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四周的立体维度全部展开,满地的柏油路弯曲摊平,所有推车店铺叫卖全部收拢齐声,天空和层层叠叠的楼房放大后又缩小为一个直角,全部的景物和生态折拢在崔安泽眼前,叫他不能去相信……这一切,都是出自一本书里面……崔安泽回去的路上大脑还是一片混乱,他是穿越了?穿进一本书里,还是死了?这是一个平行世界?破旧的楼梯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广告,油漆和画笔“不懂事”地歪七横八着,距离艺术实在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没走到楼上崔安泽就听到了熟悉的叫骂声。“不准我说?日你个小崽,你干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你个卖b家儿……”崔安泽走到楼上,声音消失了。走过的铁门背后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崔安泽目不斜视。远远的可以看见自家的房门是半开着的,他也没管,反正对他而言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砰。”身后的铁栅栏传来一声巨响,男孩趴在栅栏上一眼就看到了外面路过的崔安泽。“救命啊,救救我们,救救我妈妈,求求你……”身后传来男人的痛骂和女人的诅咒。“嘣……”“血流流的贱种,老子要你好看……”“救命,叔叔救命,求求你帮个忙救救我妈妈。”崔安泽听到了,余光也能看到房间里的一角,但是……他根本懒得管。“叔叔,叔叔……”男孩急了,手忙脚乱地打开锁扣,整个人扑出来,没有扑到崔安泽,扑在崔安泽身后的地上,距离崔安泽已经有三米远了,痛哭着对着四周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谁来帮帮我,呜呜……”四周的左邻右舍早就习惯了这户人家的这个场景,叶承德凶起来她们这些个在家的婆娘可是招架不住,大白天的,也没一个男的在家,有人打开窗户瞅个热闹。这一看啊……可就不得了。陆秀娟半边脸都肿了,一只眼睛流着血,歪着脖子半个人晃在门口,一看,是叶承德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正掐住她的脖子,跟拎一只鸡一样挂在门上……“啊啊啊啊啊……”叶陆大叫着。崔安泽一回头。就看到那把染血的刀,顺着劈了下去。手腕用力,千钧一发间,崔安泽掷出了手里的铁棍,铁棍破空带着火光,金属与金属之间的碰撞,是让人耳鸣的震颤。叶陆傻傻地抬头:“……叔叔?”崔安泽大步走过去,抬起一只右脚,重重的……从脚跟落下……狠狠地击中了叶承德的脊椎骨。叶陆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看带蝼蚁一样的眼神。狠狠的,用脚跟碾在男人肥硕的背部……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崔安泽用极其不屑的声音说道:“我平生最恨有二,其一。”后面的话一字一句,宛如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的腔调。“就、是、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啊……”叶承德痛苦地抖着腿,下一秒,在男人抬起脚后,昏厥了过去。崔安泽没有再看地上的三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叶陆坐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