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赶紧把嫌犯带离了审讯室,又单独看管。
警察又对陆祁年进行了口头教育,最后才让他离开。
陆祈年漫无目地的走在路上,
这个嫌犯是李如顺着网线找到的,
她当初觉察到不对,就去银行查到了嫌犯是谁。
她把证据一直压在心里,直到现在,她母亲离世,她才敢爆出去。
陆祈年的眼眶又落下泪。
如果不是她,他还以为我在国外,和新男友逍遥自在。
他停下来,捶着自己胸口,
只觉得那里烦闷异常,
“就连妻子离世都要靠别人来告诉,嫌犯要靠别人去抓,我算什么丈夫。”
“我根本就配不上挽月。”
他用力握着自己拳心那块手表,
表盘棱角硌着他的手心,痛处却直达心底。
陆祈年一拳砸向一侧的墙壁,他的关节处立即红肿起来,
但他不管不顾,一下又一下,把自己的手砸得血肉模糊。
周围的路人以为他精神失常,不敢靠近。
他们得的远远地,看着陆祈年又跌跌撞地的离开。
他像个行尸走肉走在路上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梨梨。
陆祈年的目色突然变得幽深。
他点开了接听。
“老公,我现在肚子好疼,我不知道是宝宝在踢我,我好害怕!”
“你快过来。”
陆祈年声音低沉,
“我马上就到,你等着我。”
挂断电话之后,他吩咐管家不准送苏梨梨上医院。
说自己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他会亲自送苏梨梨回家。
陆祈年回到家的时候,听到苏梨梨的痛呼声,
“我肚子疼!快送我去医院啊!”
管家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先生说不让我们叫救护车,他回来会亲自送你去医院。”
苏梨梨的尖叫声更加惨烈,
“啊!谁知道陆祈年什么时候回来啊!”
“难道要看我在这里痛死吗?”
陆祈年压住自己的情绪,沉着脸冲到她身边,
“我来了梨梨。”
苏梨梨哭得梨花带雨,
“祈年,我都快疼死了,但他们一个人都不听我的,也不帮我叫120。”
“你离开的时候明明还说,让他们送我上医院。”
“结果他们看我疼得在地上打滚,也不管我,回来把他们都换了!”
她疼到意识模糊。
陆祈年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别怕,我回来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他快步走到车库,把苏梨梨送上了车。
看着车开的方向越来越偏僻,苏梨梨颤着声音问,
“祈年,你是不是吓傻了,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陆祈年找了处偏僻出口把车开了进去,
“这确实不是去医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