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放若有所思的又看了一眼苏曼予:“不会,凝凝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心上。”
苏曼予又是一噎
她这趟回国,总觉得沈辞放面对自己的时候,说话总有些夹枪带棒的……
可是怎么会呢?不该是这样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定是自己想多
另一边……
宋晚凝拉着沈均年来到了提供给客人的休息间,桌上放着精致的茶点
宋晚凝坐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桌上的小蛋糕,忍不住用盘子取了一个小口的吃着
:“啊!这样的宴会真累啊 ”
沈均年看着姿态放松的宋晚凝,叹了口气
:“你平时教训我一套一套的,今晚就那么乖乖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女人骂?”
他现在还是有些不爽,杜月那个女人居然敢欺负他女朋友。
气死了,他一定找机会好好报复才行!
沈均年总觉得刚刚自己发挥得不太好,宋晚凝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硬气?
可是他总不能打女人吧?
宋晚凝瞪了他一眼,:“那不是你帮我出头了吗?难不成我还上去和她打一架?”
沈均年看着宋晚凝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气,
宋晚凝似乎是乐天派,想来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今晚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疙瘩,堵在了沈均年的胸口,这些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就刁难宋晚凝
是有人授意?
想到一直沉默呆在一旁的苏曼予,眸光复杂,难道是曼予姐?
可是怎么会呢?
曼予姐和宋晚凝无冤无仇
可是想着今晚的事情,又开始不确定了
宋晚凝想到什么突然询问:“你说辞放哥会怎么做?”
沈均年收回思绪,勾唇:“你别看二哥斯斯文文,他手段可是很厉害的,也挺腹黑的,杜家怕是要失去好几笔生意了…,到时候杜家只会迁怒杜月,杜家的家法甩鞭子,可狠了,啧啧啧”
沈均年的话里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宋晚凝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苏曼予今晚就是料定自己为了顾全大局不敢反抗,想让自己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可惜了,她不是那种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挑拨别人霸凌自己,她在旁边装善良,真是和她妈妈的手段一样脏
不过,真的很好奇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要是让她看见梦寐以求都想追到的人,已经爱上自己了,会不会气哭?
还有秦思娆
看到自己和妈妈几乎一样的脸,应该会忍不住开始查自己吧
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会迫不及待出手吗?
就像对付妈妈一样,会吧,可一定要出手啊,别让她失望!
沈均年陪着宋晚凝坐了一会儿就被沈老太太的电话叫走了,
这样的宴会自然少不了介绍人脉给沈均年认识,
沈均年还没有毕业,但是以后也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规划,哪怕是为了兴趣也是可以的
而现在的年轻人最感兴趣的,就是电子智能Ai方向,不知道沈均年有没有兴趣,
现在正好可以介绍一些人脉给他
沈均年也没办法拒绝,临走时候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宋晚凝
:“你就在这休息会儿吧,这种宴会其实也没意思,很快就能结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有事给我打电话…”
宋晚凝点头:“嗯,你去吧!”
沈均年走后,宋晚您站在休息间的阳台往下看去
宴会厅的一切照旧,依旧热闹
刚刚的那群人已经不在那里了,苏曼予也去了另一边招待客人
一切照旧,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视线落到了远处的位置,她看见沈辞放,他启动轮椅朝着宴会场地后面而去
应该是花园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染着白色头发的男人,穿着随意,男人走路大马金刀,看上去就是那种并不稳重的混混模样
宋晚凝眸光微眯
这人,应该就是史灿!
沈辞放的轮椅在鹅卵石路上行进,有些许的颠簸,宴会厅实在太吵,他想透透气
沈辞放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参加这样的宴会了,
他以为他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可是不是,一切都变了
那些好友眼神中无意识流露出的同情惋惜让他的心狠狠发颤,就是这样不带恶意的眼神,更让他窒息…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每个人都忙着社交,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只有他停在原地
就算表面伪装的再与常人无异,可是他总能感觉到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了他与所有人之间,将他排除在正常人之外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沈辞放想一个人透透气,他没让保镖跟着…
身后有虚浮的脚步不疾不徐的靠近,沈辞放眸光微暗,停了下来
身后传来了一身低低的笑声:“沈辞放,你腿脚不方便,就好好呆在家里吧,出来丢人现眼干嘛?…”
男人充满恶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史灿唇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一个人啊?一会儿要是摔倒了,扶的人都没有,啧啧啧,多可怜 ”
他缓缓走到沈辞放的轮椅边,蹲下,
手肘撑着轮椅扶手,托着下巴,唇边是饶有兴趣的笑:“沈辞放,你只是腿瘸了不是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沈辞放眸光淡淡扫过他:“你还是多漱漱口,嘴巴太臭熏到我了”
史灿也不气,他冷笑一声,抬手居然就往沈辞放的腿上重重的拍了下
:“别生气嘛,气大伤身反正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说真话怎么了?”
预料中沈辞放疼痛的满头冷汗咬牙隐忍的样子并没有出现,
史灿微微错愕
沈辞放抬手打掉他杵在轮椅扶手上的胳膊
:“我站不站的起来,不好说,不过史少爷,怕是也很难站起来 ”
沈辞放说完视线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扫向史灿的下腹
史灿风流成性,换女人如流水,早就脏了个透,而随着他的不节制,半年前那里也出了问题,似乎是轻易站不起来
史灿脸上的笑逐渐阴鸷,看像沈辞放的眸光危险的迷了起来,这是他的痛处
半年前喝醉了,不知道是被哪个女人踢到了下面,
导致他现在起立有些困难,他偷偷去寻名医治疗了很久,现在才渐渐恢复
沈辞放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史灿咬牙切齿:“沈辞放,你他妈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