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咖啡后,几人就各自离开。
上了车,时墨把装药的袋子塞给时羽,“看吧,我就说南小姐绝对不可能去找老大,你非要说她有这个想法。”
时羽冷笑,“她说你就信?”
“那你还想怎么样?”时墨按了按眉心,头疼。
从南笙提出要把之后的药一次性给完之后,时羽就咬死南笙有其他的目的。
所以两人连夜从朝阳村赶回来,一是不让南笙起疑心,二是回来试探一下。
结果时羽还是不信。
时墨叹了口气,“行了,你该把注意力收回来了,老大让我们留守我们就留守,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时羽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南笙原本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出发,结果半夜死活都睡不着,索性起床收拾行李打算连夜就走。
她在房间里留下一张便签,就从密道溜了出去。
于是天刚蒙蒙亮,南笙就出现在林家老宅后门。
她轻手轻脚地扒开灌木丛,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南笙就察觉到不对。
有人来过这里。
上一次,她和裴司珩从山上下来,还在林家休息了一下才返程回京市。
离开之前,她趁裴司珩不注意在堂屋门口拉了一根丝线。
如果堂屋的门被打开,丝线才会断。
现在丝线已经不见了。
南笙若有所思,蹑手蹑脚的在林家各个房间都搜寻了一遍。
确认没有人在,她才钻进了后院的茅棚里面。
她决定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一来就算是林家旺回来,轻易也不会进这里。
二来如果裴司珩来了,她可以第一时间溜走。
南笙从背包里取出装备,开始给自己做伪装。
她脸上的胎记还是太明显了。
就算用遮瑕膏遮住,熟悉她的人还是会认出来。
所以她打算这次伪装成一个男人。
南笙对着镜子,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勉强满意。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动静。
紧接着是林家旺的声音响起。
他像在和人打电话,沉默了一会儿,谄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诶诶,好嘞。”
“好嘞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那这个报酬的话……”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南笙听到林家旺兴奋得几乎破了音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林家旺挂了电话,哼着小曲进了前院。
南笙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来林家旺好像和别人做成了某种交易。
就是不知道和他做交易的人是谁,又是关于哪方面的?
她好像听到林家旺提起了她,还说什么山上……
难不成是裴司珩的人?
南笙摸了摸下巴,犹豫要不要现在过去把林家旺的腿打断,然后把人送得远远的。
但如果这家伙已经和别人达成协议的话,这时候突然消失,肯定会查到她这里。
南笙一时犯起了难。
视线落到不远处的背包上,突然灵机一动。
腿不能打断,但可以把他弄晕藏起来!
只是南笙只来得及把林家旺迷晕,还拉不及把人带走,就有人闯了进来,
她迅速藏到了暗处,就见一群人匆匆而入。
张路带着几个人直接冲进了堂屋。
见林家旺倒地不起,张路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
老大刚找到线索,人证就出事了!
“快,快看看死了没?”
张路指挥人上去把林家旺扶起来,在他鼻子下面探了一下,松了口气。
“还有气,送医院。”
很快,一群人就带走了林家旺。
南笙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笑。
本来不想让裴司珩的人找到林家旺,结果……
不过按照她下药的剂量,至少一个星期内,林家旺不能清晰的说出话来。
但愿裴司珩的耐心没有一个星期。
突然就变了天,风呼呼的刮了起来。
南笙抬头望了眼黑压压的夜空。
要下雨了呢。
她记得之前医生说过,每逢暴雨天气,裴司珩的旧伤就会发作。
但愿这场雨下的久一点。
有她的药在,裴司珩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第二天上午,南笙出现在了镇上的医院里,打探到林家旺的确被人送到这里救治了。
镇上的医院不大,也不如大城市里一般管控严格,她很轻易就问道了林家旺所在的病房。
南笙刚上二楼,就看到坐在楼道上的裴司珩。
她急忙躲到了角落里。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大,联系好了,市里的医生很快就过来。”
南笙蹙了蹙眉。
张路?
他为什么会叫裴司珩老大呢……
又不是什么帮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