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准备好,只是这个女孩死劲拉着我,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对方,我迅速锁好门。
就这样,我们来到马路边,她拿出钥匙,打开了一辆电单车,朝我招了招手。
“师父,你快上来,我带你去我家!”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这样被人强行拉去的事情,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深感有趣的同时,坐上了对方电单车后面的座驾。
“小师父,搂住我腰,别摔了!”
女孩说出口的刹那,只见电单车速度一下子提了上来,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这尴尬的情形,让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可看着对方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才发觉,可能是我太见外了。
就这样子,坐在她的电单车上快速在街中游闯,有的时候确实有些惊险,但都好在,人到目的地,没有发生意外。
这是一家自家盖的两层小平楼,款式很常见,并非那种有钱人家。
女孩停下车下车时,我就已经听到房屋里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这叫声凄厉无比,仿佛是一个鬼魂般。
女孩没有犹豫,拉着我的手,然后开了门,走了进去。
“妈,我去了神算堂,把人带回来了。”
等把我带到女孩家里见到对方的母亲,对方母亲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您就是,苏云峰?!祁然,赶紧上茶!”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母女,对方找人,怎么都不知道对方年龄样貌的吗?
“那个,阿姨,美女,你们说的苏云峰是我爷爷,他在上个月就已经去世了,我是苏煜,神算堂的苏煜。”
被叫做祁然的女孩见状,咽了一口口水,委屈的看着母亲。
“妈,我刚才在神算堂,只看见这一个人,加上我爸现在又这么严重,情急之下,我以为苏云峰就是他。”
我笑了笑,看着祁然,不单单是这个女孩,她妈妈第一时间也以为我就是苏云峰,看来,对方对我爷爷是一点也不了解哦。
对方妈妈幽怨的看了看我,接着又看了看委屈巴巴的祁然,然后开口。
“行啦祁然,我知道你也是急昏了头,这才带错了人,既然苏云峰那个先生已经不在人世,要不你再出去一趟,把附近那个李半仙带过来?”
祁然点了点头,正准备出门。
我笑了笑,看着对方母亲,对方母亲估计以为我在神算堂什么也不会,这才有请李半仙这个举动。
我既然来了,也不想摆什么架子,而且,里头那男人的样子,确实像沾染上了什么东西,我应该可以拿得准。
于是我拦住祁然。
“好了,别去叫什么李半仙了,苏云峰是我爷爷,他的本事,我学上了不少,能帮你们。”
祁然回头看着我,越看我越顺眼,两眼都快放光。
“你说真的!?妈,我爸现在这么严重,要不让他试试?”
对方看了看我的样貌,好像也有所顾虑,毕竟我这么年轻,而算命先生在平常人眼中讲究的是一个经验,也难怪对方会犹豫。
而此时,里头再度传来男人的声响。
祁然母亲皱起眉头,可能她也知道,这事情拖不得,于是就从身上拿出房门钥匙,看着我。
“行吧,就让这小师父先试试,实在不行再去找李半仙。”
祁然的母亲准备开门,却被我拦住,我开口。
“等一下,我准备一下。”
我用朱砂黄纸写有三张镇魂符箓,然后用火燃成灰,将其灰烬倒入一碗清水中,随后,又写有一张定魂符箓,拿于手中。
接着我看向祁然母亲,说明好事项之后。
“阿姨,开门吧。”
打开门的瞬间,我走进去时,那个男人先是微微一愣,这是他不认识我,下意识的举动。
但随即开始意识到什么,狂暴不安起来,我拿着定魂符箓,迅速一个身位来到他的面前,随后将其符箓定在对方眉心。
“符水来!”
我朝着端着符水的祁然叫嚷道,对方也没有犹豫,直接端着符水,朝着她父亲喂去。
咕哝咕哝,在符水喂进男人的口中后,男人顿时间犯了迷糊,瘫倒在了地上。
祁然和她母亲见到我用的方法有效,心中也放心不少,尤其对方母亲,连着就要朝我跪下感谢。
我连忙扶住祁然的母亲,然后说出了这个男人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
“阿姨,祁然,你们的老公,父亲,应该是占上了过多的阴气,导致原本魂魄被占,我这符水确实是有效,但只治标不治本,过一段时日,他还是会发作。”
听到我所说,祁然和她母亲也一时慌了起来,毕竟是个普通人家,如果拖得越久,钱财也会损耗越多,我虽然没有说收他们多少钱,但他们的心里应该还是很担心,怕花了钱,治不好。
这样的情况下,我再次开口。
“放心阿姨,要想治本,我也有办法。”
听到我的话,祁然和祁然母亲眼神中再次充满希望。
尤其祁然,看着我年纪跟她相仿,还大言不惭的开口。
“苏煜,你要是把我父亲治好了,你要什么都随你,让我以身相许都行,我家里为这个,在医院已经花了很多积蓄了,实在也经不起这样耗了...”
说到以身相许,我这才打量了一下祁然,这一看,我发现祁然真是个美人坯子,五官精致无比,身材也火辣,而且,看其心性,似乎也很好,就单单样貌上而言,配上我,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看对方母亲,竟然都没有反驳的意思。
但我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当真,我调侃般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都什么年代了,以身相许这些事可不流行了啊。”
见我拒绝,祁然撅起嘴巴,立刻小声开口道。
“切,该不会是看不上我吧?我在我们大学学校也算个排得上名的大家闺秀,追求者可多呢!”
祁然母亲也在这时打趣道。
“好了祁然,不开玩笑了,一切,等苏煜小师父治好你爸的状况,再说。”
我干咳了一声,现在的女孩确实要比以前主动多了。
收好思绪,我看向祁然的父亲。
“看这样子,不像外邪干扰,应该是本家,出了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