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啊!”又有大臣站出来道:“自古国师是不能封为将军的,望陛下三思!”
“既如此爱卿可愿领兵前往?”林文渊看着说话的文官,双眼微眯着。
那大臣一听,有些后悔站出来说话,他一个文官根本不会打仗,正想着措辞,就见鹤云身旁一直在吃东西的男子站了起来。
那个文官一瞧,心下感激,终于有替他解围的人了。
站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招猫逗狗的纨绔典范,温季酒。
只见温季酒走了出来道:“陛下,臣自荐。”
其实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毕竟作为这两个人的师尊,按照以前,他是不会管的,也不想管,可现在他不想看见这两个弟子有任何一方受伤,还不如自己去征战。
林文渊看着他,眼底的怒意涌动,只觉得鹤云极其不顺眼,碍于这里人多,他道:“灵枢宗的二师兄,可有把握拿下诸国?”
只见温酒不徐不疾回答:“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便是拼了命也要替陛下打下一片江山。”
可林文渊还是不乐意让他征战,道:“朕觉得还是国师出征更妥当。”
温季酒一听,只觉得林文渊是刻意为难鹤云,却听鹤云道:“臣愿带兵。”
鹤云这话一出,大臣们又开始劝诫:“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不能破坏了历朝历代的规矩!”
一旁沉默不语的温小茹,哦不对,柔妃也开始劝林文渊,“陛下,国师确实不可参战,让别国知道了,只会看我们的笑话。”
语毕,大臣们皆停止了说话,都说后宫嫔妃不可涉政,怎么今日什么都撞上了!
这柔妃只不过和当年的詹妃和良妃相似而已,性格却和当年的詹妃一模一样,有点儿妖妃祸国了!
可林文渊似乎很宠溺柔妃,盯着柔妃看了片刻,道:“那就依了爱妃的意思。”
“陛下这怕是不妥。”鹤云脸色不太好看,“师弟他修为才过筑基,并不适合带兵征战,还是让臣前往吧。”
对于鹤云的话,林文渊则是摆了摆手,道:“就如爱妃所言,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于是温季酒就被封为正四品将军。
当他回到住处时,只听到系统幽幽的机械声:【宿主,你之前不是还在劝解林文渊放弃打仗吗?】
【如今怎么替他打仗啊?】
听了系统的话,温季酒先是一愣,随后在心中问系统:【我有劝过林文渊不打仗?】
在温季酒的记忆里,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劝过林文渊。
况且这可是他的徒弟,他再了解不过,脾气撅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去。
在收鹤云之前,林文渊可是每日尽心尽力把温季酒伺候得好好的,当师傅的不帮徒弟做一点儿事情,确实也说不过去。
系统沉默半晌,问:【那宿主可记得林文渊对你做过什么?】
温季酒不理解为什么系统会问这样的问题,虽然林文渊有一些小的坏毛病,比如以前黏他黏得紧,但却没犯过大的错误。
他仔细想了想,确定林文渊没有对自己做过奇怪的事情后,道:【林文渊除了爱和本座顶嘴,并未犯过离经叛道的事情。】
听了这话,系统也不好说什么了,林文渊做过的欺师灭祖的事情还少吗?
把温季酒害死的不就是林文渊吗?
但系统不打算说,毕竟温季酒这个做宿主的没问题,它一个没有感情的系统是没有这项权利的,唯一的权利便是在危险时刻提醒宿主。
之后系统就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当一个隐形的系统。
令温季酒没想到的是,他刚要上床休息,房门便被敲响了。
“叩叩叩。”
温季酒只好把刚脱到一半的鞋子穿上,慢悠悠走过去开了门。
他没有把门全打开,而是只开了一半,整个人就站在门口堵着,看着门前的鹤云。
此刻的鹤云脸色没有昨日那般好,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之色,他在二人之间升起隔音结界,关切道:“此次征战危险,若是师尊反悔了,弟子这就带师尊离开。”
鹤云的这番话着实把温季酒吓了一跳,他是断然没有想到,乖徒儿竟也能说出牵连九族的话。
温季酒忘记了林文渊曾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觉得林文渊不喜欢鹤云,若是鹤云单独带兵打仗,途中出现意外就不好了。
他这次没有表现得好逸恶劳,而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鹤云,道:“若是本座都处理不好,这世间还有谁能将诸国拿下?”
“徒儿这便告退了。”鹤云垂着眸子,脸上看不出表情,“鹤云永远听从师尊的命令。”
温季酒敲了敲他的头,道:“赶紧休息。”
说罢,他就关上门休息了。
直到第二日一早,刚好这日不用上朝,温季酒便去林文渊长待的御书房转悠。
王公公依旧站在门口,看温季酒的眼神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王公公扯着尖嗓子,道:“将军且先等着,老奴且先禀告陛下。”
说罢,王公公就迈着碎步,猫着身子进入了御书房。
没一会儿就见王公公出来,道:“进去吧,陛下等着呢。”
温季酒难得正经一回,直接就进了御书房。
直到温季酒进了御书房,林文渊才放下手中的折子,道:“温将军找朕有何事?”
“臣想请陛下允一件事情。”温季酒行礼道,“还请陛下成全。”
林文渊笑了笑,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道:“什么事情?”
“此次出征,臣想请国师一同前往,国师不用出手,只需在臣身边出谋划策即可。”温季酒道。
他以为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原本林文渊就是想让鹤云去的,而他请求林文渊特赦,偷偷带上鹤云刚好为林文渊排忧解难。
而他自己每天看着鹤云在身边,也会放心不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若是一会儿不见鹤云,鹤云在他的记忆中就会淡去几分,他怕时间一长,就把鹤云给忘记了,所以他才想将鹤云带着。
此时的林文渊面色是极其不好的,他的师尊无时无刻挂在嘴边的都是那个鹤云!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鸷,冷声道:“不可,国师有国师的职责,温将军不能带上他。”
“臣只想……”温季酒道。
他还想争取一下,谁料林文渊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出征的日子再提前两日,下去吧,朕累了需要休息。”
林文渊的态度也让温季酒怔愣了两秒钟,毕竟林文渊在他的记忆里可是如同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
如今却看见林文渊不耐烦的一面,多少还是有点儿反差的。
他差点儿就忘记了,他现在还借用着别人的躯壳,林文渊没认出来。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觉得林文渊和记忆中的一样,没有多少变化的。
毕竟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他提得过分了些,按照历朝历代的规矩,国师是不能去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