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季酒进入灵枢宗,就感觉自己的地位如日中天。
许是拜在太极长老座下,又让师兄帮忙隐藏躯体性别的缘故,路过的弟子都会恭敬地尊称他一声二师兄。
这样的日子他也格外享受,尽管师弟师妹们对他都疏远了些,但也并无不妥之处,省得打扰自己潜心修炼。
事实上,他深知自己的这一身资质之差,但他必然有过人之处,才能得到上三宗灵枢宗的青睐。
正是这样想着,他除了修炼就是偷窥女弟子修炼,还几次被人发现。
随即便被四长老捉住提到鹤云的跟前,痛批其无耻之举,要鹤云严加看管。
鹤云再三保证管好温季酒,可耐不住温季酒借口多,总能找到理由偷溜出去玩,害得鹤云受了好些处罚。
这些处罚中有一部分是温季酒的,可他资质太差,还未到筑基,受不得这些,鹤云便替他受了。
这也让太极长老这一脉的名声更加败坏。
但鹤云认为温季酒是女子,便也没有往奇怪的地方想,只道他这是想要修习女子术法罢了。
消息传到灵枢宗众长老的耳中,皆叹他修无情道修傻了,男女有别的道理也不懂!
要说为何长老们看不出温季酒的躯体性别,还得归功于鹤云送给他的玉坠。
经过系统鉴定,这是隐藏佩戴者真实信息的极品法宝,大乘期及以下无法看出来。
他几次三番地作死,刚穿着黑白相间的宗门服饰找大瘦和小胖讨教术法,便被鹤云一道传音符召回。
鹤云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淡淡一声,让他潜心修炼。
他便在师兄的注视下,温习了一遍之前所学,看是看了,练也练了,脑子里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只是灵根差,使不出来罢了。
灵枢宗惯用的武器是丝线,但大师兄更喜欢用折扇,于是教授他时也教了折扇的用法,遇见动作生硬的地方,也会手把手教,生怕他学不会。
只是大师兄刚离开,他便溜出去玩勾搭漂亮姐姐。
随后被大瘦和小胖看见,便死活要跟着他一起看美女。
“这位美丽的姑娘,陪师兄一同去湖边散心可好?”温季酒手握折扇,用折扇将女弟子的下巴抬起,打量着她娇羞的脸。
女弟子腼腆地说:“能陪二师兄散心,是师妹的荣幸。”
温季酒听罢,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操纵着丝线牵起女弟子的手腕,说道:“只赏景可不行,师兄还带了好吃的。”
大瘦和小胖一听,忙搓着手跟上,“二师兄,还有我们!”
一白三黑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最后来到河边的青草地上坐下,身旁是两个烧焦的坑洞。
温季酒点燃火,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准备好的食材。
一只处理好的母鸡,一堆调料,几盘糕点,几个新奇的小玩意儿。
女弟子一看,双眼都直了,平日里很少出宗门,便也很少见着这些,如今温季酒能带进来,她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羞答答地说:“二师兄,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师尊发现了……”
她话里的意思,温季酒明白。
但温季酒来过不下三次,每次都未被逮着,更何况,这里是鹤云和众长老们最少来的地方。
大瘦和小胖识趣地拾柴火去了。
当他们四人围在火堆旁,看着肥得流油的鸡肉,直流口水时,大瘦道:“二师兄,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师尊来了怎么办?”
他可是听说师尊会来附近商议事情,要是被抓着了,那还了得?
“不会的……”
温季酒刚要说没人会来此处,剩下的话便哽在喉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鹤云会来这个地方,此时正从桥的那头同三长老一起往这边走,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正盯着他。
许是三长老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瞥向了温季酒这边。
温季酒也只是愣了片刻,笑着走上前,行礼道:“三长老,大师兄,好巧啊,哈哈哈。”
“是啊,好巧。”鹤云依旧温润如玉,看不出喜怒,声音温柔。
大瘦、小胖和女修三人,也紧跟着温季酒的步伐走上前行礼,只是说话时底气不足。
“师尊,大师兄。”
“三长老,大师兄。”
三长老则是眯着眼睛打量四人,一脸是好啊他的乖徒儿出息了,竟然跟着这个废物偷奸耍滑的表情。
“胡闹!”三长老喝道:“为师平时如何教导你们的,不好好修炼,偷奸耍滑,气死老夫也!”
大瘦和小胖不语,只是低着头任凭他责骂。
确实也是身为弟子得不对,师尊让他们修炼,结果他们溜出来吃烤鸡,属实该罚。
“三长老别这么凶嘛。”温季酒笑着看他,道,“一起吃鸡?”
三长老闻言,一脸不爽,正要指责温季酒。
只见鹤云皱了皱眉头,对三长老行礼,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鹤云道:“三长老,是鹤云教养不当,若是三长老想罚,便同鹤云一并罚。”
三长老看了看他,鹤云再怎么说也是大长老的真传弟子,也是灵枢宗的门面、宗门的首席弟子,虽然名声有点儿臭,但是实力可是实打实的。
若是处罚太过了,难免不会让别的弟子觉得心寒,也让其他宗门看笑话。
可他越想越气,不处罚不行,便道:“也罢,方才谈论的事情,便由鹤云和温季酒二人前往商议。”
“是。”鹤云道。
温季酒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索性跟着鹤云回答:“是。”
当他同鹤云一起回去的时候,才单手搭在鹤云的肩膀上,问道:“师兄,任务是做什么?”
鹤云看了他一眼,道:“林国皇帝多次发动战争,双方宗门都免不了派遣援兵,本来修仙界的人数就比普通士兵少,在这场战役中,不仅百姓苦不堪言,就连修仙者的数量也在急剧下降。”
“我们要做的,就是前去商议,让他不再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