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弹幕助我成为摄政王宠妃 > 第45章 让王爷指个日子
  丞相府里厅堂
  檀香燃得正旺,却压不住王氏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意。
  她捏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哽咽:“可怜我那清欢,才多大的年纪,竟遭此横祸……连尸骨都寻不见,这让我如何对得住她早逝的生母哟。”
  身旁的顾清婉也红着眼圈,手却在袖中悄悄绞着——顾清欢死了,往后父亲的关注、府里的好东西,再没人敢与她争了。
  尤其是想到顾清欢前些日子才被封了摄政王正妃,她心里就堵得慌,如今听说人没了,心里早窃喜不已,只配合着母亲低低啜泣,眼角余光却瞟着门口,盼着父亲回来,好再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正说着,外间忽然传来管家慌乱的脚步声:“相爷!相爷!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王氏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溅了满袖也没察觉。她猛地抬头,脸上的悲戚僵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顾清婉更是霍然站起,鬓边的珠花晃得厉害:“不可能!刺客那般凶狠,她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院门口已传来脚步声。
  众人望去,只见顾清欢身着一袭烟霞色蹙金绣罗裙,裙摆曳地时,金线绣就的缠枝牡丹仿佛在流光中缓缓舒展,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缀着细小的珍珠,走动间便有细碎的脆响随着裙摆摆动漾开
  她头上梳着婉约的 同心髻,簪着一只和田青白玉簪,耳上是一对同款玉坠。
  她不仅毫发无伤,还被打扮得如此光彩照人,哪里有半分劫后余生的狼狈,更重要的是,她身旁跟着的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姿挺拔,眉眼深邃,正是他们以为再无交集的摄政王!
  【清欢妹妹闪亮登场,果然闪瞎了她们的狗眼!】
  王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还装模作样抹泪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可吓坏了王氏,哈哈哈哈。】
  她张了张嘴,想挤出笑容,嘴角却僵硬地扯不动,只能讷讷地站着,先前的窃喜早已化作惊涛骇浪——顾清欢不仅没死,还是被摄政王带回来的!
  顾清婉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瞧瞧顾清婉那怂样,站都站不稳了!】
  她看着顾清欢安然无恙的样子,又看看摄政王看向她时那不自觉的护惜,心头一阵冰凉。
  刚从外间回来的渣爹顾修远本还满面愁容,懊悔着错失了攀附摄政王的大好机会,此刻见了这情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狂喜,颠颠地迎上去,对着摄政王拱手作揖:“王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说罢又赶紧去扶顾清欢:“清欢,你这丫头,差点把为父吓出个好歹来,既然被王爷所救,怎么也不知道早些派人回来报个平安!”
  【是啊,渣爹差点就以为到手的泼天富贵就要没了!】
  顾清欢避开渣爹伸过来想扶她的手,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惨白的王氏和顾清婉,一语双关道:“让母亲和妹妹担心了。”
  王氏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拭了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强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暗暗定神,无妨,她没有给杀手留下任何把柄!
  墨砚时目光冷冽地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顾清欢身上时,平添了几分温柔:“昨日清欢给本王传信,要去灵隐寺为岳母请长明灯,山高路远,还要留宿,本王实在不放心,便赶了去,不巧遇上了刺客,昨夜夜深,清欢又受了惊,不好叨扰顾相,便带清欢回了王府,顾相不会怪罪本王有失礼数吧!”
  【夜深,不好打扰,墨砚时,清欢妹妹现在可还是丞相家的。】
  一席话,既解释了为何现在才送她回府,又不动声色地抬了顾清欢的分量。
  渣爹听得眉开眼笑,直呼:“岂敢,岂敢。”
  王氏和顾清婉却如坠冰窟,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方才还在暗暗庆祝的“尸骨无存”,转眼间就成了打在脸上的响亮耳光,让她们在顾清欢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墨砚时没有回应渣爹的热情,会客厅内气氛突然显得有些凝滞,檀香在空气中沉沉浮浮。
  【果然,对待旁人墨砚时的耐心多不了一点,哈哈。】
  他携着顾清欢的手,目不斜视地走向最上首的主位,玄色锦袍扫过地面时带起微不可察的风。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在身侧坐下,两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厅中垂首而立的众人,姿态间的威压如无形的网,罩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顾相”,摄政王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寂静,“本王和清欢不日就要完婚,待会她还要随本王回府。府里嬷嬷已候着,等着量嫁衣尺寸。”
  他语气温和,落在清欢身上时甚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可听在旁人耳中,却像是一道不容置喙的谕令。
  下首的王氏悄悄攥紧了帕子,指尖泛白。方才摄政王进门,半句未提昨夜山中那场惊险的刺杀,她正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事便要被压下,此刻后背刚泛起的暖意却瞬间凉透——
  “哦,对了。”摄政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淡淡扫过丞相,“昨夜那些刺客,都已当场伏诛。”
  丞相身形微顿,正要应声,却听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冷冽:“丞相不必忧心,此事,本王会亲自监督,追查到底,定要给清欢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王氏的帕子被绞得变了形,方才那口气终究是没能松下去,反而憋得心口发紧。厅内的空气,比先前更冷了几分。
  摄政王的话像块冰,顺着顾清婉的脊梁骨往下滑,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偏要扯出个欣慰的笑,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掠过高座上的人,又猛地收回,生怕那目光里的慌乱被抓了去。
  渣爹顾修远赶紧应声:“王爷想的周到,是我儿清欢的福气,一切谨遵王爷的安排,王爷放心,相府这边也会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只是这婚期……”
  “本王会着钦天监的人测算。”
  说罢,墨砚时起身,似有不耐,转身牵起顾清欢的手,便准备离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顾清欢跟着走了几步,却脚下一顿,恰好停在嫡母王氏身侧。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柔和得像春日里的风:“母亲,方才听王爷说婚期的事,倒让我想起清婉妹妹来。”
  【来了来了,清欢妹妹绿茶上身了!】
  王氏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敢露分毫,只勉强笑着应:“是,婉儿也好事将近了……”
  “妹妹的婚期定下了吗?”清欢打断她,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如今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若是还没定,依我看,不如就劳烦王爷费心,为清婉妹妹指个好日子,”
  【让渣男贱女锁死!】
  顾清欢转过身,指尖轻轻勾住墨砚时衣袖的一角,轻轻晃了晃,语气软得像浸了蜜:“王爷,好不好?”
  【这是秒切白莲花模式了!?】
  她抬着眼,长睫弯成两道新月,分明是撒娇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清婉妹妹的婚事既已下聘,不如早早定下,也好让爹爹和母亲早些安心,了却清欢的一桩心事,就劳烦王爷替她定个好日子,赶在咱们前头办了,作为长姐,我也好去观礼!”
  她说着,又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魅惑:“王爷最是疼惜清欢,定不忍清欢失望的,对吧?”
  【顶不住啊顶不住,墨砚时根本顶不住,清欢的撒娇!】
  墨砚时垂眸看她,见她眼波流转,分明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却偏装得这般乖巧。
  他抬手,状似无奈地拂过被她拽皱的衣袖,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声音里带了点纵容的笑意:“此等微末小事,自然都听王妃的!”
  墨砚时:然然第一次撒娇求本王办事,即便是天上的星星也要帮她摘下来!
  【别人的婚事与本王何干,管她什么时候结呢,哄媳妇高兴要紧!】
  清欢心头一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