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看秦越现在是怎么看怎么讨厌,云峥踱步到秦旁边,开玩笑道。
“我估计大哥现在后悔死了。”
秦越笑:“当初谢谢你们。”
赶来的云起已经从云宝的电话里吃到瓜了,他急吼吼地过来,大喇叭似的:“姓秦的,我说你可以啊!从野生叔叔晋升到姨父了!”
云峥叹气:“真是不公平,想当初我挨打可狠了。”
几人说笑着,秦越在花园找到抱着胖宝宝的林至。
“宝宝,月月叔叔好不好?
“好哇!月月叔叔好多温油!系帅锅!”
“帅有什么用?舅舅帅不帅?”
小胖宝宝立刻捧着小脸,mua了一口:“舅舅帅啊!好多帅!”
“大哥……”
林至快烦死他了:“唉去去……你叫早了!老子把你当兄弟,你要当我妹夫!”
“亲上加亲……”
“没人跟你亲!”
小家伙下地玩泥巴,两人站着说话。
林至:“月月小时候过得苦,她能有喜欢的人,我很开心……”
“秦越我们是朋友,你要是敢对她有一点不好,我捶死你,打断你三条腿!而且……”
他深呼一口气:“月月揍你的时候 我也不会拦!”
秦越听到心上:“你现在不揍我吗?”
林至白了他一眼:“我不想有个坐轮椅的妹夫。”
“别听云峥说,要不是看在宝宝面子上,我弄死——”
“弄死谁啊?”
小胖宝宝好奇地扬起小脸,林至低头,随后无奈。
“宝宝你怎么又玩泥巴?”
秦越掏出手巾擦擦她满手的泥巴,擦着擦着他脸色不对,望着那块湿土发呆。
林至夹着小家伙的咯吱窝,小胖手捏着林至的西装下摆。
“宝宝嚓擦手手!”
“走啊?看什么?你也想玩。”
秦越抿抿唇,指着云宝歪掉的裤子:“宝宝的裤子……”
林至回神,把云宝放在地上:“宝宝裤裤都歪了,尿不湿怎么脱了……”
小家伙只把外裤拉起来,尿不湿在中间夹着。
林至一边给她搂裤子,小胖手手摸摸林至的头发:“舅舅缀好舅舅啊!”
额角湿热的一瞬,林至头脑灵光乍现,猛地扭头看向秦越脚边的湿土。
秦越:“温热的……”
意思是,你放心吧,不是干净的水。
林至崩溃,抓住小胖手,拧着脸:“姓秦的,你是不是人,不早说!”
他干干净净一禁欲霸总,现在外甥女把尿抹他头上!
林至头一次失控。
“小胖宝宝,你玩儿什么不好,你玩儿尿干什么?”
他叫得凶,但抱着胖宝的手一点没松。
小家伙咧着小嘴:“嘻嘻!宝宝肚肚有水水啊!
“云宝!大哥,怎么了?”
林至二话不说把胖宝宝塞进云峥怀里,一脸木然。
“叭叭!宝宝玩水水!捏泥巴!”
云峥抓住往他脸上摸到小手,看向秦越抬起的手:“是我想的那样吗?”
秦越:“没错。”
云峥的心脏已经很能抗了,但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宝宝,嘘嘘不能玩!”
“宝宝寄己的水水!”
云峥突然有个恐怖的想法:“你没舔吧?”
云峥夹着云宝,一下子寸步难移,整个人愣在那里。
林惊鹊:“怎么了?”
“你自己问煤气罐罐……”
最后云宝的澡还是云峥洗的,云峥哄了半天,小家伙拍拍水:“叭叭!宝宝嗦笑幻啊!”
“怎幺喝了吗?”
林惊鹊都有点害怕胖宝宝的亲亲了。
云峥:“没。”
他没说的是,他真怕哪天没人看着,小家伙能好奇地去吃屎。
毕竟,在小胖宝宝眼里,她的屎尿屁都是香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逐渐冷了,外面刮起了风,树叶落了满地。
小胖宝宝趴在落地窗前,叫着要出去玩。
“妈妈!宝宝粗去啊!”
林惊鹊好不容易休息,她不想动,躺在沙发上:“宝宝,风太大了,会把宝宝吹跑的!”
“宝宝系小胖宝宝啊!妈妈,宝宝肘啊?”
“叭叭!”
云峥也不动,闭眼装睡。
“哼!宝宝寄己肘啊!”
小胖宝宝一点不内耗,回房间翻衣帽间,成功把自己挂在衣帽间架子上。
“吭吭……叭叭妈妈!救救宝宝!”
小情侣连鞋都来不及穿,扑进房间,抱下小崽子。
“云宝宝,你拿的是裙子!”
“恩!宝宝穿漂酿!”
林惊鹊叉着腰:“不行!外面冷!好冰!”
小胖宝宝也叉着小胖腰,扬起小脑袋:“行啊!宝宝不好冰啊!”
小犟种硬要穿裙子,还要配上布灵布灵的小凉鞋,不给她穿,她就躺地上闹。
小情侣拗不过她,自己穿的暖和,给她穿上小裙子。
“宝宝,你真的要穿着出去吗?”
“系的啊!”
小胖宝宝一路咧着小嘴,到了大堂还扭着腰跟前台转圈圈。
林惊鹊招手:“云宝宝!来,我们出去玩!”
里面这么暖和,小家伙长不了记性。
“宝宝寄己肘!”
小胖宝宝往外面跑,风一吹,她脸上的笑僵住了。
但小家伙还是硬着头皮假笑着玩儿一分钟。
云峥:“宝宝舒不舒服?”
云宝迈出去的小脚慢慢往回缩,她抬眼看看林惊鹊,声音小小的:“一点酥服。”
“那我们站久点,宝宝就更舒服了。”
小家伙又硬扛了半分钟,冷风一吹,整只宝宝低着头缩着往云峥怀里跑。
“叭叭抱抱!妈妈嗦宝宝回家啊?”
云峥:“那你跟妈妈说让宝宝回家。”
小胖宝宝嘟着嘴,悄咪咪地露出大眼睛,伸出小骼膊,白嫩嫩的骼膊冻得冰凉。
她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看着林惊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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