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认识祁宴野!这个疑问拖着沈均年走不动步子,
他想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见面,
两人不知道谈了什么,但,他看见祁宴野拉住了准备起身的宋晚凝
随后两人又说了什么,少女才离开了咖啡厅
祁宴野扣住宋晚凝手时的那种眼神,实在太过熟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满含占有欲
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一般,这种感觉让沈均年心中烦躁不已
于是少女刚出咖啡厅,他就直接走了过来,
沈均年抬手一把扣住宋晚凝的手:“你怎么认识祁宴野?”
她不该认识祁宴野的,就算祁宴野去家里看望哥哥,见过宋晚凝,
两人也不应该是能坐下来好好聊天的关系
宋晚凝愣了一瞬,皱眉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你抓疼我了 “
沈均年自觉失态,快速松开
站在马路对面的小跟班们自觉今天的年哥气压很低,都不敢再看热闹,直接溜了
宋晚凝揉着手腕,抬脚就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今天她有课 现在需要赶过去
而沈均年见宋晚凝不理自己,径直往前走,气不打一处来,
他两步追上少女
:“宋晚凝,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认识祁宴野??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想到刚刚祁宴野看向宋晚凝时候的那种眼神,沈均年只觉得难以呼吸
宋晚凝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我现在有课,没有办法站下来和你解释,而且,这关你什么事?”
沈均年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拉住宋晚凝的手腕不可置信
:“关我什么事?宋晚凝你在说什么?怎么就不关我事了?”
怎么会不关他的事
明明他们早就暧昧不清了,他抱过她,甚至……
宋晚凝皱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深吸一口气,反手拉住沈均年的手
:“既然那么想知道,那就一会和你说,不过现在我不想迟到,你能跑吗?”
沈均年呼吸一滞,只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云团握着,
他喉结滚了滚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就被宋晚凝拉着跑了起来
沈均年不可否认,自己心里的火气此刻好像奇异的被抚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悸动的情绪,
沈均年应该甩开宋晚凝的手的,可是他没有,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任由宋晚凝拉着在校园里奔跑,一路上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均年不会是在和宋晚凝谈恋爱吧?”
:“好像很有可能,听说前段时间两人形影不离的 ”
:“真的吗?哎不要吧,我的青春啊 “
小声的议论还是不免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宋晚凝正准备松开沈均年的手
却被沈均年反手握紧了,宋晚凝面上闪过惊讶:“他们的话,你没听到?”
沈均年更气了,:“所以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别人说什么?”
其实在意吗?沈均年更在意,但是,和自己扯上关系她很不情愿吗?
宋晚凝不想管他,任他握着手,进了教室
沈均年的面色稍缓,两人落座于后排,
进来的时候不少同学都看到了两人,那样暧昧八卦的眼神
也有小小声的窃窃私语,不过很快老师来了,
沈均年压着声音再次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宋晚凝,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祁宴野的?今天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喝咖啡?”
宋晚凝转过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顿了顿
:“我之前做兼职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他帮了我,今天是为了感谢他的 ”
沈均年却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什么时候,什么事?他帮了你什么?”
今天那样子哪里像是感谢他请他喝咖啡,明明宋晚凝是后到的,
哪有请人喝咖啡后来才到?而祁宴野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
面前的少女没有再看他一眼:“你别打扰我听课 ”
沈均年不罢休:“宋晚凝,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宋晚凝停下了笔:“沈均年,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均年没有想到宋晚凝直接打直球,而且这话题到底是怎么跳越到了这件事上?
这两者有关吗?
沈均年面上是被噎了一下的表情,耳朵已经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宋晚凝:“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喜欢我,很在意我和谁接触,做了什么事 ”
沈均年眼神慌乱的躲了一下,压低声音恶声恶气
:“我不过是问问你为什么和祁宴野接触,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
宋晚凝:“你看见祁宴野好像很激动,为什么?你讨厌他?”
沈均年:“当然,我二哥之所以会坐在轮椅上都是拜他所赐!”
面前的少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沈均年意识到失言了,轻咳一声
:“也不是他做的,只是,我二哥的车祸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你是我们家的资助生,无论如何必须站我们这边,离他远点!”
少女的眸子颤了颤:“辞放哥的腿 ”
沈均年:“当初二哥与祁宴野比赛,赛车前祁宴野突然要求换赛车开
然后祁宴野的车上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然后我哥才会出的车祸 ”
少女垂下眸子,没再说话
晚上的时候宋晚凝自己回来的,沈均年被一群狐朋狗友拉走了,
他承诺十点会回来
沈宅
沈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玳瑁眼镜,此刻正垂眸在看手中的拍卖邀请函
邀请函如同小册一般,拍品名录按品类细分
除了拍品的高清彩图,还有对应的详细说明
王伯立在旁边介绍
:“老太太,这是苏富比亚太区总部专人送来的邀请函,
拍卖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七点,地点在蓝滩十一号顶楼宴会厅”
王伯补充道:“与往年一样,这次的拍品也以珠宝字画、古董钟表为主,不过这次倒是有件特别的 ”
沈老太太翻页的指尖顿住:“哦?是什么”
:“是一件琉璃宫灯,拍卖行标注为法国波旁王朝皇室旧藏,但看工艺,应该是我国早年间的宫廷物件。”
老太太直接翻到了末页,照片里赫然就是王伯说的那盏宫灯,
图中宫灯造型雅致,约摸巴掌大小,
琉璃壁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泽,边角打磨得圆润顺滑,透着中式器物独有的内敛韵味,
王伯补充……
:“着琉璃宫灯四面应该是采用纯净无杂的古法琉璃打造,异常通透,
这种无气泡、无流纹的琉璃工艺,只有清代官窑才能烧制,如今早已失传。”
深老太太向来对这类流失海外的中式古董向来格外上心,
此刻手指轻轻点在琉璃宫灯的配图上,眸光微深
王伯继续补充
:“只是,这宫灯的提梁处被后人坠了一条铂金细链,
链尾悬着一颗12.7克拉的D色无瑕白钻,切割成罕见的垫形,
应该是流落到国外时被欧洲皇室后期添置的”
沈老太太微微眯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在那颗硕大的钻石配图上停留片刻,
面上全是讥诮:“画蛇添足!”
这等清代官窑的琉璃珍品,本就该藏于华夏,岂能让这颗俗不可耐的钻石坏了风骨。
老太太指尖摩挲着琉璃宫灯的图片轮廓,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这样的好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流落在外
视线在标注文字上定了定…
「估价:HKD 20,000,000起(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