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爆西游之大圣追星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二十五章 雄霸东土的佛寺
  张家家门破落,自那一日起,专贤懂得了金钱的作用性,也开始为张家的生计发愁,寺庙的香油钱是万万不能动的,但是他如今贵为白马寺的主持,也不宜出去抛头露面做兼职,万般无奈之下,他唯有选择去夜间工作。
  别人都是晚上睡觉,他半夜去开工倒夜香。
  专贤不怕自己丢脸,但是他怕白马寺的名声惹来非议,毕竟它才刚刚从破产走入正轨,不能再接受各方面的风评打击。
  只有晚上这个点别人都睡了,他们进入梦乡才不会发现白马寺的主持是夜香工,传出去也不会不好听。
  专贤推着车挨家挨户的收夜香,车上挤满一车子的恭桶,现在还要去给前面几家收出恭用的围桶。
  清一色灰暗发腐的围桶,腐木的围板常遭粪便尿液腐蚀,板木上下存在一些棱角残缺的现象,不过用铁丝作力绞的几圈环子依然紧实。
  “现在的箍匠师傅真不顶用,这桶一掉在地上环子都松了。”专贤弯腰捡起地上掉的木桶,里面倒了一些屎黄色的稀尿出来,木桶周面的铁环子也松了,他想办法用木头撬一撬给人家紧一紧。
  就这样专贤白天在寺庙工作,晚上出来兼职收夜香,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他赚了半个多月的铜板交给小南瓜给他娘治病,他娘最近老是说头疼,大夫怎么问诊也治不好。
  瞒得过初一瞒不住十五,小南瓜觉得这钱的来历出奇,他家少爷性情纯洁是坚决不会碰庙里的钱财,这钱不明不白来路好生奇怪,小南瓜大半晚上不睡觉,跟踪夜班出巡的专贤,跟了板车的车轱辘印走了半条街,终于是发觉了他家少爷半夜值班的秘密。
  小南瓜望见他家少爷给人当夜工做苦力,他的心气得油焦火滚,不得不爆照拦住他的车。
  专贤两只手接过小老头的粪桶,不愿被顾客看穿坏了佛门的清修,他的光脑壳上系块蒙头巾,鼻孔彻底堵死粑粑的气味插上两根长棉塞。
  “上爷,我来吧!”小南瓜这辈子就是做粗活的命,他推车的力度使得有点大,导致车上粪桶的底板晃了晃,他赶紧收了把力。
  “少爷,老爷去世,你为什么没有回去?”小南瓜三请四请五请六请,专贤就是不愿意回家吊唁老父一眼。
  “我早已是佛门弟子,旁的念想都给断掉,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该由此断绝关系!”专贤泠泠音似夜半花开的玉珠珠露。
  佛门之人,贵为佛子,信奉佛祖,应该尘缘尽断,喜丧纳吉无缘不管,正因为如此,老五触欲才会无缘佛祖。
  陋室空堂,三杯茶两。
  白纸黑字装点着逝者的功绩,哭灵之人三三两两,小南瓜在灵堂披麻戴孝往火盆烧纸马钱。
  专贤谢绝生客熟客,将自己关在禅房闭门谢客,为了救赎已逝之人安生的灵魂,命运之轮涅槃兜转一百零八佛珠,专贤的《往生咒》从头到尾诵读了不下几十遍。
  “好吧!”专贤自幼伶牙俐齿,小南瓜不得不承认,他的口才敌不过他家少爷一半。
  “往前走吧,还要好几家的粪桶要收!”专贤淡定地打头走,寂寞心事无人能懂,他的脸上挂不上笑彩。
  专贤的一张脸苦大仇深,小南瓜好久好久没见到他家少爷笑了。
  在一个特别的雨夜,众师兄弟乱哄哄聚集一堂,有不怕死的强当出头鸟,勇敢上前揭发专贤身为佛门主持偷窃寺庙的香火,吃瓜的和尚听闻此等噩耗,纷纷指责他的手脚不干净,更是要搜身将他腰身携带的钱财全部刮露出来。
  这群人跟专贤本来就没多少情分,只是看他手上还有点能力,能将白马寺救死救活,姑且当了这个年轻和尚的看门弟子。
  可是专贤为了一己之心,不惜大但偷盗寺庙的香油钱,阻了他们这群和尚的财路,他们就永远无法忍受这样利欲熏心的窃贼。
  “无礼!”身为寺庙的和尚,不看居守庙,注重财帛名利,专贤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不能忍受这种野蛮顶撞的行径。
  人多仗着人少好欺负些,这时有人过来横冲直撞企图用肉搏的力量逼专贤乖乖就范,更有人趁乱强行袭身扒掉专贤的香囊,十几枚油渍斑斑的铜钱被打落撒在地砖上,他们几个逞凶的恶徒喜欢动手毫无节操,他们见专贤手上只有几个铜板勉为其难的放他一马。
  住持的威望碎落一地,专贤绷直的腿躬下去,挺直的背大幅度弯曲,他的手缓缓伸向卖油老翁付的零钱,不问钱财大小,专贤疼惜每一分来之不易的钱,正因为他知道每一分钱都有它的作用,故而他怜爱地捡起地缝里的一枚枚铜币。
  他们日久天长,想做寺庙的总管大人,所以才会逮住专贤的尾巴不放,想方设法也要把他搞垮台。
  大家都是聪明人,专贤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对之前离职的老主持心存疑虑,趁四下无人的时候,专贤私下找到小和尚觉悟:“以前寺庙的主持为何要偷盗器皿?”
