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车上。王叔连忙汇报“大小姐,李奶奶的养老院手续都办好了,往后她在那儿安享晚年,她侄子抢走的地基和房产,明天就能全部还回去”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今日那个侄子,怕是……废了”后排,薄霆野没说话。王叔短短两句话。他便就理清楚了缘由。想必,刚刚处理的那个男人,就是李奶奶的侄子。江晚栀一直没说话。她就那么盯着手里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发呆。“里面是什么?”“老辈子的念想”她跑了两天,来了三趟,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你这丫头,还真是倔强,哎,罢了罢了,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老了,说走就走,与其让它跟着我烂在土里,不如让它去见见老伙计,他们那个年代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没了啊”她轻轻叹了口气,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小红布。她一层层揭开。一枚军用指南针静静躺在那里。铜壳早已氧化发绿,刻度盘上的白漆斑驳脱落,可指针依然稳稳指着北方。她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陆军718团四个老爷子当年待过的团。也是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地方。“那个团,很多老人都不在了,即便在,也没几个人拥有这个东西,江晚栀,你还真能花心思!”江晚栀将东西一层层叠好,放回盒子里。“我想要的东西,向来舍得花心思”“那我呢?”他往前凑了凑,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又危险“不是想驯化?你打算在这方面花多少心思?”江晚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明媚一笑“王叔,把挡板升起来”话音落下。隔板升起。江晚栀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起身压了过去。薄霆野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却还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怕她磕到碰到。她弯着红唇看他,笑意无辜又娇媚“薄大少愿意给我当狗?”他低低笑了一声,唇畔漫开一层邪气,嗓音又沉又哑“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驯化,没说我要当那条狗”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是吗?”纤细的手指顺着他胸口一点点往上滑,最终停在他喉结上。“你想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她没答话。抬手,摘下他那副无框眼镜,搁在一旁。左手覆住了他的眼睛。下一秒,俯下身,轻柔的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薄霆野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吻从脖颈一路往上。他呼吸越发急促,黑暗中,他看不见。可就是这种未知。让他的感官不断的被放大……“江晚栀,呃……”他闷哼一声,扶在她腰间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后背青筋凸起。她的吻并未如他所愿落在唇上。而是绕过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吸。她唇角的笑意更深,微微松开“嗯?怎么了?”他一把掀开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下一秒,天旋地转。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那双被遮挡了许久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俯身几乎是咬上去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空间。后座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是被他的气息填得密不透风。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电话……”“别管”伸手摸到手机,直接扔到一边。滚烫的吻再次落下。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也更急。等她几乎喘不上气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转而咬住她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这种驯化,以后多来点,嗯?”江晚栀抬眸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妖娆得像夜里绽开的粟。“你这是在命令我,还是在求我?”“有区别吗?”“当然有”她伸手抵在他心口,用力一推,自己顺势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命令,我不吃这套,求我,要看我心情”“这么狂妄?”江晚栀偏过头,目光睨向他,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的实力你清楚的”薄霆野靠在座椅上。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从小胆小爱哭,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在角落里抹眼泪的小姑娘,和眼前这个目光凌厉,锋芒毕露的女人,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像是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他是唯物主义者。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但这一刻。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真的韬光养晦多年,暗中布局。还是别的什么无法解释的原因。全都无所谓。他有足够能力与实力,面对一切未知。所以不论是哪一种。只要永远是现在的她就好。“江晚栀,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你越是这样”他倾身向前,隔着半臂的距离看她,目光幽深“我越想把你按住”“然后呢?”“反驯”“我见过很多畜生反身咬主,觉得自己能争个老大当当,但这些畜生似乎忘记了,它能嚣张,全是因为主人的纵容,但在我这里,任何一个不听话的畜生,都不会有反主的机会,因为一旦我看不惯它,那我就直接干掉它!”两个人对视着。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对人也是这样?”“你是人吗?”她反问。薄霆野忽然笑了一下,是啊,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只要被驯服的狗。他收回目光,靠回座椅,闭上了眼。下颌线绷出一道锋利的弧度,齿关紧咬。这是他极致兴奋时才会露出的姿态。看不惯,就干掉。把他当狗一样的干掉。操,真他妈的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