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弹幕助我成为摄政王宠妃 > 第170章 庆王的觉悟
  顾清欢抬眼看向凤卿尘,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几分“你未免太过少见多怪”的淡然,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沿:
  “也不必从头组建,那太费功夫。”
  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去收拢集结现有的几个镖局,再组建成一支新的镖队。”
  “一来,能帮咱们固定运送平日的货物,提高运送效率,二来,这些镖局本就有各自的路子,收拢了他们,也能帮你拓宽些人脉。”
  顾清欢话锋一转,多了几分郑重,“更要紧的是,关键时刻,这支镖队能当你的助力,救你性命。”
  她指尖在桌上敲了敲,一锤定音:
  “总之,这事要低调进行,但动作得快,积极推进,别出岔子。”
  凤卿尘见状,神色也凝重起来;
  “小狐狸,你是不是又推测出了什么?”
  顾清欢抬眸看向他,摆了摆手:
  “不是, 此事你若需要帮手,我可以帮你借人,但不许向其他人透露这是我的主意,尤其是墨砚时!”
  凤卿尘眼神一亮:“像我是你的大掌柜,帮你做生意一样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顾清欢点点头:“对,秘密。”
  说罢她站起身,往外走,丢下一句:“别辜负我的信任哦,哥哥。”
  凤卿尘:终究我才是她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庆王府
  庆王倚在软榻上,身上还盖着层厚厚的狐裘,脸色刚有几分血色,却在听到暗卫报告完京外庄园情况的瞬间,骤然褪去所有暖意。
  他手指猛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咳得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五千……私兵……全没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属下,
  “皇庄……庄园也被洗劫一空?”
  待属下颔首确认,庆王猛地捶了下榻沿,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惊惶,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墨砚时!果然是你!也只能是你!”
  他颓然靠回榻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满心都是混乱的疑云:可他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私兵与产业,竟被他悄无声息一锅端了!
  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后半截疑虑——以墨砚时的手段,若想借用此事除了他,易如反掌,为何偏偏留他一条生路?
  念头转至此处,庆王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是了!他是故意的!
  故意毁掉自己精心布局的一切,让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沼,然后在暗处默默看着他笑话,等着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好伺机再来羞辱他!
  庆王:墨砚时,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以偿!我一定要毁了你最在意的东西!
  年关的雪粒子簌簌落在丞相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墨风一身玄色劲装,肩上落着薄雪,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护卫,每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雕花木盒,盒身裹着暗红锦缎,边角缀着的银铃随着脚步轻晃,在寂静的雪天里响得格外清亮。
  丞相府门房见到他,忙不迭引着往里走。
  到了听雪轩,墨风停下脚步,掸了掸肩头积雪,声音沉稳:
  “王妃,王爷特命墨风送来年节礼。”
  顾清欢听闻,放下手中的暖炉便迎了出来。
  墨风见她出来,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张烫金帖子,躬身道:
  “王爷说,年关将至,这些物件或可添些年味,特送给王妃赏玩。”
  顾清欢接过帖子,指尖触到锦盒时还带着一丝暖意——想来是特意用暖笼温过,怕冻着里面的东西。
  她掀开最上面一个木盒,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支羊毫笔,笔杆是罕见的湘妃竹;另一个盒子里则盛着两匹暗纹云缎,在廊下的光里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一看就是好料子。
  “替我谢过你家王爷。”
  顾清欢合上盒盖,看向墨风,“也辛苦你冒雪跑一趟。”一旁的初夏立刻递上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
  墨风拱手笑着接过:“谢王妃体恤,王爷说近日梅林的雪景很是美丽,王妃若是得空,王爷可亲自来接您回王府赏景。”
  顾清欢抬头看了眼天空,确实,这雪下得不难想象梅林的雪景有多美。
  但,她才从摄政王府回来半月余,年关将近,墨砚时又应该是极忙的。
  思及此,顾清欢摆了摆手:“近日天冷,还是不跑来跑去的折腾了,你回去跟王爷说,年关将至,,让他专心陪着陛下处理朝政,等岁节辍朝了再说。”
  “是王妃,墨风这就回去复命了!”
  墨风又躬身一礼,转身带着护卫踏入风雪中,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的雪幕里。
  墨风:王爷,不是我不给力,是王妃嫌弃你办公不够努力。
  墨风的身影刚消失在丞相府朱漆大门外,府外便又传来了车马轱辘碾过冻土的声响。
  听雪轩的暖帘被初夏轻轻打起时,顾清欢正临窗整理着一方墨砚,抬眼便见廊下宫人捧着鎏金托盘鱼贯而入,锦盒上的明黄缎带在冷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泽——那是宫里送来的年关赏赐。
  领头的内监尖细着嗓音躬身回话,托盘里一方赤金镶玉的暖手炉是太后亲赐,炉底还刻着“福寿绵长”的细字;另有一叠厚厚的岁朝图卷,说是小皇帝亲笔描绘的瑞雪红梅,纸角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印。
  话音未落,长公主府的送物队伍已在院外候着,青釉瓷罐里盛着江南新贡的碧螺春,锦缎包裹的匣子打开,竟是两匹极为罕见的银狐裘,毛峰蓬松得能攥出暖意,显然是长公主特意为她备下的御寒之物。
  一时间,听雪轩里满是拆封锦盒的细碎声响,明黄、宝蓝、绯红的绸缎在紫檀木案上堆叠,宫赐的珍宝与摄政王府的私礼错落摆放,连空气中都漫开了松烟墨香与绸缎熏香交织的暖意,倒比窗外的年味更先一步浸满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