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见有人撮合鹤云也参加内乱,心里一紧,忙不迭道:“已死之人,何必留有执念,池曲仙君也是修无情道的,不可能还对那人抱有念想,停止征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温季酒站在一旁,原本是不想听这种事情的,可奈何这些修士嗓门儿大,硬是让他给听了去。
没想到鹤云和林文渊之间还有八卦。
反正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也是站着,看别人打架也很无趣,他正要问系统就听某修士道:“我新来的,他们找的人是谁?”
有稍微年长的修士一边攻击,一边隔空大喊:“当然是良妃了!”
温季酒一听,突然想到自己被一箭穿心的那天,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他觉得林文渊真是一个性癖特奇怪的人,良妃活着的时候各种不信任,各种刁难,良妃死了,这会儿又要把人找出来。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挖坟抛尸的仇恨啊。
他再一转头看向鹤云,俨然一副淡定从容样,丝毫没有要找人的意思。
温季酒又想到了那天听到的传言,什么林文渊把鹤云杀了,只觉得流言不可信,鹤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他笑了笑,试探道:“师兄修无情道,怎么可能对别人有感情,这些修士净瞎说。”
鹤云闻言,盯着他,道:“师弟言之有理。”
许是鹤云这个人,平日里对谁都寡淡,这会儿看着温季酒,反而让人生出了别样的想法。
其中就包括刚好看见这一幕的林文渊,他挑了挑眉,狐疑地盯着温季酒。
温季酒仗着这具身体不是良妃,对上他视线的时候一点儿胆怯也没有。
直到看着他走近,鹤云才挡在温季酒身前,道:“陛下这是对在下的师弟感兴趣?”
“就是看池曲仙君对他颇为不同,朕感到好奇罢了。”林文渊道。
二人对峙良久也不见双方让步,最终还是林文渊道:“罢了,朕今日心情好,不如听一听灵枢宗二师兄的意见。”
众修士一听,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非常默契地看向温季酒。
鹤云这才让开半边身子,将温季酒给露了出来。
温季酒笑了笑,学着鹤云一副淡定从容样,只是他长得就不老实,这一看倒更像纨绔了。
他道:“陛下抬举在下了,在下前来自然是求和的,就算是上三宗,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听他这么一说,支持征战的那些修士脸瞬间垮了下来。
“好。”林文渊心情似乎很好,“朕今日心情好,便先停止征战,但是……”
他顿了顿,指着鹤云道:“灵枢宗大师兄担任我林国国师如何?”
这一席话,看似是在征询鹤云的意见,但林文渊堂堂天子,谁敢拒绝他的意思!
鹤云半天没答话,林文渊道:“朕这就差人去灵枢宗表明诚意,届时太极长老座下的两位亲传便在皇宫住下即可。”
听到这儿,温季酒是极其不愿意的,一想到他当年当良妃时的凄苦日子,就不想再回忆,若是真的在此处住下来,让他夜夜回想起被林文渊糟践的日子。
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系统道:【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一心求死是不对的!】
温季酒没有理会系统,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鹤云的回答。
结果鹤云就这么应下了!
鹤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就是答应了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情。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能升官还能让皇帝不去征战,何乐而不为呢?
众修士知道林文渊暂时不会出征,便也回各自宗门去了。
而温季酒和鹤云,被安排住在了后宫,毕竟这里一个女眷也没有,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物尽其用。
鹤云和温季酒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温季酒看着伺候的宦官出去,才拍着桌子道:“这分明就是在羞辱我们,国师怎么能住女眷的屋子?”
他早就对后宫这个地方充满了厌恶,只要一日待在这里,便一日忘不掉当良妃的屈辱日子!
他得想办法搬离这里!
而鹤云要比他镇定得多,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道:“既来之则安之。”
温季酒就这样郁闷了一整天,直到第二日皇帝派宦官前来让他们上早朝。
不仅国师要上朝,身为国师的师弟,同样要伴随身侧。
他就这样打着哈欠跟着鹤云一起前往朝堂。
这两日林文渊的心情似乎都挺好,刚开始朝臣们还有点战战兢兢,这会儿已经放开了,各种觐见。
从国家大事一直谈到家常便饭、鸟不拉屎的事情。
就连国师住在后宫这种事情也被他们拿出来说一通,说这样使不得,男儿怎么能住在妃嫔的院子里呢?
温季酒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只希望林文渊能让他们搬出去住。
谁料,这林文渊一听这件事便黑着脸像个无常,把这些个大臣全都痛骂一顿。
吓得他们以为自己要大祸临头,手中的笏板差点儿没拿稳。
一早朝,讲的全是温季酒不感兴趣的事情,脚站得发麻不说,还特别无聊。
他的长相本就不像听话的人,这会儿站在那里偷偷抬一下发麻的腿,搞一些小动作,自然也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错觉。
大臣们是头也不敢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说了怕被皇帝治罪,不说又心里不自在。
最后还是没说,就当没看见吧,被治罪可不是好事情。
林文渊其实是看见了,却又装作没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了朝。
温季酒才终于能随意活动,感觉没有林文渊的地方,整个人都自在不少。
他吃了饭后又犯了毛病,就想出去浪,好在国师能够随意出入皇宫,可惜的是他只能由鹤云带着出去。
不过这皇宫里是可以随意走动的,他便借口散步消食,跑出去瞎溜达。
后宫他是不想逛的,尤其是他作为良妃时住的地方,于是便跑去看宦官和宫女的日常。
浣衣局的宫女洗衣的洗衣、打扫的打扫。
他刚一抬脚跨进去就被女管事给逮着。
只见那女管事道:“浣衣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谁啊,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