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你发什么疯!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敢来闹?”
  沈耀祖脸色惨白,指着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声音都在发抖。
  他试图用大嗓门来掩饰内心的极度心虚。
  “这……这监控说明不了什么!”
  “那笔钱确实是转到了曼曼的账户里,但那是为了……为了……”
  他卡了半天,硬是编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赵曼曼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
  “那是为了替你还赌债!”
  她急中生智,再次抛出一个恶毒的谎言。
  “大家别信她!她是个赌徒!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她逼着我把钱转出来给她还债,那份自愿放弃财产的协议书就是证明!”
  “我要是不给她钱,那些催债的就要砍死小星!”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似乎又有些动摇。
  毕竟,一个残疾女人带着个哑巴孩子,怎么看都像是弱势群体。
  但如果她真的是个赌徒,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我看着赵曼曼那张死到临头还在狡辩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还赌债?”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她奉为圭臬的“自愿放弃财产协议书”。
  “你说的,是这份协议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纸举到镜头前。
  “赵曼曼,你伪造我的签名和指纹时,是不是忘了陆铮生前给我买过一份大病保险?”
  我转头看向那些媒体记者。
  “各位,这上面的签名,笔迹生硬,根本不是我的字。”
  “更可笑的是这个指纹。”
  我伸出右手食指,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将指纹一分为二。
  “这是我五年前在工厂做工时留下的伤疤,我的指纹是断裂的。”
  “而这份协议上的指纹,完美无缺。”
  “赵曼曼,你是不是随便找了个路人的手按上去,就以为能瞒天过海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记者的镜头瞬间拉近,对准了协议书上的指纹和我的手指。
  高清镜头下,真假一目了然。
  “天呐,真的是伪造的!”
  “这也太恶毒了吧,连抚恤金都敢吞!”
  “还倒打一耙说人家是赌徒,这女人的心是黑的吧!”
  舆论瞬间反转,无数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赵曼曼。
  赵曼曼慌了,她不停地往后退,脸色比纸还白。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求助般地看向我爸妈。
  “爸,妈,你们快帮我说句话啊!我肚子里可是怀着你们沈家的孙子啊!”
  我爸妈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他们虽然偏心,但也知道私吞抚恤金和伪造文书是犯法的。
  爸爸颤抖着手指着赵曼曼。
  “曼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钱都给她了吗?”
  我看着这对愚蠢又自私的父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爸,妈,你们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我按下电脑的回车键,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连串的银行流水截图。
  “这两百万转入赵曼曼的账户后。”
  “第二天,她就花了一百二十万,全款买下了一辆保时捷。”
  “第三天,她又花了五十万,购买了大量的奢侈品包包和珠宝。”
  “剩下的三十万,她转给了她娘家的弟弟赵强,用来还他的网贷!”
  我每说一句话,大屏幕上就对应弹出一张消费凭证和转账记录。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抵赖。
  “这……这流水是怎么回事?曼曼,你不是说钱都拿去给知夏还赌债了吗!”
  爸爸捂着胸口,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