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梨的脸色越来越白,头上还有冷汗,但她依旧不服。
  陆祈年给了她一巴掌,“这一掌是替挽月还的。”
  “她识人不清,才会引狼入室!”
  “她把你当妹妹,帮你培训,帮你提前转正,都是可怜你一个人在城市打拼,没有钱寸步难行。”
  “结果你却找人对她痛下杀手。”
  “苏梨梨,你这辈子都对不起挽月!”
  陆祈年下车离开,
  “半个小时后我会帮你叫救护车,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等你从医院出来,就会接受法律制裁,警车会在医院门口等你。”
  离开之前,他最后丢下一句。
  “就算孩子侥幸活了下来,我也不会认的。”
  半小时后,陆祈年把车的定位发给了医院。
  苏梨梨的运气确实不错,后山附近刚好有一辆救护车空车返程。
  他们收到地址后,不到10分钟,苏梨梨就坐上了救护车。
  差一点她就一尸两命,但她的好运气在这一天用完了。
  孩子因为羊水破了最终窒息,胎死腹中。
  从产房推出来的时候,警察就守在门前。
  他们根据李如提供的证据,过来审问苏梨梨。
  证据确凿,李如有录音,也有当时操作的记录,她那段时间也写日记记下了一切。
  李如算是协同犯罪,但因为苏梨梨用她妈妈的医药费强迫她配合,而且她后期积极配合,提供了许多关键证据,所以警方予以减刑。
  但苏梨梨就没有这待遇了,警察找过来时提供了录音,她也不再辨驳,看着那些证据,只能供认不讳。
  等她稍微恢复,就直接从产房转去了警局。
  哪怕苏梨梨祈求,但陆祁年也一次没有去看过她,就连离婚也是委托律师去办的。
  法庭那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苏梨梨在台下看到了陆祈年的身影。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陆祈年,企图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爱意,或者愧疚。
  但是没有。
  陆祈年平静的像在听陌生人的一场宣判。
  离场时,苏梨梨喊住了他。
  “陆祈年,我们相伴三年,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难道你就没有任何感情?”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祈年的脚步顿住,他转过身,声音平淡没有波澜。
  “苏梨梨,就算我们每天向挽月道歉,也赎不清我们的罪。”
  “以后的日子,好好的悔恨吧。”
  他说完直接离开了。
  陆祈年去了后山。
  我的尸骨被他认领后火化。
  陆祈年大办了我的葬礼。
  葬礼那天阳光很好,人也很多,陆祈年没有邀请谁,公司里的同事知道我离世后互相通知,自发的来了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