  觉悟东张西望,查探周围附近有没有人在,然后悄悄的跟专贤说:“老主持没有偷东西,他对我还挺好的,只是那几个人的心眼胚坏,他们横行霸道仗势欺人,老主持可不惯着他们一群小的,成天跟他们讲大道理,他们不仅不听劝不加以克制,还扣留了老主持的行李,不放任他离开白马寺,结果有一天老主持趁他们睡着了抢了行李就跑,白马寺丢了主持,那可是丑闻一桩,所以他们凭空捏造是主持偷盗寺庙宝物逃跑销账。”
  老主持之前对觉悟颇有照顾,见他年纪小,身子骨弱,经常给他送吃送喝的,觉悟对他心存感激,也对他的离开感到庆幸。
  “是你们请我来过来当主持的,当初说好的我过来当主持,一日三餐管两碗饭吃,可你们一转头就翻脸不认账,不仅克扣粮饷,还扣押我的行囊,我骂你们忘恩负义恩将仇报那都还是好滴,可你们却非要我给你们几个感恩戴德歌功颂德,这主持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了!”默默吃完最后的晚餐,一粒米也不剩,老主持收拾行李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此生再不入洛阳的大门一步。
  “原来是这样!”跟一帮恶霸斗舌,是费口说闲话,老主持都是退休的年纪,还爱跟一帮人瞎折腾,专贤绝对理解老住持逃回老家的心思。
  旁若无人,僧人嚣张,颐指气使,怒骂生降无妄之灾的穷者:“你穷得叮当响趴在我们寺门口干什么?”
  “都是庸才,当蠢才的命,却天生不满,跳出来自诩为天才!”看来前主持,前前主持,前前前主持都无甚作为,都管理不了这帮庸碌之才,专能的脑壳都大了。
  老汉睡在白马寺的大门口骗赖不走,他横陈着污秽的肢体阻挡香客进寺上香的步伐。
  老汉满面尘埃,心语虔诚,合掌拜佛:“我是来上香的!”
  第一次见到有人睡在地上拜佛的,专能现场目睹感到很稀奇,因此没有着急进寺。
  “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我白马寺的大门敞开着,他们都可以进来上香……”专能如视无物自由进出寺门,见这泼天一祸的穷困景象,于是大开方便之门,给百姓进殿烧香拜佛的理由。
  专能师叔将烟烛的损耗视若空气,小和尚心心算算的可是满寺的香火。“可是他们没有钱哪!”
