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白骨妖事小，白骨妖发怒，迁怒于百姓事大。
于是他每天都在城门外边儿等，民间待久了，杂谈也听得多，不过大多都是说那里的妖物平息了。
除了妖物的事情，骂他的人也渐渐变少了，只是林文渊昏君的名头却越来越盛。
就连温季酒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若是换做他来评价，也会觉得林文渊是昏君。毕竟人是会变的。
可他认识林文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曾经的林文渊，纵使再荒唐，也不会让百姓受苦受难。
如今百姓口中的林文渊，却是一个荒淫无道、不涉朝政的昏君。怎么想，都应该是白骨妖所为。
他等了许多个日夜，每晚都会打开客栈的窗户，看着月朗星稀的天。
打更人在下边报着时辰，只听鼓声咚咚两声，随后喊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四周的商铺已经打烊，不远处的青楼还亮着灯火，稀稀落落的男人从青楼里醉醺醺地走出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家赶。
路过客栈脚下时，能依稀听见风言风语：“你说皇帝的新欢到底有多美？”
“据说要多美有多美。”
随后两个醉汉相视一笑，哈哈大笑起来。
这话还好只有温季酒听见了，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去，大牢里怕是会增添两个吃牢饭的。
要说林文渊有喜欢的人了，这对温季酒来说，就是一件好事情。
林文渊终于步入正轨，不再喜欢男人了！
温季酒认为的美人，那就是地地道道的美女，便没有往同性那方面想，只是走远的醉汉轻飘飘一句话，将他的理所当然地认为给打散。
“可我听说是个男的啊……”
温季酒刚把视线收回来，就因为这一句话，再次把视线落在勾肩搭背的两个醉汉身上，直到消失在阴影中，才收回目光，盯着天边月亮看。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温季酒依旧关注着白骨妖设下的结界，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只是他闲暇之余总能听见有关皇宫中的传言。
有人说，前些日子皇帝还和魔头打得昏天黑地，这几日魔头回来了，百姓们便一直等着二人大打一场。
结果直到现在也不见他们的动静，或许是他二人已经冰释前嫌。
也有人说，皇帝爱上的人是魔头，人们口中的美人也是魔头，他们相爱相杀，最后表明心意走在了一起。
温季酒听到这里，是相当无语的，暂且不说林文渊与鹤云之间的关系，就凭他的记忆来说，林文渊和鹤云两人极少有和睦共处的时候。
鹤云愿意回来，那是因为白骨妖找上门以百姓的性命做要挟，从不存在他二人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更何况，鹤云喜欢谁，温季酒的心里大概还是清楚的。
他在茶肆内点了一盏茶，找了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时不时看着窗外皇城方向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只因他早已得到消息，今日林文渊会带着小美人游街，所以便早早出来候着。
说不定鹤云也会出来。
至于为何暗卫没有把他出现的消息传达给林文渊，原因很简单，全被白骨妖处理了，一个活口也没留。
茶肆内的说书先生还在讲着胡编乱造的故事，其中就有皇帝携妃子出游这一段。
只听他讲道：“都说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