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喜欢宋晚凝,沈聿止并没有夸大其谈,他觉得自己只说喜欢,也很保守
他觉得自己被宋晚凝完全迷住了,他对宋晚凝生出的占有欲非常强烈
强烈到,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在彻底迷惑小兔子之前,就吃掉她
少女被他的这番话震撼了,眸中漾着动情的水光,她不确定的再次询问:“聿止哥,喜欢我?”
:“也许不止是喜欢……”
沈聿止附身再次吻了上去,宋晚凝和他很像,但也不像……
比如在认清自己的心以后,他会想掠夺占有步步紧逼
而她可能会因为两人的身份或者均年,犹豫后退
沈聿止不喜欢她变得犹豫不决,也不想给她犹豫的机会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加霸道,他似乎要抢占少女口中所有的呼吸
少女逐渐迷失
直到确认怀中的少女被吻得彻底失力,而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却变为了无力揪着他的衬衫。
他的手箍住少女腰,随后微微用力,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骨节修长的手缓缓越过裙摆
随后…
少女的心跳再次骤然失衡,呼吸骤然急促,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
她试图轻轻挣扎,避开男人的动作
却被男人箍住腰
少女胸口剧烈起伏,而面前呼吸同样沉重的男人,
高冷矜贵全然不在,此刻也如同凡夫俗子一般沉迷于最原始的渴望,炙热,失控……
吻变得更加缠绵,似乎要分走少女所有的注意力,少女的呼吸彻底变乱。
而披在少女身上的薄毯,不知何时已经掉落
露天休息间的户外窗帘不知何时被遮起,只留下一条缝可以窥见外面漆黑的夜,昏黄的光线让一切变得静谧又暧昧
男人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衬衫,露出了肌肉线条紧实的轮廓,
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线条仿佛都充满了爆发力
宋晚凝攀着他的肩头,只感觉自己手下的皮肤一片滚烫
他的浑身像是烧了起来
而他忽而抬手按在了她的背上
随后吻了上来……
少女眼睫轻颤,只觉得身前骤然一轻,像是被桎梏住的呼吸瞬间被解放
而他……
:“等等,我们,聿止哥我们……”
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被掌控的眼睛都带上了水光,像极了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白兔,犹豫不决
可明明被诱的很饿,很想吃,但是却顾及着面前的香甜的胡萝卜好像不可以碰而犹豫不决
可她明明就很敏感…
明明…
:“怕被均年知道?”
她想不想,他很清楚,
可是美色当前,小姑娘犹豫了。
小姑娘抿着唇没有说话,显然他说中了她的心思。
见少女不说话,沈聿止俯身,在少女唇上轻啄一下
: “他不会知道…”
这句话,像是一句很有分量的承诺和保证,出自他的口莫名让人信服
沈聿止忽然低头,宋晚凝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后胸口一沉。
温热的呼吸让宋晚凝浑身发颤。
宋晚凝一直以为像沈聿止这样克己复礼的男人,大抵是很保守的
虽然不至于一窍不通,大概也不会如此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可是她好像错了,有些事情就是很有反差的……
为了让少女做好准备,
沈聿止的吻持续了,吻到宋晚凝都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水做
他才开始一点点试探
可后来他也不太能自控,她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了清晰的痕迹。
沈聿止的心跳如同失序的鼓点敲击胸膛,
而她泪眼摩挲地看向他,声音可怜巴巴的喊他的名字
:“聿止哥……”
像是一只嫌食物给的太慢,还没吃饱的小白兔,
也像是一只吃得太撑受不了的小白兔
沈聿止从来没有饲养过动物的经验,
美味的食物一次喂太多应该不会撑坏吧
毕竟,小兔子的表情似乎对食物很满意
刚才自己已经给足了时间,让小兔子慢慢适应新的美味食物
而现在…
可以吃快点了…
晚上十点
光,彻底洞穿夜色
一束束绚烂的烟花狠狠撞进夜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星光
发出一声炸响,空了半秒
再一声,满了
漫天绚烂颜色……
就算距离很远,也依旧能听得到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声声像是炸在了人的心上,让人的心也跟着发颤……
这场烟花秀因为沈聿止的预算追加,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狂欢!
……
以往的沈聿止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冷淡,他从不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有特别浓重的需求。
可是,今晚的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往的想法也许是错的。
他嗤之以鼻,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看着她的乌发披散在沙发上,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因为自己变得迷离、朦胧,失焦
听着她对他的称呼从
“聿止哥!”
变成“沈聿止!”
然后再到“混蛋…”
沈聿止承认自己有些失控,可她好香也好软…
像极了美味可口的蛋糕
只要尝了第一口,就还想尝第二口,最后想把它整个吞掉!
喜欢她和自己一起迷失,喜欢成全,将她送至巅峰,再接住回落的她,再次送上去…
他和她天生一对,她就是自己此生所在寻找的另一半!
与他完全契合,能灵魂共鸣的另一半!
显然沈聿止的出色表现是宋晚凝没有想到的,
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像沈均年那样毫无经验,
但是有上帝视角的她也清楚,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第一次就交满分的答卷,实在让宋晚凝有些受宠若惊。
他好像知道她所有的考点。
而他是今晚才他拿到的答卷,他只是浅浅试探,就已经知道了怎么写才可以拿满分!
窗外的烟花秀,宋晚凝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有心思欣赏,结束时太累,她任由沈聿止抱她去洗澡。
随后,她被沈聿止抱到了床上。他从身后拥着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烘得人很舒服,让浑身酥麻余韵未消的少女觉得昏昏欲睡
宋晚凝几乎是才沾床就睡着了。
而沈聿止也并没有再折腾她,年上的人就是克制,知道一开始就戴,免去她的后顾之忧。
知道首位照顾她的感受,虽然自己也深陷其中,乐此不疲,但知道再继续她会受伤。
故而,可能他也并未尽兴,但他依旧克制住了
宋晚凝早上起床的时候,沈聿止已经起了,他在浴室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