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扯了扯嘴角,略带几分苦涩地笑了笑,“多年前我父母病重的时候,曾经托人寻到了一颗。”
“一颗?”
南笙心中浮出不好的念头,两人病重,但只有一颗药……
她下意识看了洛卿一眼,洛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
南笙抿着唇眼神闪烁,药难得她知道,但没想到连洛家都找不到。
但每年卖出去的数量绝不算少。
所以药都去哪儿了?
这时候语言显得太过苍白,南笙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安慰婆婆,只能默默陪着她。
洛卿沉浸在回忆当中,神情几经变换,过了许久才恍惚回过神。
看到南笙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她只感觉心里灌进了一阵暖流。
“好孩子,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用担心我。”
“对了,珩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南笙垮着个脸,“都到家门口了,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几天,让我跟您说一声。”
洛卿长长叹了口气,“这孩子没结婚之前出去的次数比现在还频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南笙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心烦意乱道:“他那么大人了,肯定会照顾好自己,我们俩就别担心了。”
经过昨天晚上,他应该会更警惕一点吧?
一连几天裴司珩都没回来过,手机无论什么时候打过去都是关机。
不只是洛卿,连南笙都开始担心起来。
“婆婆,你别哭啊。”
洛卿坐在沙发上默默垂泪,南笙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您别担心,他可能有其他事情耽误了,或者手机丢了呢?哎呀不对不对,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别自己吓自己了。”
她故作沉着,其实心里早就慌得七上八下。
“不然我去问一下三哥?他和司珩关系好,说不定他知道呢。”
洛卿以前最怕麻烦裴言,这时候也顾不上了,连连点头,顺手擦了擦眼泪。
“笙笙,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正好我还想和郑小少爷谈一下唐家的事情,可能要晚一点,您不用等我。”
南笙已经拿着手机在联系裴言了,这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间点,所以对面回复得很快。
【我在郑氏,准备和朋友吃个午饭,你要过来吗?】
南笙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要。
她去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来,想了想,又把前两天做好的小饼干装了两盒。
“婆婆,我出去一趟,午饭我在外面吃。”
南笙一溜烟跑了出去。
她最近找到了一条更快通往大路的路,因此只花了十分钟就坐上了出租车。
她默默盘算着一会儿到了郑氏是先去找裴言还是先去找郑景宁。
从君威酒店那天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了。
郑景宁也没联系过她,听江开说好像在忙与国外合作那个项目。
至于欠他的人情,郑景宁好像也没有要她还的意思。
所以南笙心里总觉得不安,一直记挂着这事。
出租车停到郑氏集团楼下的时候,南笙还没下车就看到了裴言站在门口。
她赶紧跑了过去,“三哥,你是在等我吗?”
裴言含笑点头,“你这丫头好不容易找我一次,我不得把时间都空出来等你吗?”
南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门见山道:“三哥,我来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司珩最近在忙什么?他不回家就算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婆婆在家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三哥,你要是知道他去哪儿了,能不能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
裴言神情迟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南笙。
南笙最擅长察言观色,一看裴言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三哥,你就告诉我吧。”
裴言被她缠的毫无招架之力,无奈道:“我只知道司珩一定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而且是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的事情。”
南笙皱着眉头一脸沉思。
对裴司珩来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婆婆吗?
裴言这样子明显是在搪塞她。
她眼神哀怨,撅着嘴直勾勾盯着他。
裴言哭笑不得,“笙笙,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你。”
“那你告诉我对他最重要的事是什么,我就相信你。”
南笙紧盯着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裴司珩在乎的人就这么几个,而且都好好的,所以她才笃定裴言在骗她。
裴言抬起手连连求饶,无可奈何又拿她没办法。
“好吧,我找时间帮你问问别人。”
南笙乖巧的点头答应了。
只要确保裴司珩安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