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阶下囚有什么问题吗?”鹤云笑容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毒蛇一般,让人生寒。
他们可曾相处上百年,突然变成这样,实在让心大如温季酒这样的人,也不怎么适应。
“本座什么时候养了两个仇人。”温季酒笑着走到鹤云身前,眉眼弯弯,看着这个把自己关起来的前任好徒儿。
鹤云垂眸,面上看不出情绪波动,阴阳怪气道:“你早已把徒弟逐出师门,师徒情分自然是尽到了。”
“你让我前往林国,我去了,现在你的鬼修身份暴露,按照林国律法,你应当被处决。现在救下你,相当于还得差不多了。”
这话说的,让温季酒无言以对,确实是他让去的林国,也确实是他暴露鬼修身份……
温季酒挑挑眉,伸手摸了摸鹤云的脸颊,道:“所以林文渊和宠妃的事情,就应该置之不理吗?”
当初是他不要他,现在倒是很关心林文渊嘛……
鹤云将温季酒的手放下来,温声道:“这件事情就不劳烦您老人家费心了,现在这种情况,对谁都好,林文渊不会纠缠你,白骨妖不会兴风作浪,只需要牺牲我就行了。”
说完,鹤云就走了。
这句话听得温季酒嘴角抽了抽,重新躺回草堆上。
他错了吗?按照系统说的,即使他不那样做,鹤云也会和白骨妖在一起。
他若是不主动让鹤云过去,以后鹤云回想起来,又会觉得他令人生厌。
最后得出结论:哎,做人不容易,做鬼也不容易。
不过还好有魅这个老友在,至少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特制牢房内的日子很是煎熬,尤其是对浪惯了的某温。
这附近除了偶尔巡逻的士兵,便没有多余的生灵,就是鬼魂也不见一个。
可想而知,鹤云为了防止他跑走,在这上面下足了功夫。
无聊了就调戏巡逻的士兵,可士兵总是离他很远,不搭理他。
久而久之,他便用干草堆做了很多小玩意,打发时间用。
煎熬了大概半年的样子,鹤云来了几次,每次都阴阳怪气的,这次来的时候,他受了伤。
温季酒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就被鹤云一把抱住,吻了上去。
动作非常强势,灌了一团凉凉的东西在体内。
随后,鹤云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他说:“哪儿也不许去。”
温季酒从小就不是这种听话的人,刚好鹤云不知怎么回事受了伤,此时不想办法更待何时?
刚好下午魅就来了,他像往常的士兵一样巡逻,拿出一把钥匙把牢房的门打开。
一边打开一边说:“讲个笑话,鹤云把林文渊的宠妃杀了,现在林文渊正在和他拼命呢!我们赶紧跑吧!”
温季酒被他拉着跑,急忙问:“你说他把我的前身给杀了?”
这说明什么?他并不清楚。
魅拉着他头也没回:“总之不是好事,前段时间,鹤云对他很好,据说还抱在一起了,没想到竟然杀了。”
“鹤云这小子受了刺激,性情大变,本尊猜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别想着回去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