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握着手机，半晌没有出声。
直到电话那头再次喊他的名字，他才猛地回过神。
“你说谁死了？”
“余嘉年。”民警重复了一遍，“请您尽快——”
“不可能！”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得方雅和哥哥同时转过头。
周慕白踉跄着后退一步，转身便往机场出口跑。
“我得回去。”
“嘉嘉还在家里，我得回去看看！”
哥哥一把拉住他的行李箱。
“又怎么了？”
“警察打来的……”周慕白嘴唇发白，“他说嘉嘉和孩子……”
方雅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又是这套！”
“她刚才还有空给茵茵发消息，现在又死了？”
周慕白脚步一顿。
余茵茵站在旁边，怯怯地开口：
“姐姐是不是气糊涂了？找人冒充警察，可是犯法的……”
哥哥冷笑一声。
“她有什么不敢的？我们越是着急，她越觉得这招管用！”
周慕白攥紧手机，眼底的慌乱渐渐变成了愤怒。
“余嘉年给了你多少钱？”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什么？”
“替她演这种戏，她给了你多少钱！”
周慕白几乎是吼了出来。
“她连孩子都拿来诅咒，就为了逼我回去，你们还跟着她胡闹？”
“这位先生，我们正在依法通知家属，没有人在和您演戏。”
民警的声音严肃起来。
“您如果怀疑来电身份，可以通过官方渠道核实。”
“我不知道您和妻子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死者确实是余嘉年，她腹中还有您的孩子。”
“请您先来给妻儿办理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