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洒脱不羁的笑容:
“我唐杉想要变强,靠的是自己的拳头,而不是掠夺他人的生命。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纯净的冰雪世界:
“这片极北之地很美,若是没了你这位主宰守护,恐怕会失色不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那一刻,雪帝看着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那颗冰封了数十万年的心,第一次有了融化的迹象。
【那一战,不仅折服了极北主宰的力量,更征服了她的心!】
画面流转,时间飞逝。
当唐杉打破天地桎梏,成就至高神位之时,他并没有忘记那位在极北之地守望的红颜。
“魂兽不能成神?那是旧时代的规矩!”
神界之上,唐杉手持修罗魔剑,一剑斩断了那条束缚魂兽千万年的规则锁链!
“今日,我唐杉便要为这天地立新规!”
画面中,唐杉以无上神力,硬生生在神界开辟出一方新的神域。
并凝聚天地间的极致冰雪法则,创造出了一级神祇——冰神神位!
“雪儿,来。”
唐杉站在神界之巅,向着下界的极北之地伸出了手。
雪帝含泪微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在万众瞩目之下,接受了冰神传承!
【现世界:她是他的神后,也是掌管世间一切冰雪的一级神祇——冰神!】
【两界对比,云泥之别!】
左边:
原世界的雪帝,为了躲避天劫化人重修,却被人类捕获,像货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拍卖,受尽屈辱。
最后为了尊严自爆,只剩下一缕残魂成为他人的附庸。
凄惨、悲凉、绝望。
右边:
现世界的雪帝,与唐杉不打不相识,被其魅力与实力折服。
在唐杉的帮助下,打破魂兽不能成神的铁律,继承一级神祇冰神之位,与爱人并肩立于神界之巅,受万世敬仰。
幸福、荣耀、尊贵。
【现实世界·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
“这……这怎么可能……”
比比东看着天幕右侧那个身披神袍、高贵神圣的雪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魂兽……竟然真的成神了?!”
“而且还是那个唐杉……亲手为她创造的神位?!”
这一刻,她心中一直以来坚持的“猎杀魂兽成就自身”的信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原来,真正的强者,不是靠掠夺魂兽来变强,而是有能力打破规则,让魂兽也能成神!
“太帅了……这也太帅了吧!”
水月儿双手捧心,眼中满是星星。
“不仅实力强大,还这么深情,为了爱人敢于对抗天地规则!这才是真正的男神啊!”
就连一向高冷的朱竹清,此刻看着画面中那个为了雪帝斩断规则锁链的唐杉,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
而反观唐三。
此刻的他,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不仅实力碾压自己,连泡妞手段和格局都甩自己十八条街的唐杉,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无力。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做到这一步……”
“魂兽成神……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唐三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崩断了都毫无知觉。
尤其是当他看到小舞看着天幕中成神的雪帝,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羡慕与向往时,他的心更是像被针扎一样痛。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在唐杉那耀眼的光芒下,他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
原世界。
观众席上。
看着‘神后’二字。
唐杉瑟瑟发抖。
这雪帝咋也成了他的神后啊!
扭头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此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雪儿,你听我解释,我完全没这个想法!”
唐杉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这天幕完全是胡来,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个‘后’?”
千仞雪轻哼一声,对唐杉耳语一句。
‘晚上,洗干净等我!’
唐杉差点被呛到,咳了咳。
装作没听见。
天幕之上的画面缓缓淡去,那属于冰神雪帝的绝世风华渐渐隐没。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魂兽成神”的巨大震撼中无法自拔时,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将所有人的思绪强行拉回。
【对比继续!】
【本次对比人物:独孤雁!】
【原世界独孤雁:厄难毒体,红颜薄命 VS现世界独孤雁:???】
随着这行大字浮现,天斗皇家学院战队的休息区内,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独孤雁浑身一僵。
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
独孤雁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忐忑与恐慌。
她虽然性格骄傲泼辣,但毕竟是个女孩子。
看着之前唐三那凄惨的童年,再看看雪帝那波澜壮阔却又结局迥异的人生。
她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雁雁……”
一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毒斗罗独孤博,猛地睁开了那双绿油油的老眼。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干枯的手掌瞬间抓碎了椅子的扶手。
“竟然轮到雁雁了……”
独孤博的心脏剧烈抽搐起来。
作为封号斗罗,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个孙女出事。
他太清楚自家武魂的缺陷了。
那碧麟蛇毒既是他们强大的根源,也是索命的厉鬼!
“爷爷……”
独孤雁颤抖着看向独孤博,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个世界的我……会死吗?”
独孤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脸色苍白地看着天幕。
【原世界·对比开始!】
【原世界独孤雁:幼年——生而带毒,母丧父亡!】
左侧天幕缓缓亮起,画面显得格外阴暗压抑,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惨绿愁云。
【原世界·独孤家宅邸】
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夜空。
产房外,年轻时的独孤鑫,也就是独孤雁父亲焦急地踱步,而正值壮年的独孤博则是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