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这才恍然,“那块地皮应该是在城西吧?那么大一块地方都盖房子吗?你的钱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够了够了。”南笙内心无比感动。
还是婆婆好,不仅没生气还考虑她钱够不够花。
裴晚晚瞄了裴司珩一眼,故意气他似的说,“我也可以借你钱,而且我可以把我朋友介绍给你,她学建筑的。”
南笙“唔”了一声,眼睛亮了,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够意思,我就当我们俩和好了,我正缺一个可靠的人呢。”
她没建过房子,也担心会被人骗。
这下好了,所有后顾之忧都被解决了。
南笙满脸期待地看向裴司珩。
下一秒洛卿也看了过去。
裴晚晚不想看他,又不想错过他出糗,耳朵竖的高高的。
裴司珩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微微挑眉,“我能帮到你什么?”
南笙“嘁”了声,无聊地坐了回去。
“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个心,算了算了,你多吃点饭就当帮我了。”
省的她还要花心思配药。
“那岂不是会太便宜我?”
裴司珩突然心情颇好。
她没有把地皮的事情继续隐瞒下去,是不是也代表迟早有一天她会说清楚别的事情?
南笙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洛卿忍俊不禁,乐得看两人斗嘴。
裴晚晚则是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有点看不起他。
后院的气氛看似古怪,其实十分融洽。
尤其是南笙有意逗他们开心,故意呛裴司珩让她们出气。
一顿烧烤吃到了晚上十一点,几人才散了。
南笙吃饱了再闻身上的味道就有些泛恶心,急忙挤开裴司珩钻进了浴室。
裴司珩被她撞了一下,蹙眉看了过去。
“你故意的?”
这么宽的地方非要和他挨着走。
南笙装作若无其事,吼了回去,“我哪有?是你太敏感了吧?你这个性子谁愿意和你亲近?”
裴司珩莫名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深深地看了眼浴室,转身进了衣帽间。
南笙洗完澡习惯性地往床上躺,突然愣了一下,眉头皱的紧紧的。
“你也睡床?我提前声明,我可没有换床单。”
南笙得意挑眉。
这男人有洁癖,肯定受不了。
哪知道裴司珩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有传染病吗?”
南笙愣了下,下意识反驳,“你才有传染病。”
“那你怕什么?”
裴司珩越冷静,南笙就越暴躁。
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谁怕谁啊。”
南笙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又不是没睡过。
她嘴上装的不介意,实际上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一旁的裴司珩也是同样的感觉,握着文件的手指略有些僵硬。
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他们之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因为某些不能明说的事情,内心深处还有几分抗拒。
但抵不过荷尔蒙的诱惑。
南笙偷偷转了个身,正面对着裴司珩,仰头看他的脸,“这次回来待多久?”
裴司珩指尖顿了顿,不答反问,“你有事?”
“没有,问问也不行吗?”
南笙突然上来一股火气,黑着脸又转身背对着他。
郑青缈都知道他的行踪,她还得托人问才知道!
原本被有意藏起来的不平衡感再一次爆发出来,让她胸口憋的难受。
裴司珩抿唇皱眉,“你怎么跟条虫一样扭来扭去?”
让他的心也跟着动来动去。
有点烦……
南笙沉默片刻,紧接着像是故意恶心他一样,更加用力在床上扭来扭去。
裴司珩愣了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无声失笑。
这一天晚上,两人相安无事。
南笙睡醒后发现他们也是各占一边,谁都没越界,隐约还有些失落。
她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准备吃完早饭就出去一趟。
下了楼又意外发现裴晚晚也在吃早饭。
她诧异挑眉,“稀客啊,你不是不习惯吃早饭吗?”
从裴晚晚回国到现在,南笙吃早饭的时候几乎没有见过她,所以才觉得稀奇。
裴晚晚意味深长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你要出门?我也去。”
南笙更惊讶了,放下筷子抬手摸向裴晚晚的额头。
“奇怪,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裴晚晚黑着脸推开她的手,“我没病,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去。”
南笙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也是去找郑景宁说个事情,刚好可以给他们增加交流的机会。
“没问题,你想跟就跟着吧。”
南笙安抚性地朝着洛卿点了点头,催促裴晚晚赶紧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