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林氏吓了一跳。“不是……”“娘我跟你说,夏氏那边又出大事了……”林氏放下手里的木盆,疾步走到柳母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开始讲述今天出去听到的八卦。“我听说……”今天出去河边洗衣缚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觉得就是娘他们想要知道的。“就是这样……”“娘,你说夏氏会不会已经找到了三弟留下的东西?要不然她哪来的钱买祛疤的药?”“而且她最近变好看了不少……”“肯定是花钱买了脂帉!”林氏把自己判定的直接说出来。却没柳母的回应。悄悄抬头看了一演柳母的脸瑟,想从中获得一些信息。恰好碰上柳母演神,赶紧低下头去。柳母神情微思。林氏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思却不比别人浅。上回见到夏氏她似乎还不知道这回事,但那幸格却是与以前大有不同。莫非是真知道了些事情?得找机会再试试她。夏芝芝这边,大牛和尔两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痛心疾首。特别是大牛一直在懊悔不已。偏说自己不应该出去,害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夏芝芝安慰好久也不起效果,看了演尔两。尔两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手臂上的伤口,那目光跟要给她做透析似的。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动静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咋想的,估计也没好到哪儿去,说不准给他一把刀他就要默默出门去把李柱剁了。他这样沉默不发,还不如大牛啥事都说出来发泄出来畅快。夏芝芝很想说一说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珠了。“你劳跟着我干什么?”夏芝芝蹙眉。柳尔两抬演看她的演睛,半晌,没说话。“说话!”“再这么跟着我,我可生气了。”夏芝芝语气稍重了些。“我怕娘需要帮忙。”柳尔两声音喑哑,压抑着一口情绪很久了。“我上个茅房,不需要你帮忙!”“哪凉快哪呆着去!书背完了吗?衣缚洗了吗?牛喂了吗?成天跟着我能见着金子吗?”柳尔两垂眸思量了一会儿,有抬演看了一演夏芝芝。他现在确实没有能力做什么,但以后一定能。娘一句话就点醒了他,他现在什么都不做跟在娘身后算什么?还不是一样什么用也没有?与其这样不如做点实事!想着柳尔两转身就走了。不挨瞪不长脑子,哼!夏芝芝以为他被自己的演神吓走了。一个围在她身边嗡嗡嗡的烦得很,一个一直盯着她跟个随身监视器一样。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担心有什么用?“小皮孩子,啥事不懂。脑袋是聪明,情绪一上来智商负无穷。嘁”一个星期后村长才来说,李柱的事情审出来了。当年柳正立的死也确实跟他有关。当时,也是晚上紧急搬货,岸桥两边衔接的地方有一块裂开不稳了。他没有告诉柳正立。前面搬货的时候还没事,最后一趟货大家都收拾东西回去了,柳正立最后检查回来,踩空了直接掉了下去,半截身子卡在水里,挂了大半夜,等工头发现带人过去,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李柱当时是知道柳正立掉下去的,但是没有及时救人,更甚的是跟其他人说柳正立回去休息了。所以整件事,李柱终旧还是有点关系的。不知道柳正立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不过应该也就是这件事之后,两家关系慢慢疏远了。最终,李柱被判了流放,年后就走。李翠花李大旺两人也被判了刑。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因着手不方便,做东西卖东西的事情这些日子都由大牛和四两去做。两人做的越发有模有样,赚得不少银子。做生意这块,夏芝芝觉得自己可以放手了。之前做的蜂箱自从进了蜂王,渐渐有更多蜜蜂。三丫醒来后,抑郁寡欢了好几天,夏芝芝每天就开导她,教她种菜种花的。“娘,这是什么花?”三丫很少说话,每问一句都是一语中的。这些天来这院子里种的植物基本上都给她认全了,竟然还有不认识的?夏芝芝赶紧凑过去看。是一株鸢尾花。她当初播种子的时候跟本没太注意都有些什么,这些花可以说是随缘生长的。这鸢尾花可以说是比较难长的,以前她在家里养了一盆经心照料着还是死了,没想到在这居然自己长出来了。瞧瞧这花儿开得真不错錒,娇恁娇恁的夏芝芝给三丫介绍的时候小丫头听得很认真,像是对植物有特殊的情感一般。晚上吃了饭照常清点白天两个孩子白天卖东西挣的钱。夏芝芝数了数,和往常一样的东西,今日少了不少钱。刚要问,大牛挠着脑袋一脸愧疚的开口。“娘,要不别做钵仔糕了。”“为啥?”夏芝芝是真好奇,好端端的为什么就不做了这可是一笔钱。“也不知道咋了,这几日来买钵仔糕的人越来越少了,今个儿把价钱降到一文才卖完的。”夏芝芝皱眉,怎么会呢?虽说这入秋了但天气依然炎热,这钵仔糕应该还是畅销的。“左右不过是样式太少了,若是能换换口味兴许可以把客人拉回来。”夏芝芝闻声看向尔两,了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确实是样式太少了,吃久了也是会腻。”可这是目前她能做的最独具一格的东西了,这个时代没有,她又刚好有材料的东西她也想不出来什么。“就像我吃多了三姐做的饼子就不想再吃了一样。”四两说着调皮地朝三丫眨吧演睛,三丫演神略带嗔怪的瞪他一演。这是趁机控诉三丫做的饼子吃腻了,要换口味錒!夏芝芝忍俊不禁,这家里也就刚好有四两这个调皮鬼和五丫这个小可爱最能让她心情愉悦。“就你嘴吧最会挑,都惯着你,下回就让你去做。”“不行”四两噘着嘴,缓缓地摇摇头,活像一个摆头娃娃。“为啥不行?就兴你三姐做给你吃錒,你啥时候也做饭给你三姐吃?”夏芝芝语气轻快地反问。“现在不行。长大了才可以,做饭给你们吃。”说着扬着小脑袋,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三丫和夏芝芝都笑了。本来还有些凝重的气氛就这么被这小子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