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酒只感觉自己的选择很好,幸好之前没有打算躲在极寒之域,就差那么一点儿,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那边了。
他一脸的欣慰,盯着天边圆月,看了许久,终于是又皱紧了眉头。
略一细想,感觉哪里不对,极寒之域的天道制裁,难道是个笑话吗?鹤云如此大闹,搅得极寒之域数十日不得安宁,这可是犯了天大的罪过,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温季酒拍了拍额头,认为自己是傻了,鹤云已经这样对自己了,自己还能想着他。
终是失眠数日,精神萎靡不振,看什么都花了眼。
“我说,这都多少日了,怎么还找不到妖物?”魅有些急躁,走在温季酒后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想去玩,很想去玩!
“找到了!”大黄狗一整张狗脸极其严肃,也不管两位鬼修的状态,飞快地冲了出去。
魅的反应还算快,拉着温季酒便往大黄狗的方向跑。
当他们停下来时,温季酒只看见一个面容熟悉的人,此时正一脸伤感地朝他走来,仿佛是受尽了委屈,想要找他倾诉。
温季酒看那人的第一眼是藏不住的欣喜之色,下一秒却变了脸,后退一步,道:“怎么是你。”
“师尊。”“鹤云”朝他走近,一手捏着他的胳膊,道,“你怎么狠心抛下弟子!你让我找得好苦!”
鹤云早已不叫他师尊,许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当他反应过来是幻术时,已经晚了。
“如今我将要死去,你也别想好过!终于找到你了!赶在他之前!哈哈哈哈哈哈……”
“鹤云”模样的妖物化作一团黑烟,露出白骨妖狰狞可怖且腐败的脸,径直钻入他的体内,就像消失了一样,用术法怎么也怎么也找不到。
一旁的魅却是什么也没看见,只感觉有东西钻进了温季酒的体内,于是看他的眼神也越发古怪了。
魅指着他,一副原来如此的的模样,欲言又止几番挣扎之后,终是说了一句:“本尊竟然救了一个祸害!”
温季酒叹了一口气,太极长老恶名昭著的名头,就是经历数次这样的事情后才有的。
不过,他找不到那玩意了,拿不出证据说不是自己做的,也不可能二到去解释吸阳气的事不是他做的。
还好魅比较聪明,只是看了一眼,思考了一会儿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说:“以本尊对故友的了解,就算故友放浪了些,顶多做一些轻薄之事,也不会要了别人性命的,所以本尊相信不是故友所为。”
温季酒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身体,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东西钻进去了,和白骨妖有关。”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笑,可能有理由去见见鹤云了吧。
“和白骨妖有关……”魅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回忆道,“可我亲眼看见魔头把她杀了啊,你也知道的。”
温季酒点点头:“也许呢,我慢慢儿想办法。”
魅道:“你还是尽早想办法把那玩意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