大殿下温和有礼,他之前总觉得不太对劲,毕竟真正温和有礼的性格怎么会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杀得比谁都狠?
  更何况他的雌父可是那位。
  这么一看,温和有礼是给外面看的,内里倒是有几分傲气,寸步不让,处事待物自有一番方法。
  弗劳尔向路德维希行了一礼:“既然误会解开,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路德维希拽着白豫侧侧身,朝他点头:“请吧。”
  弗劳尔带着一众虫浩浩荡荡离去,走的时候还在思考大殿下做这一番事情的原因。
  从皇室对雄保会不满一路猜测到大殿下想要谋权篡位,脑回路转了十几个弯。
  他走后,路德维希才松开拽着白豫胳臂的手。
  白豫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于路德维希终于回来,他在虫族最先认识的好朋友出去一趟也没忘记他,还给他摆平了麻烦。
  一方面,人家回来,他没来得及接风洗尘不说,上来先麻烦邻居哥帮忙,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而且,他要怎么跟邻居哥解释自己现在的外表?
  身高体重外貌这样的东西,不认识他的虫可能也就疑惑疑惑,不会深究。
  可如果像之前一样相处,免不了要被问到。
  更何况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大麻烦。
  白豫正陷入沉思。
  “松开吧。你还想缠到什么时候?”路德维希半是无奈地叹气。
  啊?松开什么。
  白豫茫然。
  刚才也不是他抓的路德维希啊,是路德维希抓的他。
  何来松开一说。
  他和路德维希现在不说离得多远,中间也是有条缝隙的,衣服都没碰到衣服。
  白豫的茫然从看到自己那条新生的尾钩,不知何时从衣服里偷偷伸出去缠到邻居哥脚腕上而停止。
  我去!
  他被惊地后退了两步,努力指挥不听话的新器官收回来。
  要知道尾钩太长,雄保会找上门的时候他是在腰上盘了两圈,又在腿上绕来绕去,从上绕到下,从下面又绕回来,才勉强藏住。
  他说怎么藏着藏着就没感觉了,还以为自己是太紧张,原来是这尾钩早就松开去缠别人了。
  不是,你礼貌吗!
  他努力了这么久,保持了美好的纯洁邻居关系,尾钩一上来就x骚扰邻居哥。
  这也太不合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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