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好的猜想并没有发生在照片里,他们并没有接吻
往后的照片都是他们两起身回归了那群人,依旧笑闹着,
随后聚会结束,她坐上了沈均年的车,两人一起离开
祁宴野的心脏似乎又什么东西在灼烧
除了沈辞放…
她和沈均年又是什么关系?
她不是只是帮沈家奶奶盯着沈均年吗?
为什么他们的姿态如此亲密
祁宴野只觉得自己出生到今天的25年从没有这么一刻如此煎熬,如此患得患失
自己的心绪全部被另一个人占据着,无法专心在做任何一件事
他好像爱上宋晚凝了,但是宋晚凝不爱他
她可以肆意的和别的男人玩游戏,哪怕是这样有些暧昧的游戏
她也能毫无顾忌
而自己没有立场没有身份说不
他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他嫉妒的要疯了
他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
祁宴野拿起车钥匙,去了车库
他要,问明白 …
祁宴野到沈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时间段去拜访实在不理智
可是祁宴野顾不了那么多,
好在他经常来沈家的庄园,所以外围安保没有阻拦,他的车辆直接驶入
王伯看着神色难言急切的祁宴野,疑惑:“祁少爷,您是来找二少爷的吗?”
祁宴野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现在才算稍微冷静了下来
他们的关系没有人知道,她希望自己保密,而自己答应过她
现在就算来见她也需要打幌子,不能名正言顺地说出来,
祁宴野喉结滚了一下:“他睡了吗?”
王伯:“二少爷已经休息了,”
其实不止二少爷,老太太也早就休息了
这样大晚上的,来别人家实在奇怪,王伯猜想祁宴野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直接问
:“您是有什么事情吗?需要我去告诉二少爷吗?”
祁宴野喉结滚了一下
:“不用,我有一本关于治疗腿部针灸的书,本来是想给他的,不过直接给宋小姐似乎更好,她在哪一间?”
王伯愣了一下:“宋小姐倒是应该还没睡,您跟我来,在这边,”
王伯带着祁宴野往里面而去,
祁宴野的心脏快跳,和步伐一样急切
王伯停在一个房间门口,刚准备敲门就被祁宴野阻止了
:“我自己来吧,您去忙 ”
王伯愣了一下点头躬身:“好的祁少爷,今晚需要留宿吗?我替您准备!”
祁宴野摇头:“不用了,我送完书就走 你忙你的 ”
王伯点头:“好的”
等王伯离开,祁宴野才深吸一口气
敲响了房门
房间其实都算不的隔音,
宋晚凝在房间里面都隐约能听到外面的聊天声音,
祁宴野会直接杀到沈家来找自己,她是没有想到的
但也能应付得了
房间门被打开,少女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披散在耳侧,还有湿漉漉的痕迹,应该是刚洗过澡
随着开门的动作扬起一股清新的玫瑰香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是意外:“你怎么在这?”
男人周身却似乎浸着一层如有实质的压迫感,他长腿一迈直接进入了房间,
宋晚凝不自觉后退一步,祁宴野却抬手直接将房间门关上了
少女的房间不算大,干干净净透着规整
可是祁宴野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走近一步,扣住少女的手腕,阻止了少女后退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缓了语调,
不同于上一次的咄咄逼人,此刻他的声音很涩,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今天,你去哪里了?”
少女一愣:“去玩了”
祁宴野喉结滚了一下,压制着内心的嫉妒:“玩什么,需要距离沈均年那么近?”
少女皱眉:“松开 ”
男人没有松手反到握的更紧了,:“你和沈均年,又是什么关系?”
宋晚凝想抽回自己的手,:“祁宴野,你先放开!”
祁宴野低低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松开了手:“今晚,你和沈均年在钱家的会所,做了什么?”
少女揉着发红的手腕:“我可以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祁宴野只觉得喉中溢出腥甜,
面上的淡然已经彻底维持不了了,一想到她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嫉妒就快要绞杀他的心脏,
之前是沈辞放,现在是沈均年,她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是要把自己逼疯了才罢休吗?
开口的话也开始带了刺
:“好!和我没关系,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的关系还没有结束,
我希望宋小姐能够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还是宋小姐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好迎接下一段恋情了?”
少女脸上却没有半分情绪,她只是缓步靠近,
:“你是怕我这期间和别的男人做?你放心我不会,不过 ”
祁宴野忽然被少女推了一把,一个踉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少女凑近,俯视着他
:“你有一点说的不错,我是想早点结束了,
毕竟想快点开启正常的生活 所以还有一次,你想什么时候要?
或者说今晚祁总就是来讨回这一次的? ”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少女的回答也毫不示弱
祁宴野难以呼吸
早点结束?
她想和他早点结束!甚至觉得自己是因为想和她做,所以才会特意过来的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是这样的吗?
也是,他们的亲密开始都始于一次售卖协议,所以她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也许在她的眼中,自己和那些妄图给他灌酒占她便宜的男人没有区别
他利用身份手段得到她
而她自始至终,内心一直都是排斥的
所以就算自己提出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她也嗤之以鼻,
因为从他们那段关系开始的时候,
她就已经下定决心和自己划开界限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从手里流失,
祁宴野深吸一口气,抬手扣住少女的腰,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他试图解释:“宋晚凝,我来见你就不能是因为想你?或者是因为你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而吃醋?”
以往的二十多年里,他祁宴野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过一个人
哪怕面对爸爸,爷爷
他都没有如此卑微过
而现在他嫉妒的快疯了,气的忍不住开始颤抖,却不敢和她吵
只敢小心翼翼的和她解释,因为他理亏
男人的声音带着平时不会有的颤抖,声音很哑
:“宋晚凝,我知道我一开始得到你的手段不光彩,我趁人之危,我 ……”
少女却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
:“不是的,你没有趁人之危,你能买我的a pp我很感激,提出十次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