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邪眸白虎?
我看是缩头乌龟吧!”
“把未婚妻一个人丢在狼窝里,自己跑去逍遥快活?
真不是个男人!”
“亏我还以为史莱克七怪多团结呢,原来老大是个逃兵!”
戴沐白脸色惨白,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朱竹清,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
而朱竹清,看着天幕上那个在雨夜中拿着信纸、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眼眶再次红了。
那时的绝望,至今刻骨铭心。
【千里寻夫,九死一生!】
画面继续。
得知戴沐白逃跑后,朱竹清并没有放弃。
这个倔强的女孩,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去天斗帝国,找回那个懦夫!
然而,这一路注定是铺满荆棘的血路。
她的姐姐,也是大皇子妃朱竹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画面中,朱竹清在茂密的丛林中狂奔。
身后,是数名黑衣刺客紧追不舍。
“嗖——!”
一支冷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她不敢停,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
饿了吃野果,渴了喝露水。
好几次,她被刺客追上,身上被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最危险的一次,她躲在泥潭里整整一天一夜,任由蚂蟥叮咬,才躲过了搜捕。
当她终于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地站在索托城外时。
那个曾经娇贵的公爵府小姐,已经变成了一个眼神冷冽的女修罗。
【为了一个抛弃自己的男人,值得吗?】
旁白的一句反问,让现场无数人为之动容,也为之不值。
朱竹清看着画面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只有无尽的苦涩。
值得吗?
当时的她觉得值得。
可现在看来……
却压根不是!
【原世界·索托城外·小河边】
画面流转,那令人窒息的逃亡终于告一段落。
遍体鳞伤的朱竹清,找到了一处僻静的小河。
她忍着剧痛,脱下早已被鲜血和泥浆浸透的衣衫,步入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被染红了一丝,又迅速被冲淡。
她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这一路上的屈辱、恐惧,以及那个懦夫带给她的阴影,统统洗刷干净。
当她再次上岸时,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紧身皮衣。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个清冷、倔强、身材火爆的幽冥灵猫,终于回来了。
朱竹清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坚定:
“戴沐白,我来了。
只要你还有一丝血性,我们就还有希望。”
【原世界·史莱克学院·入学考核】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个破败的小村庄。
朱竹清凭借着出色的天赋和坚韧的意志,毫无悬念地通过了赵无极的考核,正式成为了史莱克学院的一员。
当她看到戴沐白的那一刻,虽然嘴上冷言冷语,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稳。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他的魂力等级没有落下太多。
那一晚,朱竹清躺在简陋的宿舍硬板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久违的希冀。
“或许,这就是新的开始吧……”
“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哪怕是面对那个恐怖的大皇子,也未必没有胜算……”
然而,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来得太快,太狠!
【原世界·索托城·夜色糜烂】
就在朱竹清入学没多久的一个夜晚。
她本想找戴沐白商量一下两人武魂融合技的配合问题,毕竟这是他们对抗命运唯一的底牌。
可是,她找遍了整个学院,都不见戴沐白的身影。
“戴老大啊?
害,他还能去哪?”
画面中,马红俊一脸猥琐地坏笑着,对朱竹清说道:
“肯定是去索托城放松了呗,你也知道,戴老大那方面需求比较强,憋不住的。”
朱竹清愣住了。
画面随之切换,直接切到了索托城最豪华的情侣酒店——玫瑰酒店!
【暴击画面: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巨大的天幕上,高清无码地展示着戴沐白此刻的“修炼”状态。
只见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戴沐白一脸享受地躺在中间。
而在他左右两侧,各依偎着一名长相一模一样、身材妖娆的美艳女子!
那是一对极品双胞胎姐妹花!
“戴少~您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
“是啊戴少,听说您学院来了个冷冰冰的新生?
哪有我们姐妹温柔体贴呀~”
双胞胎姐妹娇滴滴的声音,通过天幕传遍了全大陆。
而戴沐白,这位身负血海深仇、背负着未婚妻性命的星罗皇子,此刻却是一脸淫笑。
左手搂着姐姐,右手抱着妹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嘿嘿,那个母老虎哪有你们懂事?”
戴沐白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迷离,满脸的醉生梦死:
“修炼太苦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来,宝贝们,让本少好好疼疼你们……”
【原世界·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现场】
“轰——!!!”
如果说之前的逃跑只是让人觉得懦弱,那么此刻这一幕,直接引爆了全场所有女性魂师的怒火!
“人渣!!!”
水冰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骂道:
“未婚妻为了找他九死一生,差点死在路上!
他竟然……竟然在这里玩双胞胎?!”
火舞更是脾气火爆,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我要是朱竹清,当初就该一爪子挠死他!”
就连一向温婉的宁荣荣,此刻看着身边的朱竹清,也是眼眶通红,心疼得直掉眼泪:
“竹清……你……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啊?”
此时的朱竹清,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朱竹清看着天幕上那个左拥右抱的戴沐白,再回想起自己当时在泥潭里躲避追杀、在河边洗去血污的画面。
强烈的反差,让朱竹清的心如同被凌迟一般剧痛。
“是啊……我当时到底在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