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躲在白豫脑子里瑟瑟发抖：【这玩意儿不会一下子把我扎穿吧？
白豫比他抖的还厉害：这玩意儿不会一下子把我脑子扎穿吧？
要说他们两个怎么如此害怕，就得从医院之旅说起了。
甄漠提出来他们应该去医院先做一个检查，白豫和路德维希对此都表示同意，三个虫一拍即合，就连007现在对自己的检测模块也不太信任，同样支持这个决定。
白豫从路德维希家里顺了两件衣服穿上，还吸了下鼻子。
007恶心地呕了声：【我去，不是吧，你怎么还闻啊？难道你真的是男同？
白豫急得举起双手发誓：不是啊，别误会。
“你没闻到吗？”白豫又吸了吸鼻子，自己也很疑惑。
他自然不是那种痴汉，穿上人家衣服，还得闻一闻味道。
只是自从进了衣帽间，他总觉得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香薰或者香氛的味道，而是更清新的气息，有点像雨珠。
不是雨水打落在地上的那种泥土潮湿的气味，就是单纯的雨水，雨珠的味道。
他很难描述出这种味道的感觉，而007则告诉他：从理论上来讲，单纯的水平没有味道的。
白豫无力，只好投降。
他只是有这种隐隐的感觉，甚至都不确定是自己嗅觉有问题，还是又出现了幻觉。
所以才会本能地嗅了两下，想要找到源头，分析一下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就是有这样的味道出现。
007扫描了一下空气里的分子，悲哀地告诉他：【可能是你又产生幻觉了。这是二次分化后遗症吗？
白豫摇头，他除了能嗅到这种隐隐的味道，倒没有其他头疼脑热的毛病。
等他出来，迎面对上路德维希，总觉得那种感觉更加重了。
有点不太像雨水。
更像是他心里，下起一场连绵不断的小雨。
【我不行了吧，小雨哥。】007越听越神话，对白豫的说法无力吐槽。
白豫也觉得这说法有点太文青了，前脚脑子里想完，后脚他就浑身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他摇摇头。“算了，可能真的是错觉。”
“什么？”路德维希回问。
白豫一惊，他跟007说话习惯了，他在虫族除了路德维希这个朋友需要时常开口交流，其他时间基本不社交。
但他总不能一直闭着嘴，什么话都不说，几个月下来憋都能憋死。
所以没有虫在的时候，白豫会说出声去和007聊天。
有虫在的时候，他就只在脑子里想。
颇有些自言自语的样子，但007并不是他自己，更像脑子里住了一个智能生命，对话的感觉很奇妙。
结果习惯之后太放松，就不小心说出来了。
白豫赶紧摇摇头：“没什么。”
他本来想就此打住，对上路德维希担忧的目光，又多说了两句。
“就是总觉得好像空气湿漉漉的。”
？
这个说法实在奇怪，不光是007，就连路德维希都有些理解不了。
他向外看了看，外面虫造恒星还挂在天上，也没听说这两天虫工降雨了啊？
甄漠站在一旁，皱眉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白豫，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
这个话题轻轻一带而过，白豫自己先笑起来，只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刚分化，还不习惯。
路德维希让他穿了件大衣，一直到脚踝的长度，披在外面，因为路德维希比他胸围大些，衣服更肥，他的尾钩就可以得以喘息，不用非要盘那么多道，紧紧扒在腰上腿上。
这尾钩可能是之前骚扰路德维希骚扰累了，现在沉甸甸的，白豫指挥它，它还有点不爱动，挪起来挺费力。
白豫终于懂了互联网上的那句话：猫的尾巴和猫是两个生物。
不对，不要就这么自然地猫塑自己啊！
白豫赶紧捞了一把尾钩，努力回归清澈的社畜老人状态。
坐在车子里，多少有些拥挤，他就把尾钩捞在怀里抱着，有点像抱一件沉重的武器。
说起来，白豫真的很怀疑自己的尾钩可以当武器使用。
不过目前来说，他没有什么可以做实验的地方。
他翘首以盼得有大半个小时，结果他们去的倒不是那家中心医院，而是另外一家。
甄漠道：“之前那家有你的身份信息和就诊记录，难保会不会流出去，这一家要好一些。”
白豫一开始还奇怪，都是帝国的医院，还能分什么好坏。
等走进去，看那些虫一听甄漠的名字就变了脸色，毕恭毕敬地，才意识到自己又误闯天家了。
路德维希的朋友能有几个家世差的？
富二代的身边都是富二代。
白豫差点要不分场合的开始仇富了。
路德维希看他那小表情，暗笑了半天，才跟他解释：“这里可不是甄家名下的医院，这小破星球还不值得咱们甄大少爷在这开医院。”
不过甄漠的名字和身份，在任何医疗机构都可以畅通无阻地开道。
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
而私立嘛，就要比公立更好办一些，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里的成员成分，反而要比那些公立医院更简单。
毕竟这边基本都是裙带关系，一家独大。
解决一个虫，就等于解决了所有虫。
甄漠堪称毫不费力地就获得了使用权，并且堂而皇之的正大光明要求所有检查数据不得上传帝国医疗系统。
那院长经验丰富地点头，一句话也不多问。
而作为帝国正统大皇子，路德维希就当没听到一样，忙着给小邻居介绍甄大少爷的家世。
甄家，可谓是帝国最大的医学世家，往上倒十代，那都是学医的，都说劝虫学医，天打雷劈。
但医疗这方面，不得不说，真的赚钱。
堪称暴利。
如果你有自己独特的技术，那更是一家独大，直接垄断。
甄家最大的发明就是精神海舒缓剂。
和雄虫深度结合过的，不能用；精神海出现过暴动的，不能用；
而且属于可以治疗，不能治愈的药剂。
就算是这样，也给甄家带来了不小的声望，一直延续到现在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进步，但大家只有这一个可以用，能活半天是半天，能享受半天是半天。
自然接受良好。
因为这东西也便宜，甄家没有因为垄断就随便定价，这药剂的价格也就是比营养液、自然菜高一些。
真论起来，比一顿浪漫餐厅的漂亮饭还便宜。
自然菜没几个普通家境的单身雌虫会吃，漂亮饭那更不会了，他们连雄虫都约不到，吃什么浪漫餐厅。
一个虫浪漫啊？
但这药剂，他们可是真的需要用。
不过自打甄老爷子退休，换了新家主，甄家也逐渐有敛财的趋势了，其他的药剂包括很多东西都有在大幅涨价。
能控制住不动精神海舒缓剂，只能说还有点脑子。
甄漠咳嗽一声。
“好了，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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