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想了许久都不能把这几条线索串在一起,最后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海风吹进来,她冷得缩成一团。
直到半夜,房门突然被打开。
南笙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见裴司珩回来了,她暗暗松了口气。
“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看他面色好像还不错,身上也没有别的外伤,可以确定没有再次受到伤害。
那她就安心了。
南笙并不指望裴司珩能回答她,确认他没事就转身进了房间。
身后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发现裴司珩也跟进来了。
南笙眼疾手快的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今天轮到我睡床了。”
裴司珩没接话,一言不发的继续往里走。
吓得南笙赶紧躺下呈大字形霸占整张床,一脸“你敢过来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虽然他是病人,但嫁给他又不是来做慈善的,总不能处处都忍让他吧。
“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回去就跟你分房睡!”
到时候她就告诉婆婆,是裴司珩嫌弃她,不想和她睡在一起,说不定婆婆还会心疼她,让她自己睡主卧。
南笙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突然有点期待裴司珩会不会和她抢床。
哪成想,裴司珩走到床边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拉开衣柜,从里面拿了换洗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才慢悠悠的转过身盯着她。
“你刚才,是在等我?”
故意睡在沙发上,不就是想第一时间发现他回来吗?
南笙有点心虚。
一开始确实是想等一会儿,可后来是真困了就睡着了。
可她当然不会承认!
“我看电视太困了就睡着了,等你干什么,你又丢不了。”
南笙没好气横了他一眼。
既然没事还不早点回来,害的人提心吊胆的。
“是吗?”
裴司珩稍稍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要不是在等他,怎么他一回来就追问行踪?
要不是心里有鬼,要不就是……
裴司珩眸光闪了闪,“我听妈说你吃完饭出去了一趟,去哪儿了?”
南笙身体一僵,皱着眉头反问,“我出去散步也得跟你汇报吗?”
“那倒不用。”裴司珩语气淡淡,“只不过这里的安保措施不够完善,晚上经常有野生动物出没,我好心提醒一下罢了。”
“信不信随你。”
说完,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她的表情,转身进了浴室。
南笙趴在床上,神色逐渐凝重。
南野原田在郊区,一面靠着山,倒是极有可能有野生动物出没。
那他受伤也是因为被野生动物袭击?
南笙摸了摸下巴。
看他说话的气息,应该是后来又服用药物调理过了。
但他并没有去医疗部。
一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她却没来得及抓住……
第二天,南笙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涨。
她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就正对上洛卿关切的目光。
“哎,笙笙,你终于醒了。”
“婆婆,你怎么在这……”
“快起来喝点水。”洛卿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扶着南笙坐起来。
“你发烧了,珩儿早上起来发现你不对劲,就把我叫过来了。”
说着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