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还没说两句话,温季酒便又收到了林文渊的传音:【师尊今日可有不习惯的地方,缺什么徒儿给师尊送过去。】
温季酒看了看,没有回答,这种闲聊不必要。
其实也不是他不喜欢和别人聊天,主要还是不知怎的,他打从心底便不喜欢和林文渊说话。
这种感觉很奇怪,那可是他的徒弟,一手带大的。
魅 刚溜出来,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后,飘到温季酒身旁,小声道:“故友,本座找到你的第三魂了,就在温小茹的身上,难怪我说他怎么和你长得有点儿像。”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林文渊刚好再次发了一条传音术:【师尊说的是家国大事,师尊作为当今皇上的师傅,那便也是家事。】
听了林文渊的传音后,温季酒不打算搭理他,转头就看见刚说完话的魅,用手弹着剑身,笑道:“今日舍得出来了?”
而魅则是飘到一边儿,和温季酒隔着一段距离,道:“本座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温季酒笑嘻嘻看着他,刚想问是什么事情,营帐的门便被打开。
飘在空中的魅反应迅速,在那人进来之前哐当一声掉到地上,装作一把普通的剑。
温季酒侧身看过去,就见刘文武进来,行了军礼后道:“已经布置妥当,将军可以出来吃晚饭了!”
“好。”温季酒点了点头,也不管掉在地上的赝品灰银剑,径直走出了营帐。
他们吃的很是清淡,没有肉也没有油,不过温季酒还好,毕竟不需要吃东西,但为了能够让士兵觉得他是活人,象征性吃一点儿是必要的。
很快他又收到一条传音,是鹤云的:【师尊,若是遇见困难便传音给弟子,弟子定迅速赶来。】
温季酒回道:【有心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和鹤云相处得并不多,但他打心底里想和鹤云说话,于是又传了一道传音符:【修炼不可懈怠!】
鹤云回:【是,师尊。】
很快他就回了营帐,躺在地上的魅这才飘起来,道:“故友啊,你可算回来了,魂都快给我躺麻了。”
温季酒盯了他两眼,道:“绝佳的机会,为何不走?”
“要是能走,本座早走了。”魅嘀咕了两声,道,“等你鬼修的修为大乘,本座才能自由,本座就暂且委屈一下,打仗的时候出把力吧。”
魅还想着以温季酒如今十不存一的修为,打仗勉强有些吃力了,便想着自己能够帮得上忙,便提醒温季酒打斗时将他拿出来。
可温季酒并不擅长用剑,他只擅长丝线操控,听了这话也没怎么考虑将魅拿出来作战。
时间来到晚上,天已经黑了,王公公来到温季酒的营帐,道:“时候不早了,将军就寝吧。”
“好,有劳公公烦心了。”温季酒说道。
随即便卸下甲胄,开始宽衣解带。
王公公突然走上来替他脱衣服,吓得温季酒后退两步,随即反应过来,林文渊就是想让王公公伺候他。
做奴才的平日里就是做些端茶倒水的粗活,当然脱衣穿鞋也是要做的。
“奴才给将军宽衣。”王公公解释道,“这是陛下特意叮嘱过的,奴才得尽心尽力侍候好将军。”
许是温季酒听林文渊的事情听得太多了,现在听着王公公这番话便感觉怪怪的。
他快速脱下外衣,道:“宽衣解带的事情就不必劳烦公公了,出去。”
“嗻。”王公公这才退了出去。
只见王公公出去了,温季酒这才快速脱掉鞋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正熟,只感觉身边有个熟悉的人正抱着自己,可惜温季酒太困并没有睁眼。
他敢确定抱他的人很熟悉,所以才敢睡着,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直到第二天,王公公进来叫醒他,他才穿好了衣服,带领着将士们继续上路。
只是半道来了两位修仙者,温季酒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模糊的人影,抬手示意将士们停下。
当他仔细看清楚迎面而来的两人,才笑着道:“大瘦小胖,你们为何在此处?”
只见大瘦挠了挠头发,道:“这不是听说林国封了二师兄当将军嘛,听说二师兄要带兵打仗,我们就想来帮二师兄。”
“是啊。”小胖点了点头,应声附和。
温季酒看着眼前二人,只感觉大瘦和小胖的资质不错,他们的实力再等个几年都能赶上林文渊了。
只是不知道三年长老是否知晓他二人的行为。
温季酒想了想,道:“三长老可知晓?”
大瘦和小胖突然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师傅他老人家知道。”
“师傅他老人家不知道。”
随即小胖发觉自己说错话,忙改口道:“他老人家知道。”
他们的谎言哪里瞒得过温季酒呢?
只见温季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好,那便跟着,不过三长老若是来了,我可护不住你们。”
闻言,大瘦和小胖双眼中欢喜之色一闪而逝,随即便跟在温季酒的后面走。
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温季酒应付着吃了两口饭,随后便把剩下的饭给了大瘦。
毕竟大瘦饭量大,这么点儿也不够塞牙缝的,否则也不会叫大瘦了。
而他很快便睡了过去,依旧是感觉有人抱着自己,甚至还又摸又亲的,可他怎么也醒不了。
次日一早起来,又什么也没发现。
他觉得,也许这就是做梦吧,只是太真实了。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做着相同的梦,他只觉得也许是自己太想念林文渊这个弟子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毕竟对他做过这种事情的,除了林文渊,他也想不出还有谁。
在他的记忆中,也只有林文渊敢这般胆大妄为!
可他又不得不怀疑自己,作为师尊的,想念自己的弟子是正常的事情,可总是梦见徒弟抱着自己……
怎么想也感觉怪怪的。
他敢确定,自己没有那方面的喜好!
现在只能用梦是不受控制地去解释这件事情。
他一个纨绔子弟,最爱的可是女人!
他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