  “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我们的到来是给他们贯彻新的思想,当和尚的不要太计较这些世俗之物?”这点香火钱可以小到忽略不计,专能劝阻僧人不要太过计较蝇头小利,这点香烛钱的消耗对于庞大的白马寺并不能说明什么,这也不能维持整间寺庙全寺上下的生活开销。
  小和尚站在道德的门槛上是不行的,专能拍了拍他傲然的肩膀:“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和尚不满穷人骨子里的落魄,他还在负隅顽抗的舌辩:“若是穷人和富人一起上殿进香,那污秽的不是富人的眼睛,减少的是寺庙的生意。”小和尚是在说白马寺做的是高端的生意,佛寺的身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不应该贸然降下低端,不做施以贫困者的新零售。
  “你既然一只脚已经跨入了白马寺的门槛,就不应该存在世俗的门第之见,站在富人的角度侮辱穷人……”专能希望他记住这次的教训。
  “弟子知错了!”小和尚面红耳赤,没有再拦住大门不让人进,而是领老汉进去免费烧高香。
  专能在洛阳那是畅通无阻,他怕自己在白马寺太快活了,二师兄一个人太寂寞,他在闹市吃饱喝好,一个人拎着一筐杂七杂八的包子馒头去探监,都说豆渣粗粮有营养,专能专门送去一些有营养的食品。
  二师兄关在监狱禁足,士气低迷,他笑道:“你这一关,张家就断了经济来源,师父拿出了老罗给他买营养品的钱替你家解困,张家欠得欠款基本已经还清了!”
  专贤呆愣许久,轻微答谢:“谢谢你!”
  “你要谢就谢师父,钱都是他出的,师弟我也只有跑腿的用!”专能画风一转,吞咽唾沫。“你也晓得师兄弟们剃头做了和尚,本来身上就没有两个裸钱,我们该凑的份子钱都凑了,你回头不许说哥几个的坏话,倒是专衡那小子自掏腰包出了不少钱!”
  “他再怎么说也长你一个辈分,也是你的师兄,你说话行事对他最好还是客气一点……”专能将专衡当傻子,两个人私下经常动嘴吵架,不过越吵感情越深。
  “知道啦!”全都是他不想听的,专能两袖清风,兜里空空的告辞回家。
  “天天牢房里都是死包子死馒头,老子看到了都有气,你还巴巴的跑来一趟,往我这里送一箩筐,再加上我这里又没得水喝,你下次莫送了给我送点别滴吃……”师兄弟见面总是没有分寸的,专贤说话也不端着,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和尚。
  “这不是最近手头紧,没钱了吗?”专能眨巴眨巴眼,等他领了这个月的生活费回头再给他送一些吃滴喝滴,但转念一想,专衡那小子该出点血了,成天一毛不拔,跟个铁公鸡一样。
  “攒那么多钱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娶媳妇儿?”专能逮到他的人就数落他的不是。
  白马寺门风端庄,专能故意大喊大叫,四处囔囔,生怕同行不知道他私藏小金库。
  老四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专衡赶紧捂嘴把他憋停了。
  “我攒点钱是因为看病吃药用,不能老是花庙里的钱啊!”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专衡一个大老爷们心里也怪委屈的。
  惊堂木一响,王大仁立马升堂,捕头捕快立刻拉风闪现,他要坐镇洛阳秉公审理这桩佛寺之案,顺便放出狠话给全洛阳的吃瓜群众敲以警钟:“本官绝对不会让一粒坏种在外面逍遥法外!”
  真相很快大白,那群杀人行凶的野僧被押入公堂,最终迫于明镜高堂的权威承认自己的罪行,他们俯首画押,的确是他们在街上奸辱妇人,杀戮老人,最后再将杀人凶器藏于白马寺住持的床褥下。
  野僧扮成白马寺主持的样子,在外行凶杀人,无论王大人说什么,他们都承认是自己的孽。
  如果县衙的人要继续查下去,那这件事涉情广泛,难保不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外面的一伙势力就坐不住了,他们在外面的人承诺过野僧,只要他认罪坐几年牢,他们在外面的妻眷就会有人照料。
  既然案件已经处理妥当,专能没有管他们是做几年牢,还是做几十年牢,那是洛阳的刑风问题,他们师徒三人将专贤接了回去。
  “走了!”跟洛桑打了一声招呼,专贤就从洛红的身边过,比起小情小爱,他有着更为远大的理想抱负,那就是要弘扬佛学,让寺院的建筑更加稳如泰山,不受一兵一卒的摧残,给没有读到书的人民重新洗礼,广收沙弥问法。
  洛红焦心似箭,一心扑了过去,颤颤巍巍的道歉:“哥,对不起……”
  “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到哥哥落狱,你也很难过,为了照顾好你,哥哥是不会做傻事的,毕竟买凶杀人的刑刑法还摆在那儿摆着呢!”洛桑是理智的,毕竟想打专贤又打不得,亲妹妹晓得了又会掉眼泪,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只会嘴上囔囔两句。
  圆光禅师一直是苦禅修加持的身体出现了损状,身体里的各种器官开始坏得坏死,老得老死,他的身体即将油尽灯枯,各组器官也无法修复,风烛残年也快到了使用的年限。
  专贤回了白马寺之后,急着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他派人叫来了小南瓜,另外叫他将那些陈年老账也一并带了过来,他要亲自教小南瓜学生意在社会上立足。
  两柱香过去,小南瓜带着满满两大手提箱的账本过来报数。
  杂乱无章的禅房里,专贤取了不少账本出来,重新核对各类的出资款项,针对这些漏洞百出的账单,他连夜整理了一套数据出来,想要将这些资料发给小南瓜核算练习。
  铜台上的蜡油已经换了三四根,专贤研究账本忙碌了一个晚上,到现在眼睛都没空搭一下眼皮。
  小南瓜忙了一晚上没睡,凌晨三四点看着资料瞎掺瞌睡,五点钟的样子才趴在桌上歪了一会儿。
  觉悟见主持房间的灯亮了一晚上,他肯定又是一晚上没歇,觉悟轻手轻脚扒开一点缝偷看:“主持去睡一会儿吧!”
