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快大祸临头了。”
  商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我们以前见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倒霉?”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上一世,同样是今晚。
  没有我和周修远闯进来搅局,梁嘉悦顺利跟商越上了床。
  一个月后,她拿着一张孕检报告找到商越。
  她不要珠宝,不要房子,只红着眼说,不想让孩子做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商越为她解除联姻,与家族翻脸,又把名下大半房产、信托和股份都转给了她。
  东西一到手,她就设计了一场"流产",把责任推到商家人身上。
  商越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几乎与整个商家决裂。
  而梁嘉悦顶着他未婚妻的身份,认识了闻成章。
  最后,她攀上更高的枝头,只留给商越一个四分五裂的家族。
  想到这里,我看向眼前这张漫不经心的俊脸。
  “幸好我们来得及时。”
  商越眉梢微挑。
  “不然下个月,你大概就要莫名其妙当爹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
  商越扯了扯唇角。
  “开什么玩笑?我今晚根本都没碰她。”
  “所以我才说,幸好。”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梁嘉禾,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包厢门。
  “提醒你一句,她今晚没有达到目的,不会这么容易离开。”
  商越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她还会回来?”
  “她会告诉你,周修远一直单方面纠缠她。她只是顾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才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
  “然后再求你帮她一把,让周修远彻底死心。”
  商越端酒的手悬在半空,眼底疑色浓郁:
  “你确定?”
  我起身。
  “借洗手间用一下。”
  我刚走进去,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商总,是我。”
  正是梁嘉悦。
  我轻轻合上洗手间的门,留下了一道缝隙。
  包厢门被推开。
  梁嘉悦已经重新整理好头发和裙子,脸上的狼狈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来她哄走周修远后,立刻又独自折返了回来。
  她走到商越面前,柔声道:
  “商总,刚才真的很抱歉。”
  商越靠在沙发上,没发一言。
  梁嘉悦咬了咬唇,主动解释:
  “修远哥从小就喜欢我。”
  “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只是顾念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才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
  “没想到他会误会。”
  与我刚才说过的话,分毫不差。
  商越抬起眼睛,缓缓看向洗手间的门。
  "商总,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让修远哥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商越没有回答,视线仍停在那扇门上。
  梁嘉悦终于察觉不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神色一紧。
  "商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