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材很曼妙,偏偏定下的未婚夫最重规矩。 裴景修说,真正的世家主母不该招摇。 我便藏起纤腰,换掉红裙,连笑都不敢太大声。 为了他,我忍了整整八年。 直到春日马球宴上,我被受惊的马撞进湖里。 湿衣贴身,满场嘲笑。 裴景修却当众表示,依旧愿意纳我为贵妾。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一个被外男看遍身体的七品小官之女,竟还能进裴家的门。 可当晚,我却听见裴景修对母亲说: “若不是自幼定下娃娃亲,我与她一个七品小官之女,本不该有半分交集。” “她若端庄安分也就罢了,偏偏生得妖艳,又爱招摇,实在担不起裴家主母的位置。” 裴母问:“今日的事,会不会闹得太过?” 他语气平静。 “坏了名声,她才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分做妾。” “尚书府嫡女贤良大度,容得下她。只盼她进门后识趣些,别仗着贵妾的身份生事。” 指甲死死嵌入掌心,我强撑着转身离开。 趁裴景修奉命前往江南治水,我坐着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去了城郊军营,主动找上七年前被我拒婚的年轻武将。 他取出那封保存了七年的求亲书,小心翼翼地问我: “这一回,还作数吗?” 我接过笔,在他的名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