  专贤闻言抬头,随后点头,先去别的房间眯一会儿。
  “他要是睡醒了,先让他用过早饭,再到我房里来叫我!”专贤虚脱地扒拉门离开禅房。
  觉悟呆呆地点点头。
  大脑使用过度,专贤的头部不免昏沉,找了个地方躺下就睡着了。
  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简单用过豆浆油条后,专贤手把手地教小南瓜生意场上的事,这场教学开启了三天三夜,等到三夜过后,专贤便不准小南瓜过来,要他一心发家致富,改善家贫,济善救人。
  “你以后好好帮我照顾我娘,钱够用就行了,不要掉在钱窟窿里去了。”
  “少爷……”
  “你如果有机会,抽空照料一下洛红,我看好你的人品,你们如果能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
  “啊?”小南瓜吓得大声尖叫,他可不想碰他少爷的前任。
  “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了断了!”专贤的两个诉求已完,他趁此机会做了个了断。
  专贤在大殿上捶敲木鱼,孜孜经卷,一颗心向往神煞。
  小南瓜无精打采的,装着一肚子的知识,他漫不经心地回到张府。
  张母眼见人回来了,张手拦住小南瓜的去路,好奇问小南瓜:“他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少爷寺里有事情,很忙……”小南瓜经常给他打掩护。
  “我知道他是不会回来了!”张母终日思念儿子,想他不过。“他在庙里念经也是好的,起码保他一生平安!”
  张母对小南瓜的期望很高,也有些不好意思,都知树顶无风,怕偌大家业的担子累着他一个。“以后我们家也只能指望你了!”
  “我会听少爷的话,照顾好您的!”小南瓜就是知道他家少爷再也不会回来了,因而说着说着就有了哭腔。
  就在小南瓜碰了一鼻子的灰以后,他也摸摸索索在生意经里面找准了门道,在洛阳的商圈杀出重围创造了一条成功的产业链。
  背靠大树好乘凉,南瓜的生意也也顺势脱胎换骨,在功成名就之后,他也没有被名利心遮住眼球,赚了钱之后开始救济周围的百姓,常喜乐善好施之举,也经常去寺庙烧香拜佛捐助油钱。
  “我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小南瓜了,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我记得你只比我小三岁左右吧!”小南瓜如今是洛阳闻名遐迩的富商,专贤如今跟他打交道,也还得慎重点说话,万一惹恼了他,寺庙的香火钱就不保。
  “少爷,只要你还在,我永远就是张家的下人。”南瓜立刻起身回话,不敢倦怠张家真正的主子。他晓得如今的这身皮是他家少爷恩赐的,他所有的一切成绩都是他家少爷给的。
  “张家是个空壳子,你却做得很好!”专贤不禁夸奖于他。
  “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了!”小南瓜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大龄儿童,专贤也开始催促他缔结良缘,早日成家立业。
  “少爷,我对洛小姐好,是因为她曾是您的妻子,我只是尽我下人应尽的义务,她喜欢的人是你,小南瓜的良心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夺人所爱!”
