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急得在他床边团团转,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像在教育刚幼儿园毕业的小朋友。
:“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男孩子也一样啊。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直接扇过去,一巴掌把他牙都打掉了,教她做人,懂?”
十分大姐大的架势,也十分嚣张,甚至少女的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来了,可江巳贤却丝毫不觉得被冒犯
他能感受到宋依的关心,还有那份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江巳贤只觉得心头一暖
她,在关心他,她在教他如何保护自己
他最终只是乖乖低着头应了一声:“嗯,懂了…”
少女生气的气势一顿
随后他的头上就多了一只柔软的小手,她揉了揉他的头发。
像是逗小狗,她说:“乖!”
这件事情以后,他们好似关系又近了一些
他能切实地感受得到宋依对自己的在乎和关心。
不管她口中的那个江司羡是谁,至少此时她属于他。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好像还差了点什么,直到有一天小弟醍醐灌顶地告诉他。
:“江哥,竟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男生想要追求咱依姐,还有那个资助咱们依姐的苏擎天!
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就偷偷来看过咱依姐好几次!
你趁早给人家表白呀,你们俩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小心被人给抢走了!”
此时的江巳贤才如醍醐灌顶般的明白了,
他们之间还缺少一场告白,她还没有正式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他真笨!
于是他开始精心筹备!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学校的八十周年庆开始了
宋依作为学生代表,她要上台做主持人
她还有一个钢琴独奏的表演。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宋依居然,会弹钢琴,可是在他查到的资料里,宋依家世平平…
钢琴那样的东西,除非从小就开始学,否则不可能弹得那么好
可是宋依就是弹得很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直到表演结束时,
被从法国邀请回来的詹姆先生,即将上台演讲,可他的翻译临时有事,没有赶来!
Z大是他妻子曾经的母校。
他妻子逝世后,他一直想回到这里看一看,此次过来是为了给学校捐一栋实验楼。
可是法语,当时没有几个人听得懂!
没办法沟通会导致场面很尴尬。
而这时,宋依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她开口用流利的法语与对方交谈,并且成功的完成了翻译的工作
那样的宋依明媚张扬,十分自信!台下人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炙热,所有人都在惊诧于宋依的博学,老师也是对她连连称赞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让江司羡有些恍惚,面前的人真的是来自山村里的宋依吗?
他好像从来不认识宋依一般,那天,他盯着她看了许久。
晚会完美结束!
他本想找个机会跟宋依好好聊聊,他想知道她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一回头却不见宋依,听说她去签资助确认书了
这时的秦思娆却朝他走了过来,江巳贤不喜欢她,因为他曾经见过这个女人的双标模样,
他见过她孤立宋依,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正准备转身就走,秦思娆却拦住了他。
:“江巳贤,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关于宋依的!”
恰好有侍者端着红酒杯走到他们面前,一杯给了他,一杯给了秦思娆。
他本不准备听秦思娆胡咧咧,可是听她提起了宋依,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他接过红酒,喝了,不耐烦地催促她:“有屁快放!”
那时候的他丝毫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在学校,在校庆这样的大日子,在红酒里面下药!
:“相信你已经发现了吧?宋依她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她来自农村,却从来不自卑。她会农村学校完全接触不到的东西,
除了弹钢琴,还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还能预判局势和投资
她整天黏着你,她成绩却从来没有掉下去过,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
江巳贤的心脏狂跳
直觉告诉他,也许秦思娆知道一些事
他本能的问她:“你什么意思?”
秦思娆却笑的高深莫测:“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宋依,她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她还有一个未婚夫在等着她!你猜那个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和你长得一样,甚至名字也一样,可惜你不是他!”
秦思娆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狠狠戳到了江巳贤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未婚夫?
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出现了那个名字
江司羡!
他的内心不由的一慌!
他当即怒喝:“你在胡说八道!你少挑拨我们!”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相信秦思娆的挑拨离间,
她不是什么好人,也许是故意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事情来混淆自己的视听,挑拨自己与依依的关系。
秦思娆却冷笑一声:“其实一开始我和宋依也算朋友,
她那时候和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她把我认成了另一个女孩,
常常说着要离开这里……
江巳贤,你很清楚,她不属于这里,她把你当做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每次叫你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以为不说破,她就会愿意为你留下吗?
别天真了,你不过只是一个替身!
如果你想他留在你身边陪你,那就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将她困住吧!”
秦思娆的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或蛊惑,一字一句炸在了江巳贤的心上
他的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离开这里……
她想离开这里?
是啊,她生日的时候说好想家……
如果他真的不属于这里,她会离开自己吗?
江巳贤的眼眶开始发红,手忍不住发颤,最终他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你闭嘴!滚开!”
然后他转身就走
他撕扯着领带,只觉得窒息无比!
她不属于这里
她会离开这里……
替身吗?
自己对她来说真的只是替身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回到了自己的休息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一脸审视看着自己的少女
她好像是有些吃醋,她看着他
:“江司羡,你在下面和秦思娆聊什么?聊那么久?”
江司羡!江司羡!她又叫他江司羡
他不是!他不是啊!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他砸上了门,在少女错愕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起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