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命运4
‘这可能是个【前传】世界。’
张逢有些恍惚,没想到自己竟然走进了‘座上客’的故事里?
这种别扭的感觉,太离奇了。
索性,不想了。
还是先等任务,看看能不能找到【刑警前传】里的座上客。
心里想着。
张逢又再次开始观察这些字迹,想要从这些字迹中找出一些‘可能存在的信息’。
然后反推出来座上客是否和任务有关。
因为,这如果真是刑警世界。
那么座上客的性格,应该还是喜欢‘猜谜’的性格。
说不定他留的哪个信息,就和当前任务相关了。
只是看了一圈,什么都没。
还真是只有武功,没有谜语。
那这个确实更猜谜了。
‘危机到底在哪?’
张逢琢磨不到,又看到现在已经是傍晚。
哗啦啦—
青年也放下了他的背包,里面是一些干馍馍和肉干。
“张哥,这些留给你吧。”
他将这些递给张逢,“我们要下山回去了。”
之前的一百块,他们还是心里过意不去,但张逢又不要钱,他们就尽可能的想要留下来一些对于张大哥来说有用的东西。
比如,吃的。
他们兄妹三人觉得张大哥‘很贪嘴’。
“那就一起吧。”
张逢却没有什么更好的思路,干脆就跟着世界人物走。
“一起?”男人好奇询问,“张哥,你要去哪?”
‘你们去哪?’张逢想这么问,但感觉不对,就换句话说道:“走走转转吧,本来就是放松出来旅游。”
“好啊!那我们一起吧?”青年听到张大哥没有目的地,那是非常开心。
浑然忘了,他一开始是不想和张逢久待的。
妹妹看到这一幕,觉得这就是老师所说的人格魅力。
……
从破庙离开。
张逢一边吃着难嚼的肉干,一边打量树林附近。
这一刻,张逢倒是怀念老鼠和试炼世界的虎豹它们了。
主打一个不遮不掩,上来就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那个多干脆,要么自己死,要么它们死。
这也是这个世界的世间太短了,并且是【前传】+【特殊】世界。
如今,转眼都十个小时了。
一点危险还不来。
张逢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甚至还在猜测。
‘杀人凶手’不会是在来的路上,被人半路干死了吧?
这个事也出现过。
香江世界追猎里的那个谁,自己还没搞他,他自己就死了。
‘重新“倒转”的世界,说不定里面的命运方向,也会出现一定偏移。’
张逢感觉这个想法挺靠谱的。
……
晚上,十一点半。
张逢和三人走走转转,终于出了山林,来到了一处大郊外的公路。
只是这里的车很少,再加上自己一行四人,这大晚上的也没人敢停。
所以只能靠走。
而这里离最近的村子,还有十几里地。
再加上众人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这走的是够呛。
起码兄妹三人是够呛。
“哥,要不我们在路边凑合一晚上吧?”
青年已经走累了,提出了要在附近睡觉的想法。
男人也是直打哈欠,累的差不多了。
妹妹已经完全眼皮子打架,被他两位哥哥半架着,像是梦游一般在走。
与此同时。
张逢是看了看他们,感觉硬赶路已经不靠谱了。
好在现在是刚入秋,温度算是适宜。
野外找个地方躺着睡,再撒点驱虫的水,倒也行。
“去那边睡吧。”张逢指了指前方的公路,那边的路外一侧,地势平缓,再外一点,还有个小高坡。
这样就算是有车脱离车道,也不会碾着自己等人。
但几人正在往那边走的时候,一辆大车就驶向路外停靠了。
人家也看上了这个好地方。
不愧是大车同行,就是有眼光。
只是,随着张逢几人径直过去,人家大车像是顿了一会,然后就重新启动,直接走了。
司机师傅怕张逢等人是劫道的。
等来到这,上小土坡。
妹妹宛如回光返照一样,拿出背包里的小毯子,悉心的为三位哥哥铺好。
等铺好以后,她往毯子上一趴就睡着了。
男人则是拿出另一个包里的床单,给张逢与青年分了一下。
带的不够,算是凑合过吧,只盖肚子。
……
嗒嗒……
睡梦中。
也不知道几点。
张逢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
猛然睁开眼。
张逢完全是下意识的起身戒备,看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是一个中年人。
他手里提着一把短刀,体质大概在药贩子的水平。
‘危机是他?’
