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视线向下。
那雄虫竟是情急之下躲到了桌子下面。
有大大的桌布盖着,在外面确实看不出来什么。
但他们又不是偷情!
你躲什么!
布鲁斯觉得自己轮回八辈子也理解不了雄虫的脑回路了。
而且谁家雄虫,语气生硬一些就能哭,对着雌虫非但不趾高气昂,还畏畏缩缩好似做错了什么事般,听到有声音第一反应是躲起来。
他这副样子,布鲁斯真是连气都没出撒。
“怎么了?”诺厄察觉他反应不对,边问边环顾四周。
“没事。”布鲁斯赶紧答道。现在再让虫出来,那更解释不清了,还不如将错就错。
好在诺厄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意思,他想要拍的东西已经拿到,目的也已经达成,就不必继续了。
不过他还是问了下布鲁斯,要不要看完全场再走。
布鲁斯哪还敢留下,赶紧站起身,顺手拽了一下裤腰。
这雄虫看着柔弱,力气还挺大,差点给他把裤子拽掉一截。
向来冷静自持的雌虫有些狼狈,后背急出了一片细细的汗珠:“走吧,我想回学校了。”
“今晚还回去?”诺厄嘴上问着,总觉得他状态不对,警觉地四处打量,确认有无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给你开个房间,和我一起住酒店吧。”
“不了不了,”布鲁斯走过去推着他哥后背,往外跑,仿佛后面有星兽在追,“我明天早上还要跑操呢,住宿舍方便点。迟到了可是要扣绩点的。”
“好吧。”身为卷王的诺厄一听要扣绩点,立马改了主意。
诺厄与布鲁斯走后,冷和歌才从桌子底下慢悠悠爬出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一张精致脸庞冰冷似雪。
“滚出来。”
这房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灰溜溜翻滚出来几只雌虫,穿得灰扑扑地,很是不起眼。
要是诺厄在这,就会发现自己的直觉没错,屋里确实到处都是眼睛。
“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
认错倒挺快。冷和歌眯起眼睛,今日的事实在晦气,也就遇上个小雌崽子还算有点意思。
他懒洋洋地支起脑袋,一只脚踹在为首的雌虫肩膀上,雌虫又像球一样滚出去了半圈,撞到墙壁上弹了弹。
“啧。”冷和歌把脚收回来,瞪眼,“干什么呢。”
“主子,不是您让我滚的吗。”五大三粗的雌虫很是委屈。
冷和歌捂着脑袋。头好痛。每次和雌虫交流都觉得自己要折寿了。
没事,没事,你是高贵的雄虫,不要和他们这群蠢货置气。
雌虫就是一群基因没进化成功的弱智,你和弱智生什么气?
冷和歌劝服了自己。重新抬起头来。
“去查一下刚才那个雌虫。”
“哪个?”
……深呼吸。
忍!
他语气不善:“不知道查哪个,就都查了。”
雌虫见他好似要发火,唯唯诺诺地点头,心里还在犯嘀咕:主子怎么又生气,他怎么每天有那么多气要生?
雄虫真难懂。
冷和歌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又想到什么,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如您所想,不太愿意松口。还有得磨。”
冷和歌耸耸肩膀,站起身来。
“有些老货色抱着昨日荣耀不放,其实早该退位让贤了。现在再反悔想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那可不好办。”
“帝星这地方,你稍一松懈,那些挤破头也要涌上来的鱼就会把你拉下去。”
分、食、至、尽。
他抬起头,没了头发的遮掩,左脸上异样的纹路愈发清晰。
冷和歌抚摸着一直延伸到眉骨的凸起,笑了下。
那可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
帝星这样的牢笼,他才不打算多待。
远在千万光年之外,白豫对这些故事的发生一无所知。
007忙着和白豫拌嘴,并未及时察觉到进度条的变动,过了好半天,它才注意到进度条又往前进了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就算进了也没什么用,他们到现在连这个进度条往前走的原因都不知道。。
路德维希给他又发了几条消息,方才他忙着码字,没回。
白豫打开
【可是我想见你。
这下换成路德维希不回复了。
大殿下像屁股下面被放了个火盆,刚坐在椅子上就窜了起来。
“大哥?怎么了?”奥尼尔让他这一下吓了一跳。
他料定大哥中午不会和他们一起在餐厅吃饭。
其实大家都不太爱去餐厅,就连几个叔叔伯伯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吃,也只有奥尼尔这个乖乖崽会坐餐厅里陪雄父或者雌父吃一口饭了。
奥尼尔倒不是多有孝心,作为家里最宅的虫,别的虫不去多少还有些借口,他不去,雌父只会以为他在睡懒觉。
作为贴心的弟弟,奥尼尔中午让厨房多做了些,端过来给路德维希。
怕弄得书房一股味道,他让厨房做的都是些简单的清淡口味,一张暖乎乎上面放了水果的饼,一杯饮品。
奥尼尔瞅着他的神色,方才进来的时候,还难看得紧,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着个星脑屏幕发呆。
问他够不够吃,也只说一句没胃口。
现在这是怎么了?
奥尼尔还太年轻,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路德维希看一眼星脑。笑一下。赶紧把星脑关上。
关了两秒,没忍住,又打开看一眼。
奥尼尔就看他在这里反复横跳,奇怪道:“哥你是不是星脑坏了?我帮你修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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