  “……!”小南瓜是个榆木疙瘩,专贤被他整的哑口无言,毕竟现在还在佛寺内,僧人与俗人压根是不可能的,小南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瓜有空就去找专贤喝茶,两个人抽空就聊了一会儿,次次坐了不到大半天就走,专贤很欣慰他有今天的这番成就。
  也许是专贤在寺庙日久,终日无聊所致,小南瓜回回来都是如此,回回来专贤都是问东问西的,老是打听小南瓜的终身大事,小南瓜着实很拘束。
  “我倒是觉得南瓜挺好的,他还经常过来看你……”南瓜经常过来送一些稀奇玩意,洛桑也被南瓜的真诚打动,劝他妹妹就找个像南瓜这样的人过日子。
  “我不要……”洛红摇了摇头,她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专贤,但是她的爱在巨大的佛寺面前拿不出手,所以她更加愿意成全专贤救国救民的理想。
  “还是因为他?”洛桑一把猜中妹妹的心思。
  “好啦,别再打听了!”云儿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沙过来。
  不出一个月,云儿抓住时机嫁给洛桑做老婆,成功打了一把翻身仗,直接从丫环变身成洛府的女主人,现如今她是身怀六甲,不操心,不着急,是个好命的妇人。
  “找老公就要找你哥这样的,会赚钱,会哄人……”云儿大大咧咧的,也不害臊,喜欢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心眼,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相处得非常融洽。
  “好了,我来吧,你回房去休息吧!”云儿被洛桑赶了回去,让她回房间呆着。
  “趁热吃吧,晚上没吃晚饭,吃完了就早点休息!”洛桑将梳妆台上的热粥端给妹妹,然后就回房陪着老婆孩子说会儿话。
  因天气气候的原因,圆光禅师的身体在洛阳水土不服,导致他的病情日益加重,以前是吃药强忍着没告诉大家,现在病情反复发作,又是呕血又是流鼻血,罗摩奇多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大家伙。
  “回当阳,现在就回!”专衡提议先发制人。
  “可是舟车劳顿,我担心师父的身体……”专贤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了。
  “回吧,师父的身体也耽搁不了几日了!”老人常说落叶归根,圆光的病已经愈发严重,专能和专衡统一战线,要把圆光尽快带回当阳。
  “那就现在动身回当阳,我去雇辆好一点的马车,你们赶紧帮他把衣服收拾好!”罗摩奇多立刻去办。
  “这一别,我们师兄弟就没有机会再见了。”专衡面向专贤道别。
  “以后很难再见,各自珍重!”专能也说着离别的话。
  专贤心中百转千回,这次洛阳一别,若无大事发生,恐再无相见之日,最后唯有互道一句:“珍重!”
  “药都准备好了!觉悟将圆光每日需要的药品一并送上马车。
  罗摩奇多驾着马车如火如荼赶回当阳,当阳车程遥远,路程颠簸,圆光服用的药物毫无起色,他的油光几乎耗尽。
  师兄弟几人轮番照料圆光吃药,罗摩奇多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他的年纪比圆光还要虚长几岁,他要是累了就换专衡出来赶车,他进车厢里面眯一会儿。
  马车在奔腾的路上颠簸,车厢里摇摇晃晃的,罗摩奇多坐姿歪歪扭扭的正在补觉。
  “送我回老家……”圆光睁开干涩的眼睛,发出稀疏的声音。
  专能依稀听见圆光口里在自言自语,他赶紧把耳朵凑过去仔细辨认。
  车马一到达洛阳的城镇,圆光禅师就睁开了眼皮,他告诉徒弟专能,他想现在回乡下老家。
  “现在不回白马寺,立刻去师父的老家。”专能立刻呼叫外面赶车的车夫。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每到一个驿站就换一匹马,马都跑死了几匹,专衡驾车的手都磨出了老茧。
  刚到达乡下的耕田,圆工禅师自知大限已到,他执意要在临死之前记住家乡的风景,结果人刚出马车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头栽倒在地上立马就昏死过去。
  “救不回来了,人已经凉了!”罗摩奇多立刻跳车替他把脉,圆光禅师早已无力回天,西域的医师也没将他救回来,罗摩奇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告诉他们实情。
  “……!”得知这个噩耗,师兄弟两个泣不成声。
  “你们两个别哭了,赶紧通知家属过来领人!”现在不是大声哭的时候,罗摩奇多毕竟资历深,他要专衡立刻去通知他师父的家翁过来。
  圆光的老爹七十岁了,身体依然健朗,越活越先见,地里的庄稼整治得都挺好,一望无尽的田野里都是绿油油的苞谷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