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虫族写狗血短文爆火全网 > 第二百九十五章 拒绝
  他多大脸啊,能带着帝国皇子投敌。
  更何况他有男朋友。那大殿下什么的他才不认识。
  他男朋友有权有势有钱的,要那什么劳什子大殿下干啥?
  ……不对,他男朋友家里是干啥的来着。
  白豫噎了一下,回想半天没想起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即又被自己否决了。
  谁家帝国大皇子闲着没事跑到偏远星球去住着,还大咧咧闯到邻居家里,生怕不被发现,生怕不被媒体报道?
  又有谁家大皇子能一天天闲着没事干,就在那儿带他打游戏吃烧烤,整天不务正业的。这不得被大臣们喷死,就算大臣们不喷,虫皇虫后能看得下去?
  早就甩出一张黑卡让他离开他们儿子了。
  再说了,帝国大皇子这种身份多么尊贵,那得是天天在星网头条待着的大虫物,他从来没见那大皇子跟他男朋友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傻子,看见新闻还能认不出来?
  不过那帝国大皇子姓甚名谁,长什么样来着?他这一天天的上网也不爱看新闻,就单机玩点小游戏,不然就是刷视频看电影的,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也正常,白豫当年在地球的时候也很少刷到时政新闻。你要是说哪条街出了个杀人案什么的他还能刷到,哪国皇子出行哪国总统继任他是一点都不关心。
  白豫想了想。应该是他平时不注意,看过了也就随便滑过去了。
  你看,如果路德维希就是那什么帝国大殿下,他看到的时候肯定会震惊,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更何况,路德维希和他都同床共枕了,如果真的身份特别,也肯定会告诉他的。
  白豫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又不是他写的小说,嫁完这个皇子嫁那个的。
  这雄虫不会是看他写的小说看傻了吧?
  白豫突然想起来,之前他的读者好像有开玩笑般传过他是哪个皇子的梦男,不然怎么文里的虫老是跟皇室扯上关系。
  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雄虫是把传言当真了。
  你别说,至少人家还挺尊重不同性取向的,连梦男都很尊重,实打实的把你的感情当真,一点也不觉得你是在小孩子过家家口嗨。
  白豫肃然起敬。不愧是能成大事的虫,这么看,原着里的那场正反派大战这位哥高低得添上一把力。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里面的哪位反派了。
  难不成是那个大boss卡西安?
  白豫怎么瞧怎么觉得不对。
  原着作者功底很厚,能看出来要不是误入歧途了,在正规网站写点不会被抓进去的也能封神。
  不说别的,就单说一点:他不需要过多描写角色外貌,只需要寥寥几字,甚至这通一篇下来读者不知道角色的发色瞳色,不知道角色具体有多高有多重,脑海里却可以勾勒出一个非常具体且统一的形象来。
  很多作者为了塑造人物形象,外貌描写写了几百字,费劲堆砌一堆华丽词藻,看得读者眼花缭乱一看就忘。还不如他那寥寥几句话管用。
  按他阅读原文的感受来说,那加西亚应当是一个略微瘦削,身姿高挑,高贵出尘如银瓶的雄虫。而且最后的疯癫也便如同将那洁白无瑕的玉瓶打碎,叮呤咣啷落一地狼藉,好听,好看,好玩,好叹。
  总而言之,跟面前这个长相可爱,很是会装乖卖巧,性子又有些顽皮嚣张明显被什么虫宠爱长大的雄虫天差地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相像的,大概是他俩都是白里透黑那一挂的。
  白豫道:“跟那些没什么关系。只是单纯我不妄想自由。”
  这事是他自己写的东西惹出来的祸,那也该他自己解释清楚。
  既然人家没有恶意,只是错把他当成了志同道合者,还挺有礼貌,谈不拢也不生气,白豫觉着那便该好好说明白。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这拐弯抹角装谜语人装累了。
  “我写小说也只是为了糊口饭吃,如果方便,在里面写点自己想写的,说点自己想说的也就算了。”
  “现在,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读者,有喜欢的虫……”他的目光落在雄虫看过来的视线上,直直与其对视,并不偏移,“还有能理解我的虫。”
  “我很高兴你在里面看到了我想说的。”他写下那串文字的时候,未尝没有想过会不会有读者注意到这几句话。
  因为他还记得付星辰。
  还记得那一封封寄来的信。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按葫芦画瓢,照着那些经典的传统套路里主角的样子创作出来那么一个角色。
  或许在书写的时候,灵机一动,添加了一些他自己喜欢的特质。
  但他并没有想过这样一个角色能够让别的虫去思考,让别的虫从故事里角色的选择里得到力量。
  那所谓的悍然赴死,其中有几分是他这个作者图赚眼泪一手推出来的,有几分是角色走过自己的生命路口最终选择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所以在这次下笔的时候,明明只是想要写一个简短的欢喜冤家的故事,在写到许南鹤的心思时,却忍不住还是多着墨了几笔。
  白豫笑了笑:“我很高兴你能看到。”
  “但我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不想打破现在来之不易的安宁。”
  这句话让雄虫眸光一动。
  他定定看着白豫,好像要分辨出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是真心还是只是想要哄他走的借口。
  看了片刻,他也笑起来。那笑容不再是讥讽,而是一个很淡地,不带任何意义的笑。
  “我也很高兴你能写出来。”
  “虽然……那些蠢货雌虫没几个看见的。又或者他们看见了,也只当做没看到。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雄虫怎么活,怎么死。他们从来都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精神海暴动能不能得到治疗,只在乎得到一个高等级雄虫是如何有面子。”
  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却没有恨,只是凉薄。
  “虫都是这样。如果我是雌虫,我也会这么想。”
  “可我不是。我们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