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现场】
随着天幕上那两行血淋淋的大字浮现,
原本因为风笑天离去而稍显躁动的赛场,瞬间如同坠入了九幽冰窖。
一股阴冷、潮湿、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寒意,从天幕中弥漫而出,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鬼……鬼魅?”
坐在教皇殿高台之上的比比东,原本慵懒的神色骤然一凝,握着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而在她身侧的阴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现实世界的鬼斗罗,鬼魅。
他死死盯着天幕,黑袍下的那双鬼火般的眼睛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不安。
“竟然……轮到我了吗?”
鬼魅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搭档菊斗罗月关,却发现月关也是一脸惨白,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老鬼……”月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拉开!
【黑世界:教皇殿·至高权利的阴影下】
画面左侧,是一座金碧辉煌却透着压抑气息的大殿。
高高的教皇座上,比比东一身华丽的教皇袍,面若冰霜,恐怖的杀神领域在整个大殿内肆虐。
而在那高高在上的台阶之下,跪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全身笼罩在黑雾之中,身体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那是鬼斗罗,鬼魅。
【“废物!连只兔子都抓不到!”】
比比东的怒喝声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惊雷炸响。
画面中的鬼魅,身为堂堂九十五级封号斗罗,
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教皇冕下息怒……属下……属下知罪……”
他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充满了恐惧与讨好。
他不敢抬头,不敢辩解,甚至不敢直视那个女人的眼睛。
在这个世界里,他虽然有着封号斗罗的实力,却活得像个影子,像个奴才。
他依附于武魂殿,依附于菊斗罗的羁绊,依附于比比东的威严。
他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野心。
甚至在面对唐昊那惊天一锤时,他也是第一个产生退意,第一个被吓破胆的人。
【旁白:这就是黑世界的鬼魅。】
【一生唯唯诺诺,活在强者的阴影里。活着是武魂殿的走狗,死后是唐三成神的踏脚石。】
【他甚至从未想过,自己那独特的武魂,本该有着怎样的光辉!】
看到这里,现实世界的鬼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画面中的事情有些还没发生,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和恐惧,
让他感同身受,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
“原来……我在世人眼中,就是这样一条……可怜的虫子吗?”
然而,就在全场观众都对鬼魅投去鄙夷目光的时候。
右侧的天幕,猛然爆发出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
【白世界:死亡峡谷】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教皇殿,只有漫天飞舞的黑雪,和遍地森森的白骨。
这是一个被生者遗忘的禁区。
而在那堆积如山的白骨王座之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少年。
正是唐杉转生的鬼魅。
他没有像原世界的鬼魅那样,因为武魂变异导致身体虚化、人不人鬼不鬼。
相反,他的肉身凝实而完美,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透着如玉般的光泽。
他的双眼没有眼白,是一片深邃到极致的漆黑,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深渊。
【“鬼?”】
少年鬼魅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中那团跳动的黑色火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
“那种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东西,也配叫鬼?”
【轰——!!!】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波动从他体内爆发!
那不是魂力,那是纯粹的——死亡法则!
方圆百里的死亡峡谷,所有的亡灵生物在这一刻齐齐跪伏,发出了震天的咆哮,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鬼魅缓缓站起身,脚下的白骨王座瞬间崩塌,化作无数黑色的流光涌入他的体内。
他对着虚空,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我之所在,即是幽冥。”
“我之所至,万鬼朝拜。”
【武魂觉醒——并非鬼魅!】
【而是神级武魂——地狱冥皇!】
画面一转。
白世界的武魂殿觉醒仪式上。
负责觉醒的执事惊恐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被无尽黑气包裹的少年。
那少年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觉醒大殿的光线就被吞噬殆尽,温度降至冰点。
原本应该觉醒出“鬼魅”武魂的他,身后却浮现出了一尊高达百丈、身披黑金冥甲、手持死神镰刀的恐怖虚影!
那虚影睁开眼的瞬间,整个武魂城的上空,瞬间由白昼转为黑夜!
万鬼夜行,百鬼凄厉!
甚至连当时坐在教皇殿内的千寻疾,都惊恐地冲出来,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异象,失声尖叫:
“这……这是什么武魂?!”
少年鬼魅处于异象中心,神色淡漠,仿佛这惊天动地的动静与他无关。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千寻疾,眼中没有丝毫敬畏,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然:
“你可以称呼它为——冥王。”
【先天魂力:二十级(伪)!】
【真实天赋:先天冥神体!魂力……不可测!】
【两界对比,震撼开局!】
左边:跪地求饶,卑微如狗的鬼斗罗。
右边:万鬼朝拜,视教皇如无物的冥王鬼魅!
【现实世界·教皇殿高台】
“咔嚓!”
比比东手中的权杖,竟然被她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她死死盯着右侧画面中那个霸道绝伦的少年,眼中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真的是鬼魅?”
“那种气息……哪怕是罗刹神,也不过如此吧?!”
而站在她身后的鬼魅,此刻已经不再颤抖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自己”,看着那个让天地臣服、让教皇惊恐的“冥王”。
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像野草一样在他那颗早已干枯的心脏里疯狂生长!
“原来……鬼……还可以这样当?”
“原来……我不必做影子……我可以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