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听着他的讲述,觉得很是新奇:“还有这地方?我还真没听说过。”
如果是他父亲维森,说不定会知道。
维尔这家伙整日上蹿下跳的,就他这个性格,真有什么鎏金地,维森也会过很久才告诉他,最起码得等他成年三十多岁之后。
不然维森真不知道这崽子能给他惹出多少祸事来。
果不其然,维尔拿胳膊肘捅了捅布鲁斯:“你咋光自己去玩呢,下次带上我们一起啊。”
“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布鲁斯无语,“再说了,你进去了有钱买吗?”
“而且这东西需要请帖,也不是什么虫都能去的。”
维尔点点头,更感兴趣了。好有格调,好高端,听起来就很刺激。
要说按他的家庭情况,维森大将现在可是大皇子手底下的红虫,威尔不至于这么一副没出息没见识的样子。
但是让他这孩子生来就接地气,一身的气质不像哪家贵公子,倒像是街头呼朋唤友不务正业的大流氓。
大流氓没有再提让布鲁斯带自己去的话,一来布鲁斯本来就是被哥哥带着去的,估计他自己没那个本事。
真要是出学校去玩,谁还和兄弟们去啊?
他又不是没雄虫的虫。
维尔忍不住又去摸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情绪太激动或者觉得心烦气躁,身体发热的时候,摸到这个吊坠,他都会感受到一股清凉从手心直入眉头,就仿佛当初卡西安给他做精神抚慰般舒坦。
而且在这管控森严的学校里,课程排得满满当当,即使是维尔这个没心没肺的,有时候会觉得压力大。
压力大的时候,虫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想依靠的对象。
维尔觉得自己挺完蛋的。这才表白多久,他都快离不开卡西安了,干什么事儿脑子里都是雄虫的脸。
以前激励自己,拿的理由是等自己变强了可以有机会和卡西安以未婚雌雄的身份见面,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那里申请和他约会。
现在激励自己,是想着一定要给家那边的雄虫赚出了好名声来。如果说雄虫的美貌是雌虫的功勋章,那么雌虫的功勋章就是雄虫的战利品。
他是绝不允许卡西安再去喜欢别的雌虫,和别的雌虫在一起的。
虽然就算是卡西安的雄父也有不少雌侍。但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雌虫。
拥有的雌虫少了,卡西安可以给别的雄虫炫耀的战利品就会少。 维尔要努力让自己一个顶他们十个。
他每次想要懈怠的时候,便伸手摸摸这个吊坠,想想卡西安的身影,就变得坚定了起来。这才没多久,便留下了一个摸吊坠的习惯。
频繁的动作总算引起了布鲁斯的注意:“你脖子上挂的什么?”
他们几个都不是爱佩戴配饰的,雌虫里爱这种小装饰品的极为罕见。布鲁斯一开始是以为这是维尔新换的星脑,有的星脑型号确实是可以挂在脖子上的。
但威尔现在手腕上还带着星脑,平时也没见他用别的。
布鲁斯本来只是好奇一问,谁料维尔表情有些慌张:“就是个装饰品而已。”
“装饰品?”这下就连米凯尔都觉得奇怪了。
“你什么时候会带这种东西了?不是嫌不够雌虫的时候了?”
维尔这家伙就是t恤短裤能穿10年的性格,什么时候见他戴过配饰或者对配饰感兴趣?
布鲁斯眯了眯眼睛。
“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
这词还是从白豫小说里学来的。他小说里好几对主角都有这个东西,常见的就是玉佩。
玉佩这玩意儿布鲁
还挺符合雄虫的审美的。
布鲁斯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不过他之前猜的是雌虫,难不成是个比较爱美的雌虫?
很合理,能搞雌雌恋的,多少会有点没那么正常。布鲁斯这里的正常可不是褒贬义的,只是指常见情态下的一种情况,他对于各种性向一视同仁。
心中无爱虫,拔剑自然神。
谈恋爱只会影响他进步的速度。
维尔犹豫着。他也不是故意要隐瞒,就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说,既然被问到这里了。那要不要坦白?
可是现在三个虫在大马路上,四面八方都有路过的路虫,虽说没谁会故意去偷听,但终究觉得不够隐私。
万一被谁听去了,再张着嘴巴到处说就不好了。
维尔可不想成为他们嘴里的谈资。
便先糊弄过去:“别的虫送我的。之后到宿舍仔细给你们讲。”
布鲁斯哑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坦白。不愧是他的好兄弟,他就知道这十几年没有白玩。
之前那一点点因为维尔刻意隐瞒的不爽烟消云散。
米凯尔凭他多年看电影看小说的经验,一听维尔这语气就知道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虫知的故事,这下子更加期待了。
中午就算是白老贼不更新,他也有故事能听。
时间在期待里快速走过。
临到中午下了课,李老头还在上头收拾东西,米凯尔就率先站了起来。
李老头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每次就你吃饭最积极。”
米凯尔没告诉他自己这么积极不仅是为了吃饭,还是为了听八卦。
他拉着布鲁斯和维尔飞快跑到餐厅,要不是学校禁飞,估计急得虫翼都要展出来了。
中午来的早,还有挺多菜式能选。美美饱餐了一顿之后,三虫来到维尔的宿舍。
考虑到虫族大多种族听觉都格外灵敏的情况,宿舍隔音用了专门的加厚材料,除非是嗓门特别大的,基本不会被听到。
维尔坐在那被两个好兄弟盯着,甚至有点紧张。摸了摸胸前的吊坠,给自己长长勇气,从最开始他和卡西安的相遇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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