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吻带着怒火和无处宣泄的混乱情绪。毫无温柔,只有凶狠的掠夺。他想逼退她。想让她挣扎。想证明至少在这里。在这一刻,他能掌控她。可她不仅没躲。甚至在他唇压下来的瞬间,就仰起脸迎了上去。顷刻间。她就反客为主。“江……”他闷哼一声,脑海里不断翻涌着昨天共赴的一幕幕。更让他战栗的是……她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他湿透的衬衫下摆。薄霆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思维在这一刻被搅得混乱。他几乎是无意识随着本能的渴望,将她更用力地压向墙壁。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加深这个失控的吻。就在他意乱情迷时。她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酥麻。薄霆野闷哼一声,下意识松了点力道。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又不满的双眼。然而,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她的手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套套,正勾唇凝视他。“做吗?”“江晚栀——”一声暴怒从他口中溢出。“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身上带这个?”“这叫防范于未然,保护自己,有什么问题?”“你随身带这个,就为了这档子事,还是说,是个男人都可以?”她怎么会听不出他语言里的讥讽与嘲弄。果断抓着他衣领猛地拉到自己面前“敢撩我的火,要么灭,要么你残”“强迫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就记下来,用你身体好好回报我,懂?”薄霆野:???趁他无语的间隙,江晚栀用力将他推倒,俯身就咬住他的脖颈。“江晚栀你这个疯子!”咬合力更狠了几分。疼得薄霆野额角青筋暴起。“你就是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闻言,江晚栀松开唇,错愕的看向他。“呵”冰冷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江晚栀,你机关算尽,我都不可能喜欢你!”“那最好了”她满意笑了,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摸到他腰间的皮带,干脆利落的解开暗扣“要么馋男人的钱,要么馋男人的身子,馋那一文不值的爱,脑子坏了?”“江晚栀!”他的手立刻按住她那只胡作非为的手“你这是什么歪理?”“歪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一片凉薄“你放心,我对你,一点爱都没有,要不是看你身材好,长得不错,恰好我又馋那一口,你以为我会要你?”“你……”“但凡你那方面不行,我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薄霆野:……这女人,倒反天罡?她挑起他下颚,语气轻慢“你应该庆幸你这张脸,恰好能入我的眼”薄霆野没再挣扎,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一秒,他搂住她的腰身,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两人交换了位置。在躺下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经动了,快准狠地袭向他咽喉。薄霆野像是早有预料,抬手一格。手掌稳稳截住她的手腕,纹丝不动。江晚栀眼神微变。之前的交手。他的反应没有这么快。“怎么?”薄霆野低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生气了?”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小看你了,隐藏实力?”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俯下身,拇指缓缓擦过她唇边,声音低哑“玩够了吗?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玩了?”“噢?你想怎么玩?”“你拿我当玩具,我拿你泄欲,公平吧?”“当然”她的手瞬间侵入他的衬衫里,眼角带着勾人的妩媚“合作愉快”“呵”那轻嗤的冷笑从喉间溢出,贴着她下颚的肌肤,带出浅浅的震动“好一个合作愉快!”“能爽,那才叫合作愉快”“如你所愿!”——距离他们失踪。已经过去三十分钟。岛上的雨终于小了下来。远处传来不少呼喊声。江晚栀双手抵在他胸口“他们找来了”薄霆野从她肩颈抬起头,额头密密麻麻的溢出不少汗珠,脖颈的青筋更是明显。“别催……”他的手捏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英俊的脸透着一股刀刀阔斧般的锐气和阴鸷“不是要爽吗,这才到哪儿呢?”“薄少——”“江小姐——”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薄霆野听着这个声音越来越近,眉头越蹙越紧。江晚栀也蹙起眉头。辨别远处呼喊的声音。快了。那帮人是朝着这边而来的。她当机立断,转身一把推开他,提裤子,整理衣服。薄霆野:???“看什么看?”她头也不抬“没听见声音越来越近了?”薄霆野下颌线条紧紧绷着,透着极致的忍耐。垂眸,巨峰依旧。但他也知道。这里很不方便。见此,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衣服。当他扣上一颗扣子,抬眸想看她一眼。却陡然发现她已经整理好,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他。如此一幕,让薄霆野俊美的脸上更黑了。“江晚栀!”一声带着怒意的呼喊从他口中溢出,下一秒,情绪战胜了理智,猛地上前抓住她手腕,拉入怀中,咬牙切齿“这么熟练,经常干这种事?”“这是夸我技术,还是夸我会偷情?”他浓墨般的眸剧烈的翻滚着,最后松开手,冷笑一声“江晚栀,你还真是好样的”“一般般吧”“今天不是我,换做别人,你是否也会这样对他?”“你是说顾屿川,还是沈惊寒?”“你还想过他们?”“我又不属于你,我想谁,似乎跟你没有关系吧?”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睨着她,嗓音沙哑“你就这么随便?”“我随不随便,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只这一句,薄霆野便彻底失语。昨天,是他的初次,也是她的。床单上绽开的红梅。刺目,灼眼。可正因如此。他才更加困惑。一个初次经历人事的女孩。怎会那般漫不经心?甚至透出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从容与老练?她身上,究竟藏着多少他看不透的秘密?“你不用猜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往前一步“除了,我们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关系”薄霆野呼吸一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眸底掠过讽刺的笑意“那当然,生理需求而已”“没错,就跟吃饭一样”他听着,胸腔犹如火烧一般,眉心越压越沉,越压越暗。“薄少爷……”“江小姐……”呼喊声越来越近。江晚栀仰头,用那惯有的惊慌声呼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好怕怕,有没有人呐,救命啊——”“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收放自如。演技入神。江晚栀收回目光,挑眉看向他。“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拐着弯夸自己?”她笑声温软“都是老戏骨,你说咱俩是不是绝配,这不妥妥的顶流吗?”“顶流?这是夸演技,还是夸长相?”“我的意思是……”她身子往前倾了倾,笑意中染了几分戏谑“一个很会顶,一个很会流”薄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