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虫族写狗血短文爆火全网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朋友?
  白豫玩虫族读者简直比玩狗还简单。
  这些质朴的虫子们,让他重拾了刚开始写小说的快感。这种你写下一个伏笔,根本没人能猜到,等揭晓时大家纷纷惊讶的感觉在种花家很难实现。
  大多数情况是你伏笔刚写了两句,后续全都给你猜透不说,还能好心给你续写几笔。
  五花八门,有些猜测真的是连作者自己都开不了那么大的脑洞。
  白豫看一众读者惊讶的样子,很是得意洋洋了一番。
  原来这就是全球写作水平下降一万倍而我保持不变的快乐吗!
  感觉当虫子也挺好的。
  【就这样放弃你作为人类的节操了吗老大!】007大悲。
  白豫一挥手:说什么呢,我何曾做过人。
  他看着读者们纷纷变脸,前面还在骂“不知道作者给主角搭这么个废物挂件有什么用”,后面转头就变成了“啊啊啊啊啊啊是雄虫阁下!”
  嘴脸!白豫嗤之以鼻,下一秒,从床上差点翻下去。
  【你干嘛呢。】007颇为无语,怎么这宿主自打前几天之后,就跟返老还童老树开花了一样,总做出些让统无法理解的行为。
  “路德维希给我发消息了。”
  不就是邻居哥的消息么,当初他俩蜜月期的时候,一天几百条地聊,这有什么稀奇的。
  007转身钻系统后台去了。
  它最近忙得很,忙着给几个网友做恋爱军师,副业搞得风生水起,没空研究宿主的精神状态。
  互联网上最近小有名气的凌七大师扭身从白豫尾钩下面滑走了。
  它跑得很快,生怕自己下一秒变成一坨白胖大圆饼。
  白豫说想锻炼自己的废宅身体,谁成想第一步是从尾钩开始,这两天没事就拿尾钩举哑铃打绳结,致力从攻击力和敏捷点上都加满属性。
  007很怀疑他是不想站起来运动找的借口。
  锻炼尾钩只需要躺着就可以了。
  白豫一边举着哑铃,一边看路德维希的消息。
  自打那天他跟路德维希说了想见他之后,路德维希就沉默地跟死了一样。
  过了两天,才给他发消息。
  没有正面回复,甚至连欲盖弥彰的掩饰都没有,他装个没看到的样子一般,直接跳过了那段对话。
  很是自然地和白豫分享日常。
  口吻亲昵,如同往日。
  越是这样故作镇定,越显出底下的慌乱来。
  慌了才好,白豫就怕他不慌。
  白豫轻笑一下,顺着他的意,和他闲聊两句。
  见他没有再提及之前话题的意思,路德维希才松了口气。
  真是被拉曼他们的胡乱揣测影响了,白豫说一句想他,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如今看来,白豫就是单纯作为朋友的想念。他向来说话比较直,说想就是单纯的想,没什么暧昧的意思。
  路德维希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归咎于一个已经成年的虫对小虫崽的责任感:白豫才刚分化成雄虫没多久,对雌虫没有边界,不知道该怎么和雌虫相处。
  他作为身边最亲近的雌虫,应该肩负教导的义务。
  这倒不是他托大,虫族法律里写了,雌虫对雄虫是有养育义务的,如果一个雄虫没有亲族,整个社会的雌虫都有义务帮助他。
  只不过这部分内容,一般是扣在雌虫的单身税里。
  由于现在雄虫越来越少,没有双亲的雄虫更是少见,这单身税也逐年降低,现在也就每月交个几百星币。
  路德维希之前就有取消单身税的想法,以目前的国力,就算真出现几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雄虫,他们也养得起,没必要再向国民征税。
  蚊子大点也是块肉,单身税这玩意儿本就不合理。
  雌多雄少,绝大多数雌虫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根本没有能结婚的对象。
  路德维希刚成年的时候提过一次,被议院驳回了。
  那时候的路德维希不明白原因,现在的他可知道。
  因为他同时还提到了,往年的相关税收可以用来其他社会化建设,比如军雌遗孤的抚养问题,同样是社会底层的福利机制,路德维希觉得这笔资金挪过去刚刚好。
  然而出乎意料的,议院堪称全票反对了他的提议。
  路德维希摇摇头。他过去还是太天真。进了口袋里的钱谁还会再舍得拿出来呢?
  那些虫明明是雌虫,却比任何雄虫都还要维护雄虫至上主义,连名义上与雄虫相关的法条都舍不得更改一丝一毫。
  不是因为他们如此信奉某个性别。
  而是因为他们能在其中获得常虫无法想象的利益。
  这次回来,他便打算重提这个提案。如果能达成最终目的自然最好,如果不能,最起码减低金额或者修改一下年龄。
  他给白豫讲道:“之前身份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白豫一愣,路德维希不说,他都想不起来这事。
  他把这事儿丢给路德维希之后就没再想起过,毕竟交给路德维希去做的事情从未搞砸。
  邻居哥就是这么专业。
  白豫心思一转,故意道:【谢谢。
  路德维希还期待着小邻居能给自己来个赛博拥抱,或者怎么也得像往日一样说一句“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结果就换来两个冰冷冷的字眼。
  他按耐下心中奇怪的不适,打字:【我们之间还用这么生疏吗?
  白豫好似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一般,快准狠地堵了回去。
  【我现在毕
  路德维希还没想办法迂回地劝他,白豫就已经很是有分化成雄虫自觉了。
  明明省了一番口舌,路德维希却很难高兴起来。
  “别的雌虫是别的雌虫,我是我。”他颇为霸道地说着,不仅在说服白豫,也在说服自己,“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白豫摇头。
  他按住语音键,笑嘻嘻道。
  “朋友在我这儿可没有那种待遇。”
  “男朋友才可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