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惊恐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直直站在床边。
大脑被强制开机的她呆滞的转动眼珠。
“梦游了吗?”
“嗤。”
这时,身后有人蓦地笑出声。
在寂静的黑夜显得分外诡异。
南笙浑身的寒毛直竖,本能的伸手向后挥出一拳,低呵,“什么人!”
她出手又快又狠,拳风强劲,在安静的环境中听的格外清晰。
只见那黑影灵活的侧身躲过。
南笙没给他喘息分毫,飞起一脚踢出去,突然脚腕一紧。
她神色骤凝。
能悄无声息潜入裴家绝对是高手,而已她发现这人的反应速度比自己还快。
看来来者不善啊!
南笙冷哼一声,使出巧劲旋转身体,另一只腿用了七八成力气踹向敌人胸口。
对面早有防备,一把推开她。
同时一声闷哼,紧接着,卧室里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南笙僵硬摆着应战的架势,大脑一片空白。
“咳,咳……你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无力。
“你,裴司珩?!”南笙惊讶的都破音了。
她转身把房间的灯打开,果然,裴司珩捂着胸口虚弱的倚靠在墙上,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南笙呆呆的望着他,“怎么是你?”
她迷迷糊糊的以为是有坏人闯进来,身体本能的就动手了。
对方也还了手,对待敌人她自然不会收着力气。
谁知道是他!
“你回来了不说话,干嘛装神弄鬼啊!”
南笙赶紧过去扶着裴司珩。
想帮他把嘴角的血擦一擦,又不敢随便上手。
裴司珩呼吸急促,拧眉,“不是我还能是谁?”
“这几天主楼一直跟我过不去,我以为是他们派了人想趁我睡着报复我呢……”
南笙说着尴尬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讪笑道:“不过你应该没事吧?毕竟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应该还不至于伤到人?”
“呵,你觉得呢?”
裴司珩抬手轻拭嘴角,白皙的指尖登时出现一抹鲜红。
南笙眼皮狠狠跳了跳,慌忙抽出一张纸把他的手擦干净。
“你这是不是咬到舌头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不会吧,她记得自己刚才也没有使出全力啊。
转瞬间又想到对于裴司珩来说,哪怕是三分力都够让他喝一壶了。
南笙心里涌起数不尽的负疚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以为是有坏人进来了。”
她委屈的低着头解释,丝毫没有发觉头顶那道意味深长的探究视线。
裴司珩不轻不重的揉着胸口。
人靠在沙发上,眼皮耷拉下来,声音不咸不淡,“你身手不错,在哪学的?”
“啊?”
南笙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她搓着后脖颈干笑,“我没学过,就是从小做农活,上山下水的,身体比较灵活有劲一些,呵呵……”
裴司珩听罢,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那按你说的,你们村身手好的人应该挺多的。”
“呃,是啊。”南笙硬着头皮承认。
她这也不算撒谎。
村里只要是干惯农活的人都有一把子力气,这应该也算身手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