张逢戒备打量。
“好快的反应!”中年看到张逢起身后,却惊叹出声,“要不是我已经有弟子,倒是有意思收你为徒。
但现在不需要了。
快把你们的钱拿出来。”
中年的语气不像是劫道的,反而像是目前缺钱,所以才要下手。
不过,张逢却明白,给钱,也是死。
因为这人的语气,明显就是不留活口,杀人灭口的样式。
“怎么了……”青年与男人等到声音,也迷糊的醒来,然后就看到了提刀走来的中年。
这一刻,他们睡意全无。
“你!”
他们想惊喊。
中年却直接快跑奔来,提刀先向着威胁最大的张逢砍去。
张逢正准备出手,但在中年脸庞映到月光的时候。
张逢手没慢,很快将中年的刀反擒,并将他反扣在了地上。
但心里。
张逢是有点惊奇的,
‘凌馆主?’
这个中年,是迂神世界内的凌馆主,那里的天下
回归、命运4
“包子……”镇门口还有摆摊卖早餐的。
张逢摸着兜里还有十几块钱,买了一些包子和豆浆。
随后,一边在拖拉机师傅摆手的拒绝中,硬塞给他一些。
一边自己留下来一些吃着,进城镇。
目的地,是‘河西镇旅社’。
等路上问了几位行人,来到这个旅社门口。
张逢走进去,看向柜台处的老板,
“师傅,查个人,迂恒林。”
“你?”老板有些警惕。
“我是他舅,他拿着家里的钱跑了。”张逢随口就说,并拿出真皮钱包,随便打开一些,朝他眼前一晃。
里面有自己的身份证和几张名片,但晃的太快,他应该看不清。
“你等下,我翻翻本。”老板却信了,并且还真想看看舅舅打外甥的家长里短。
只是这一查,他摇摇头道:“没有迂姓的人住我们这。”
“那他可能登记的假名字,用的假身份证。”张逢大致比划一下,“他大约二十岁左右……”
张逢是刑警出身,形容起来还是有鼻子有眼。
再加上老板这里有纸笔。
张逢略微画一下。
幸好迂神长得帅,像是明星一样,画出来的样子也很地道。
“没……”老板却还是摇头。
但过了几秒,他又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就在十几分钟前,门口有两人提溜着一个人过去了,也像是家里过来逮人。
被提留的那个人,很像你画的这个大明星。”
“他们在哪?”张逢询问。
“往右边去了。”老板指了指外面。
“谢谢。”张逢不做停留,出门直接向着东南走。
并且每走百米,就问问路边的地摊老板,看看那么显眼的‘提溜’,是去哪个方向了。
这般走了四百多米。
张逢不问了,因为看到前方的一个茶馆门口,聚集了七八个人,在那里小声交谈。
见到那里像是有情况。
张逢走到这里,又顺着这几人的目光,向着前方的小茶馆望去。
这个茶馆开着窗户。
顺着窗户,张逢看到在里面的位置,坐着两名看着年龄有八十岁左右的老人。
其中一人,是座上客。
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了。
此刻。
张逢觉得有意思,又仔细打量,看到他正笑着向对面的老人敬茶。
他的对面,是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
他的肩膀上有一只小老鼠。
座上客的‘挚友’,怎么会是岭山大仙?
张逢看到这一幕,是顿了一下。
是真没想到。
要知道,在车长世界内,座上客可是到处打杀老鼠,并且想要打死岭山大仙的。
只是,仔细想来,好像又很对?
‘座上客的成仙妄想,难道是岭山道友点出来的?
