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年选的那个帐篷是双人的,但是里面的睡袋也是双人的,
这实在有些过于暧昧了,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盖棉被和宋晚凝聊聊天,
最多再接个吻,再多的他是没有想的,
但是如果睡在睡袋里的话,他还真的没法保证自己会不会洋相百出,
立了怎么办?
不过还好,旁边还有空着几个帐篷,让宋晚凝睡在自己旁边的帐篷吧,
这样睡前还能聊一会儿
露营区外围是有公共厕所,还有洗漱间的,宋晚凝洗漱后,要了冰袋轻敷了一下,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看着手机里学校的通知愣了一下
【因学校内部,部分区域设备检修及安全隐患排查工作需要集中开展,经学校研究决定,自明日起停课一周,线上教学安排另行通知,请大家保持通讯畅通,密切关注学校公告】
宋晚凝愣了一下,停课一周?
手机又震了震是季简岑
【我听我z大的朋友说你们全校停课了,刚好我明天准备就在这里开个派对,和均年一起来捧场吧!】
宋晚凝抿唇,这个通知发了不到10分钟,季简岑的消息未免太灵通,或者……
想到什么,宋晚凝眸光微闪,想了想她还是学着往常的语气回复
【好啊!】
像是真的今晚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刚回复完
:“宝宝!”
宋晚凝抬头,帐篷门边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宝宝还没睡啊,我能进来吗?”
:“可以!”
沈均年进来坐在了宋晚凝旁边:“宝宝刚刚看到通知了吗?停课耶!明天不上课,宝宝要不要和我出去玩!”
宋晚凝愣了一下:“去哪里玩?”
沈均年:“哪里都行!”
确实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这个季简岑的消息简直灵通,学校前脚才发了通知,后脚季简岑就在那边宣布请所有人明天在这里参加他的派对
他不想把他的宝宝放在季简岑的视线里了,总感觉不安
少女犹豫:“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季简岑明天留下来参加他的派对。”
似乎是害怕沈均年生气,她特意解释:“他特意说的让我和你一起参加,不是单邀请我,也邀请了所有人!”
沈均年在心里暗暗骂了季简岑一顿,他绝对是故意的!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他可不信!面上却是一副才知道的样子
:“是吗?那既然宝宝已经答应了,那我就陪宝宝一起吧!”
:“好!”
沈均年突然抬手轻轻触了触宋晚凝的唇:“还痛吗?”
现在看上去红润的嘴唇上倒是没有那么肿了,只是自然诱人的色泽
沈均年喉结滚了一下:“宝宝,要不要涂药?”
宋晚凝摇头:“不用了,不过是吃辣椒,辣到而已,刚刚漱了口以后还用冰敷过呢,已经没事了,再说我哪里有那么娇弱?”
:“那还痛不痛?”
:“还好了,不痛!”
沈均年看着宋晚凝的唇,倏尔凑近了一些,两人呼吸瞬间交缠:“宝宝,想亲你可以吗?”
沈均年觉得从昨晚开始,自己好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和她接吻好舒服。
现在看着那红润的唇,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要再次和她重温那种让他身体酥的发飘的感觉…
少女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沈均年!”
沈均年轻轻扶住少女的后颈,防止她再次往后躲开
:“宝宝,我轻一点好不好?不会痛”
说着凑了过来,少女的手抵在两人之间,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沈,沈均年,会被看到!…”
他们两人是在帐篷里没有错,但是帐篷的门帘没有关起来,会被看到却是有可能
但是沈均年清楚,这是推辞,也许她是很紧张所以找到的借口,但是不行
沈均年与少女额头相抵,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压的很低
:“宝宝…别躲,不会有人过来的,我就亲一下…”
这声宝宝,像是撒娇又像是调情,尾音拖的长长的
少女呼吸一滞,似乎是不知道如何拒绝,吻已经落下来了
轻轻在少女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后唇瓣轻轻摩挲,
宋晚凝能感受到男人压抑的发沉的呼吸,随着亲吻喷洒在自己唇边,痒痒的
扶着少女后脑的手拖着少女,缓缓躺了下去,他俯身撑在少女上方,吻的很温柔
等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更哑了:“宝宝,张嘴……”
他开始温柔的攻城略地,同款浅淡的薄荷香融进两人交换的呼吸里,
沈均年扶住少女的腰往自己怀中带
宋晚凝能感受到他贴着自己腰线的大掌一片滚烫,
但是他还是克制着,并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
良久,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吻终于结束
少女的眼中泛着水光,带着一丝迷离还有旖丽
沈均年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宝宝,好漂亮…”
随后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宝宝,我可不可以留一个小小的印记?”
少女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
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女的侧颈,温热濡湿的触感落下,少女轻颤了一下
:“沈均年!”
唇离开:“宝宝别怕,明天就会消的”
唇再次附上,他微微用了力,细密酥麻感自脖颈的位置炸开,惹得少女唇间无意识溢出一声轻哼
沈均年一僵,起身,就那么看着她
那双黑眸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宝宝…”
这声宝宝像是控诉,又像是询问征求,
心头被强烈的悸动淹没,让他本能的想要和她更亲密
气氛很好,这里也没有人来啊。。。
少女微微喘息,迷离的眸中找回了清明,声音坚定:“不可以!”
沈均年喉结快滚了一下,眸光落在少女脖颈间的红痕,眸色更暗了,
他的宝宝好嫩,他只轻轻的一下就这么明显,
沈均年伸手轻轻触上那片浅红
少女瞪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要阻止他过于直白的流氓眼神
:“沈均年,你属狗吗?”
男人胸腔里溢出低低的笑声:“嗯,宝宝的狗!”
:“沈均年,你起来!”
:“宝宝,我想在这边也留一个”
:“我不…唔…”
:“啪!”
很突兀的巴掌声,很清晰的传来
静了半秒,随后是沈均年死皮赖脸的低笑
:“宝宝手痛不痛?”
:“宝宝,你刚刚打我都没用全力,你在心疼我对吗?”
:“沈均年,滚啊!!”
而帐篷外的黑暗里,一个人影不知道站了多久,那双眸中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