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宁不动声色地把南笙往身后挡了一点,漫不经心的对着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
“大哥,大嫂呢?”
南笙微微睁大眼睛。
原来这个就是郑景宁同父异母的哥哥,郑文柏!
郑文柏人如其名,长相文质彬彬,眼神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一种对于权力地位的欲望。
郑文柏呵呵一笑,对着旁边抬了抬手,就有个妙龄少女婷婷袅袅地靠了过来。
“你大嫂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在家里养着呢,这个是我新招的秘书莎莎,阿宁,不给大哥介绍一下你的女伴吗?”
郑景宁眉尖蹙了蹙,敷衍地点了下头,“这是我的合作伙伴,南笙。”
郑文柏眼睛一亮,“原来她就是南笙,裴司珩的老婆?怪不得,我就说她的胎记这么眼熟。”
郑文柏脸上笑吟吟,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南小姐,初次见面,不过来和我握个手吗?”
南笙深吸一口气,笑着从郑景宁身后走了出来,主动上前朝他伸出手。
“郑大少爷,幸会,我叫南笙。”
郑文柏伸手握上去,意味深长的捏了捏,又很快放开。
“南小姐,你们夫妻俩真是有意思,一个是我弟弟的女伴,一个是我妹妹的男伴,不过,你们是商量好的吗?”
南笙怔住,花了点时间才理清关系。
裴司珩也来了?
还是郑青缈的男伴?
她下意识看向郑景宁寻求答案,郑景宁却移开视线不和她对视。
郑文柏再次低低的笑出声,“看来南小姐并不知情。”
南笙当即就确定郑文柏说的是真的,但这个时候她更要把双方的脸面都做足。
“郑大少爷,我跟裴司珩不仅是夫妻,也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交友的权利,郑小少爷是我的朋友,郑小姐是我老公的朋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南笙微微一笑,目光故意在他身旁的女伴身上扫了一眼。
“郑大小少爷没有带郑夫人,而是带了自己的秘书,难道你跟郑夫人之间……”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然后再次把手搭到郑景宁臂弯处,“你不是说要带我见一下基金会的人吗?”
郑景宁眼底带着笑意,跟郑文柏打了声招呼带着南笙离开了。
两人走到安静背人处,南笙一脸怒气的甩开他的手。
“郑景宁,你早就知道裴司珩要和郑青缈出席是不是!”
“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区别?如果你早点知道,就不跟我过来了吗?还是说你会阻止他?”
南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以为裴司珩出差了。
实际上还真被她说中了。
裴司珩果然在陪不能让她们知道的人。
南笙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很不能接受这个真相。
郑景宁脸上的表情更为不屑,“我猜你肯定不知道这件事,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临阵脱逃,有我在,你怕什么?”
南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拉着我和你姐姐对着干吧?”
郑景宁气笑了,曲起食指在她头顶敲了一下,“你真是好赖不分,没看出来我在替你找场子吗?”
南笙依旧气鼓鼓的,“你别让别人把我当气出了就行。”
郑景宁“啧”了声,一脸不爽,“你看不起我?”
“呵呵。”南笙假笑一下。
顾不得和他斗嘴,她得想想一会儿被裴司珩撞见的话,她得摆出什么表情。
是一脸震惊,还是一脸失望?
或者是装作没事人一样?
她叹了口气,白了郑景宁一眼,“都怪你,早知道裴司珩和他前女友出席,我就换身体面点的衣服了。”
虽然她没人家好看,但人靠衣装啊。
郑景宁不免觉得好笑,朝着会场努了努下巴,“动土仪式不比其他的活动,你没发现所有人穿的都很随意?要是你穿了礼服过来,就真成话题了。”
南笙忍无可忍的捶了他一拳。
郑景宁眼睛微微睁大,显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嘴欠。”
南笙不甚在意,在会场里搜寻起来。
都说裴司珩来了,那她怎么没看见呢?
郑景宁伸手轻轻拽了下她的头发,“诶,你……”
“哎呀,别动我。”
南笙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
“司珩,你看,原来南小姐和阿宁的关系这么好呢。”
郑青缈意味深长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南笙一僵,顺着声源看过去。
就看到两个长相同样出众的年轻男女并肩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