这么想,好像是通了。’
张逢好像琢磨出来了一点事,只是如今看二人的体质都不高。
岭山大仙是15、座上客是22。
他们应该还没有研究出来‘内脏共振法’。
张逢隐约记得座上客的武学,是‘挚友、岭山大仙’死后,才研究出来的。
而这个世界是没有灵气的,是无法修灵成仙。
岭山大仙也没有任何修炼灵念的样子。
再看看岭山大仙肩膀上的老鼠。
暂且放过它。
再者,就算是它修炼有成,自己不出手,座上客的脾气也会出手。
思索着。
张逢走入茶馆里面,径直向着二人走来。
这时离的近了,张逢还又看到一个熟人,是自己要找的迂神。
他如今被五大绑,已经昏迷,在座上客的旁边躺着。
刚才自己在茶馆外面,他又被护栏挡着。
倒是没有发现桌子下的他。
‘三位熟人,还有一位熟鼠,以及一个被我打死的凌馆主。
又看迂神这个样子,被嫉恶如仇的座上客扣着了。
他们师徒怕是离黄泉路上的团聚不远了。’
张逢感觉有趣,也大步走到二人的旁边。
“你……?”
岭山大仙看到有陌生人站在他们旁边,则是露出奇怪的神色。
“是公安那边的同志吗?”座上客看到张逢一身不加掩盖的英武气,顿时豪爽大笑,并指了指脚边的迂神,
“此人仗着有些武艺在身,滥杀无辜。
我和挚友追了多日,今日终于降了过来。
刚才我已让我孩子去附近报案,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他说着,还有左右打量,在找自己的孩子在哪。
张逢一听‘孩子’二字,就知道他八成说的是生意人。
同时。
张逢想了几秒,就不再多想。
“老板,有纸笔吗?”张逢也不想说什么题外话,是准备现在就给他们二人写秘籍,因为时间不多了。
哪怕突兀一些,就突兀一些吧。
“估计要让咱们说证词什么。”岭山大仙以为是笔录,倒是让座上客收收那种江湖风气,多拿出一些严肃。
张逢不理他们,接过老板提来的纸笔,就以常人做不到的速度,开始奋笔疾书。
二人看到张逢的写字速度,是惊诧了一下,知晓张逢绝对是一位大高手!
张逢则是不言不语,尽量把内力共振和武学的简要写清楚。
以他们二人的悟性,也只需要这么一个引子即可。
等写完,这百页的本子已经写了大半。
座上客二人也是惊诧过后,又好奇的看着张逢,不知道张逢在干什么?
张逢则是最后检查一遍,当看到无错后,先是看向了岭山大仙,
“你肺有问题,我这里有一套内脏练法。
你熟悉后,先练心肝,而后震肺,能去肺病。
如果你修不成共振之法,这书里也有我留的有药方,能解你病患。”
“你怎么知道我肺有问题?”岭山大仙眉头紧皱,感觉张逢已经不是高手那么简单,反而是有点‘神乎其神’的诡异了!
张逢则是无视他的惊异,再次看向表情变得严肃的座上客,
“他不死,你他妈的也不会修仙了。
山下说好的一起论道,你却是走的痛快。”
“什么意思?”座上客感觉这位离谱的高手,精神上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修仙?
这位高手是不是疯了?
竟然想成仙?
“算了。”张逢看到座上客满脸的疑惑,却感觉解释太麻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碰到你们的时候,总感觉没什么聊的。
但今天却想和你们聊很多,可也不知道聊什么。
感觉很多事情都无从聊起。”
张逢说到这,又忽然向座上客问道:“你还是叫座上客吗?”
“嗯?”座上客哗啦从板凳上起身,“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张逢没理他,而是看向更为戒备的岭山大仙,
“道友的道号,是岭山大仙?”
“你是何人?”岭山大仙也是心里一惊后猛然起身,和座上客站在了一侧。
因为他们二人的外号,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吱吱……”
这时,小老鼠钻进了岭山大仙的袖筒里。
“别怕,阶下囚。”岭山大仙安慰着自己的宠物。
阶下囚,座上客,岭山大仙,是他们二人于岭山处的小城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