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弹幕助我成为摄政王宠妃 > 第15章 凤卿尘,你可真狼狈!
  再说那厢墨砚时,回府便马不停蹄招来府中常驻太医,把江曼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
  让他开了药方,配了府中最好的药材,又让管家从库房中找出诸多适合女子补身子的名贵药材,一刻不停地吩咐墨云给顾清欢送去。
  “爷,东西送去了。”
  “见到她了?”
  “未曾,丫鬟说她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墨砚时垂眸立在窗边,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手中扳指,薄唇紧抿,眉峰却如被风掀起的墨色山峦,在眉心堆叠出层层褶皱。
  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不过初秋,她的手心就冰凉一片。
  女子,果然要娇养,今日午后定是累着她了。
  “你留意着,若是小院有人来访,直接带到本王面前来。”
  “是,爷!”
  墨云:爷这是打算亲自过问那位的事!
  再说顾清欢这边,一觉睡到自然醒,被初夏和曼曼按着喝了一大碗补药。
  曼曼无比严肃的说,原主的身体确实有些体弱,需要好好调养。
  初夏,更是一锤定音,从即日起,要盯着她喝足半个月的量。明明是装病,却被整成了真病患。
  一连喝了三日的顾清欢,终于忍无可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顾清婉,要不是原主被送入了农庄,身体不至于孱弱到要连喝半个月的补药。
  顾清婉,果然欠收拾。
  【顾清婉可真狠毒啊,居然给暖春灌了绝育药。】
  顾清欢瘪了瘪嘴,弹幕可真懂她,果然,还是狗咬狗,更刺激。
  这两人都进了陆寒枫的后院,想想就刺激。
  可能不需要她再出手,两人就能两败俱伤,自食恶果。至于嫡母……
  【可怜的凤卿尘,这次居然被清欢的恶毒嫡母王氏和凤澜之联手追杀。】
  【这会儿还躲在城外的破庙里,苟延残喘呢!】
  可恶的弹幕,重要的事,不先说,凤卿尘,这是被她连累了?
  “曼曼,曼曼,江湖救急!”
  顾清欢带着江曼,挂着药箱,风风火火的准备出城。
  初夏不依,执意要一起去。
  她突然想起与墨砚时的三日之约,今日正好是第三天,就算事出紧急,不去递个信,也恐惹得大佬不悦。
  她赶紧掏出墨色令牌递给初夏,又就着曼曼平日里写药方的宣纸寥寥写下一句。
  “今日有急事,难以赴约,盼君体谅!”
  写完也来不及等墨水干了,一把塞给初夏。
  “初夏乖,我和曼曼有要紧事,出门一趟,你带着令牌去摄政王府一趟,帮我把信转交给摄政王。我们很快就回来。”
  顾清欢着急忙慌地驾着马车离开,留下在原地着急跺脚的初夏,小姐的吩咐,她又不得不完成。
  亮出令牌的初夏一路把信送到了墨砚时手上,墨砚时看着那明显着急下笔的字,剑眉微皱。
  “你家小姐呢?”
  初夏哪里受得住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小姐说,有急事,带着曼曼出城了。”
  “一个医女?”
  “是。”
  墨砚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她这个时候,只带一个医女出城,又走得如此着急,可见是有人受伤了。
  “墨云,去查。”
  “墨风带上她,出发。”
  他广袖翻飞间,足尖轻点青石板,看似闲庭信步,却步步暗藏玄机。
  玄色锦靴踏过雕花木阶,落地时虽无半分声响,可衣摆扬起的弧度却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腰间玉佩随步伐轻轻撞击,发出细碎清响,似是心跳的节奏。
  发冠束着的墨发,在疾行中几缕垂落额前,他这般姿态,像极了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暗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墨风:几天不见,爷更可怕了!
  再说顾清欢,根据弹幕的提示一路飞驰赶到最近的破庙,天已经黑透了。
  她打着灯笼,带着临时充当车夫的护院和江曼,沿着破庙小心寻找。
  她不敢高呼凤卿尘的名字,怕周边还有逗留的刺客。
  她知道,今日这趟,实在冒险。
  朦胧间,凤卿尘抬眸看见了顾清欢,她仿佛踏碎满地暮色向他走来,竟让他恍惚觉得这破碎的月光都有了形状。
  他破碎的衣襟还沾着血渍,发间玉簪也摇摇欲坠,可那人提着灯笼穿过幕色的模样,却像是从九霄云外踏着祥云而来。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这如梦似幻的场景。
  他悬在嗓子眼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而后又开始剧烈震颤。
  她又救了他一次!
  顾清欢看着虽然狼狈但生命力旺盛的凤卿尘,暗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
  她蹲下身,撇了撇嘴,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摇摇欲坠的玉簪。
  “啧啧啧,凤卿尘,你可真狼狈。又被人算计了?原来,你竟这么弱?”
  她故作嫌弃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江曼。
  “曼曼,给他瞧瞧,还能走吗?这荒郊野外的,渗人的很!”
  江曼即刻上前,搭脉、撒药,包扎,一气呵成。
  “小姐,可以走了。”
  “嗯,你来把他扶上马车。”顾清欢指了指车夫,那人赶紧上前。
  顾清欢一手提着只灯笼,走在一边为他们引路。
  突然,凤卿尘凝滞不前,低喝一声:“不好,有大队人马过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顾清欢一惊,恶毒后妈手笔如此大吗,今天莫非是要交代在这里?
  【墨砚时来了,接清欢妹妹来了!】
  【男主每次出场,都好帅啊。】
  顾清欢抚了抚额,他怎么来了?
  “放心,不是刺客,走吧!”
  她提着灯笼,依然在前面领路。
  不管墨砚时为何来此,她都该对嫡母出手了。
  她不过是拿回了原主的铺子,就换来了她大动干戈的反扑,看来,娘亲这些年被她吸了不少血。
  打蛇打七寸,她的依仗是王家,那就先从王家下手。
  弹幕似乎比她更兴奋,满屏飘着不要钱的情报。
  弹幕现在更懂她,仿佛更新换代过了?可以实时传递给她想要的消息。
  【清欢妹妹要开始复仇了。】
  【王家可是有个工部尚书在,还做茶叶和丝绸生意,城东最大的仓库就是他们家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家的对家是有个工部侍郎的苏家。】
  顾清欢:工部尚书么?历朝历代,这个可是有实权的职位,应该都掌握在当权者手中的。
  他,会是摄政王的人吗?
  弹幕实时解惑:
  【王尚书可不是摄政王的人,他是景王的人。】
  很好!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光,唇角却悄悄弯出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不是墨砚时的人,对付起来可就完全没有心理压力了呢!
  顾清欢踏出破庙的那一刻,见到的就是如此光景。
  夜色如墨,破庙外却亮着几十支火把,赤红色的光焰将这一片荒芜都染成了血色。
  火把映得众人面孔忽明忽暗,更折射出众人腰间佩戴的刀剑森冷的芒,似是蛰伏的兽群。
  人群如浪分开,玄色骏马踏着火星缓步而来,马上的男子披着玄铁暗纹披风,腰间玉珏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他握着缰绳的指节微微发白,漆黑如夜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她,在离她还有几米之遥的地方,他停下,伸出那如玄铁般,骨节分明的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