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头看向面前的人:“当然啦,这可是你给我选的裙子呀!”
邢熠一怔,当即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甜
他当时为她挑选了好几条高定礼服,每一条都在他脑海里幻想过她穿上的模样。
而尤其是这条浅紫色的裙子,只一眼就觉得是很适合她
所以当时将这条裙子挂在了靠前最显眼的位置
他心底期盼她会选中它,没想到她真的选了这一条。
眼前的少女美得让他失神,他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心中满是欢喜。
:“嗯,我选了好几条,我没想到你会穿这一条!”
少女却是调皮地歪头看着他。:“邢熠,你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
邢熠微滞,耳尖忍不住红了红,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他轻咳一声,转开了话题
:“那个,昨晚住在那里还习惯吗?”
房间是他安排的,里面的一切物品都是他准备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习惯呀”
少女眉眼弯了弯,语气轻快
:“外婆安排的房间又大又舒服,我睡得特别好。外婆好像很了解我?选的颜色和床品都是我最喜欢的。!
而且今天外婆早上还给我做了她的拿手小菜哟,特别好吃。”
听到这话,邢熠眸底的那点紧张逐渐松弛。他心头一荡
:“外婆对你可真好,我都快吃醋了,不过外婆给你做的是什么菜?我以后也要去请教一下,看看他有没有给他最疼爱的孙子做过。”
少女一愣,随后扑哧笑!:“邢熠,你变了,你真的变了好多。!”
邢熠定定地看着她,眸底是她不懂的炙热。:“那是变好了还是变不好了?”
这个问题上次邢熠见宋晚凝的时候也问过,可是这次他又再问了一遍。
原因无他,他只是想不断确认自己的改变是否让她满意。
宋晚凝认真地看着他:“别人觉得好不好无所谓,你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邢熠的心重重一跳
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吗?
可是她的反馈,对他来说也非常重要,甚至他加速改变的动力,就是她!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说的对,和你聊天总让我茅塞顿开,可惜今天应该会很忙没有多少时间陪你”
少女歪头:“没关系呀,我们总会有时间聊天的。!”
刑熠看着她:“嗯,今天人比较多,外婆今天没有来,你一个人在这会不会不习惯?
要不要我让助理一直在这陪你?有什么事你尽管告诉他就好了。”
宋晚凝却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
:“不用了,他应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呀,难道你还怕有人能欺负我不成?”
话里满是自信
邢熠顿了顿,随后失笑
:“不会,这个宴席上没有人敢欺负你,我也相信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那就对喽”
两人刚聊没几句,徐助理便快步走了过来
:“五少爷,认亲仪式的流程要开始了,各位长辈和族亲都在等着呢,你该过去了!”
邢熠眸中显而易见地划过一丝不舍。他看向宋晚凝,语带歉意
:“我要先过去一趟。”
宋晚凝点头:“嗯,你去忙吧,没关系,正事要紧。!”
邢熠压着心底翻涌的不舍转身离开
邢熠的助理也朝着宋晚凝微微点头,随后跟着邢熠离开。
两人穿过宴会厅后侧的一道雕花镂空铁门,径直进入了欧阳家不对外开放的家族议事厅。
这里等同于祠堂,空间不算开阔,处处透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
这里的布置跟外面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这里居然是偏中式的建筑
四面墙都嵌着深棕色的实木护板,正中悬挂着欧阳家先祖的笔记,
桌案上青烟袅袅,气氛沉静威严
主位上端坐的是欧阳家德高望重的老太爷与老太奶。
两位老人端坐在上首,不怒自威,眼神沉敛,便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家族掌权者的压迫感。
两侧依次排开,座位上坐满了欧阳家的直系长辈与各路旁支长老
周围投来的视线,有审视、打量、认可或者质疑。
邢熠却似毫无所觉般,只按照指引一步步上前,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热茶,依次向主位的两位敬茶。
随后再依次向族中各位叔伯长辈一一奉上。
礼数周全,姿态沉稳
敬完长辈后,他便端起最后一杯茶,径直走到了站在一侧的欧阳亦辰面前,微微躬身将茶杯递了过去。
:“大哥!”
欧阳亦辰接过那杯茶,垂眸轻抿一口,随即放下茶杯。
:“嗯,从今天起,你正式入了欧阳家的族谱,是欧阳家的人,改名欧阳邢熠。”
议事厅两侧站满了观礼的旁系与族人,气氛安静,欧阳亦辰宣布后,众人都纷纷鼓掌。
而人群中,苏曼予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了史灿身侧,此刻,苏曼予的眼神自始至终灼灼地盯着厅堂中央的欧阳亦辰身上。
果然如妈妈所言,这人是三国混血,身形高大,五官亦是俊美非常
更重要的是,他周身有一股贵族气度,实在是完美的梦中情人。
听说上次他也去了松和天下,只是当时自己去晚了没有见到人,如今再见,只觉得其他人就不能再入她的眼了。
怪不得妈妈让自己把他当做第一梯队目标人选,他的家世、外貌、财力,什么都顶尖,更不输祁宴野等人
苏曼予暗自心动,眼睛发亮
站在一旁的史灿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眸光微沉,随后似是不经意间开口
:“我这位欧阳家的大表哥是内定的未来家主,他的能力、样貌、手腕,全是顶尖的”
他顿了顿,面上露出一丝惋惜,声音压得很低
:“可惜呀,他天生就带着家族遗传的基因病,心脏不好,隔一阵子就要打针吃药的,身体有些弱,外人看着风光,可是族里的人都在说,他这身体大概率是活不过40岁的。”
苏曼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活不过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