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面前几人反应,祁宴野的拳头已经挥了过去
几人明显没有料到他一言不合就会出手,
脸颊被重重一击那人瞬间有些头晕眼花,此时被打的措手不及,
反应过来后立刻反手回击,这是明显祁宴野要更胜一筹,
他的近身搏击是由专业教练训练过的,对于这种下盘都不稳的酒囊饭袋来说,简直像玩似的
那人见他来真的,心中恼怒,直接掏出匕首就刺了过来,
祁宴野眸光一寒,他手精准扣住了那人的手腕,手上使了巧劲,往上一扭,
那人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掉,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
祁宴野狠狠一踹,那人直接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一人见躲不过只好挥拳赢了上去
祁宴野侧身避开对方挥来的拳头,反手扣住他的肩膀,脚下一扫,
那人便失去平衡,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他的动作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甚至算得上有几分电视剧里男主的帅气利落
为首的那个老男人见自己的两个兄弟都被打翻了,他看见落在地上的刀,眸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迅速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刀
只是他才弯腰,就有人用方木朝着他伸出去的手狠狠打了过去,
他猝不及防又被打了个正着!刚捡起的刀直接被打掉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面前这个女生
少女握着方木的手,骨节泛白,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有强撑出来的镇定,
对上男人那凶神恶煞的脸
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祁宴野当即抬脚踹上了男人的胸口,男人应声被踹在了地上
祁宴野转头看向少女:“没事吧?”
刚刚宋晚凝会出手是祁宴野没有料到的,
其实他的距离也可以一脚踢飞那人手里的匕首,只是少女动作更快,
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冷静的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精准预判阻止对方拿刀的动作
她的冷静勇敢让他刮目相看
也让他,更加心动
宋晚凝只是紧了紧手中握着的方木:“没,没事 ”
老男人见夺刀不成功,转身就想溜
却没料到祁宴野长腿一迈,直接拦在他面前,
抬手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拧,然后狠狠的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那老男人踉跄地摔倒在地
祁宴野看向巷子边等候的人,冷声开口
:“把人带到警察局…”
巷子边站着的保镖立刻会意,刚刚老板英雄救美,没有他们出场的机会,
现在轮到他们开始做事了
几个身着黑衣的保镖,三两步就走到几人面前,
地上的三人心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立刻跪地求饶
只是显然没有人会想听他们废话,保镖塞着几人的嘴带了下去
祁宴野转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少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少女身上,
声音低低带着安抚的味道
:“没事了,我的人会把他们都送到警察局,你还好吗?”
少女丢掉了手中握着的方木
声音强作镇定,:“嗯”
看的出少女的硬撑,祁宴野直接将人揽入怀中
:“害怕,就抱紧我 这里没有别人!”
少女似乎再也强撑不了,身体在极度紧绷后突然放松,强烈的失力感让她忍不住有些腿脚发软,身体重量完全靠在男人身上
祁宴野直接抬手将人打横抱起:“我送你回去 ”
停在街边的车辆平稳驶进夜色中,车内却诡异的有些静谧
祁宴野靠在真皮座椅上,袖口还维持着卷到小臂的样子,
力量感爆绷的肌肉线条,被衬衫包裹着,透出一种莫名的禁欲感
刚才打架时候的戾气此刻已经褪去大半,只剩面上的平静,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抚上了左肋下
刚才打架时候,那个混混扑过来,手肘结结实实撞在了这里,
此刻力道散去,一阵阵钝痛慢慢清晰了起来,祁宴野微微蹙眉放下手
宋晚凝却是将刚刚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你受伤了?”几乎是肯定,因为祁宴野的面色实在算不得好
祁宴野眸光微闪,本来想说没事的,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嗯 ”
宋晚凝凑了过来:“伤在哪里?”
祁宴野喉结滚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肋骨:“这 ”
少女眸中的担忧太过清晰,
一时间也顾不得现在的动作会不会引人猜想,抬手就去解祁宴野的扣子
:“我看看 ”
她一靠近,那股独属于她的香气,便毫无征兆的钻进了祈宴野的鼻腔,
清新但也勾人
主宰记忆体的细胞,被这股香味唤醒开始工作
自动输出了很多让他记忆深刻的画面
桌台上花瓶被狂风直直吹倒
一支还未完全盛开的红玫瑰,摔在地板上,他小心翼翼捡起,骨节修长的指腹轻触柔嫩的花瓣
花瓣轻颤似乎在控诉风的暴力,无声发颤
花瓣的香气残留在他的指尖
玫瑰独有的的香气一点点侵占那片空气间
一点点捆绑他的呼吸
遵从本能,他忍不住低头轻吻
随后完全迷失
祈宴野原本平稳的心跳蓦然失序,他抬手扣住宋晚凝解自己扣子的手
那双眸中烧热炙热的情愫
他的声音微哑:“在车上 ”
被男人这样的眼神看着,除非是傻子,不然不可能猜不到对方在想什么
只见面前的少女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她的美眸瞪着他,似乎是真的很无语
祁宴野低低呼出一口气,缓缓松开口
他声音喑哑:“抱歉 ”
他知道自己想多了,可是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瘾,
她还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已经
宋晚凝没好气:“你家里有药箱吗?一会儿我帮你看看严不严重,不行的话要去医院 ”
祁宴野心中一动,压下心猿意马:“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
:“不会 ”
这是宋晚凝第一次来祁宴野家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极简风格的玄关,浅灰色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
墙边内嵌了落地鞋柜,客厅是大面积的灰色调铺陈开来,家具寥寥无几,显得空旷又清冷
祁宴野弯腰从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递过去:“换这个。”
宋晚凝点点头,接过俯身换鞋,换好鞋,转头看向站在玄关处的祁宴野,
:“药箱在哪?我先看看你的伤。”
:“好!”
祁宴野转身走向客厅,很快拎着一个黑色的药箱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一身都是灰,我先去洗个澡。”
他丢下这句话,不等宋晚凝回应,便径直走向浴室。
宋晚凝抿了抿唇,他刚打过架,身上难免沾了尘土,洗澡也合情合理。
她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的边缘,
目光在空旷的客厅里扫过
就是这里吗?男女主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
可是怎么办呢,她已经捷足先登了,
苏曼予也没有机会再进到这里了,
她会给这里赋予特别的意义,让祁宴野每一次来到这里都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