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爆西游之大圣追星最新章节列表 > 第四十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日九夕。
  “大圣,你还记得我吗?”牛魔王钢筋铁骨,响震西牛。
  “空空,我是彭彭啊!”鹏魔王鹰睃堤防,他没有预兆地快捷跟大圣打起了招呼。
  “悟空,你崩溃断棍,你想抓住的是一只骆驼,还是一根草呢?”狮驼王豹头坏眼,他深邃的圆孔里照亮的是大圣的正颜厉色。
  “人间去了好不好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无忘在莒,禺狨王一派笃定大圣现身人世不会好过。
  “生命的探索是无限的,不能喊打喊杀,要起敬畏之心!”在他们的那个世界肯定发生了什么,蛟魔王毒手尊拳,嘱咐金刚眼睛的大圣一定要戒欲。
  赤凥马猴在水帘洞探索隐颐,折蓍披龟,驴生戟角的驴头怪请来猕猴王主持,披发左衽的太白金星在云头观望,花果山炙手可热的夜空,睁着大眼睛的小婴儿不幸卷入风尘之外,刑余之人猕猴王噌目扼腕,他最终果断抱着孩子撒开手摔下山崖。
  大圣大白天的做起了怪梦,他在如梦似幻的东胜神州惊魂夺骨,睡了一高瞌睡从海边的沙滩上望着步步高升的日头慢慢爬起身,他追随太阳灼烈的日光而去却不小心摔倒在沙子里。
  “我竟然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你见过有这么恐怖的人吗?”迷茫四周,大圣的头脑起到了眩晕之意。
  “快来看了,快来看了,极品椰汁!”鸿毛大仙好身手,吆喝人到位,他给小伙伴们表演徒手削椰青的绝活,大师傅拿起快刀飞速给椰椰削皮,兰花豆在前面排队抱了一对大椰皇去独享清凉的椰汁。
  “旺旺!”垂涎三尺有神明,鸿毛大仙越有人夸他,他就越来劲,禁不住发财的两声求,大仙当场表演徒手宰毛椰的绝技,他将劈开的鲜榨椰汁拿个壳子碗单独给发财解馋。
  在天蓝蓝的海边,海蓝蓝的金沙滩。
  “有好吃的,当然要给大神圣一份!”阿丽丽单手搂住一个大大的青皮椰,插上一根粗粗的大吸管尽情享受开了口的冰镇椰汁,她有好吃的也不忘记好兄弟大圣,她另外给睡午觉的大圣放下一个碗子粗的椰宝。
  大圣缥缈的眼帘在如梦非梦的尽头睁开锁帘,他望见椰子蛋里添加少量冰块降温的椰子球,他知道必定是心如细发的阿丽丽,也只有心比头发细的阿丽丽才能记得给他送吃的。
  “哇哦!真是爽到爆!”猛干上一口清新解腻的椰汁,果肉清凉美味,大圣大快朵颐地吃椰肉喝椰汁,在海边靠海生活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成群结队的海鸥不畏惧白浪哥滔天的势力,它们自由的展翅滑翔在风清水秀的海空。
  洋洋大观的东海外圆,阿丽丽和兰花豆乘坐飞毯出海捕渔,他们撒网捕捞了适量生冷的食材回岸边,有生螺肉,鲍鱼肉,龙虾肉,扇贝青口贝等小卡拉米通通扔回海里继养肥再吃。
  “鱼生蘸甜酱油最好吃了!”阿丽拿小刀撬开鲍鱼壳,吃着比她的脸还大的鲍鱼肉,新鲜鲍鱼的肉质就是爽滑弹牙。
  “龙虾沙西米太好吃了!”无须蘸取多余的酱料,龙虾刺身本身的清甜口感就已经非常鲜美。
  大圣吹着明晃晃的海风,怔忡不安地说道:“我发现了春三十娘是蜘蛛精的秘密,她在客栈里与我大打出手,紧接着我不敌他的杀招,我头重脚轻变成了一只大头苍蝇,有头身没实体的轻飘飘的幽灵,不一会儿就飞走了,我怀疑是至尊宝的力量帮了我一把。”
  七世吞噬,梦里的孙悟空罪恶滔天,大圣身为镜面的人偶无力阻止归宿的征战,那原本就独属于齐天大圣孙悟空棒杀出的世界,大圣虚空徘徊在神魔的梦魇,颤抖的影像心惊得可怕。
  大圣吹着震荡的冷风,按住冷汗止流的额头,躁动的心野内惶恐不安。
  鸿毛拨开菠萝啤的小盖片,小指头勾开铝制的拉环,剧烈摇晃过的酒汽喷泄他一脸。
  大仙冷气清心劝小孩似的劝大圣:“你肯定做了一场噩梦,噩梦醒了,梦里的人和事也就散了!”鸿毛将废弃的空罐头用力扔进东海的漂流里。
  “天谴,说到底还是人谴,人做错了事,其实最先知晓的是天不是人,人可以逃脱报应,却逃脱不了内心的审判!”鸿毛大仙最近老喜欢长吁短叹,因为大圣的身份不明,他带气泡的脸上又在叹气了。
  大圣打开一罐听装的健力宝,橙子味的汽水,咕噜咕噜,橙子汽罐一口咕干,大圣肚子汽饱打了一个响嗝。
  他反问秉持修身养性的理念为原则的鸿毛,他想向大仙请教何为情何为爱:“你懂爱吗,你懂情吗?”
  鸿毛酒气上脑,低头娇羞,他乐呵呵地甩袖子撩拨大圣:“我不懂,还是你比较有经验!”
  鸿毛大仙是个出家人,只会打嘴仗,没有实战经验的。
  “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雏儿!”大圣坦白没有女人爱他的事实,他至今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子身。
  “那不见得吧,你迟早会破瓜,我早已把我的法身法念献给佛祖,我注定要为释迦牟尼的佛像守一辈子斋淫戒,此生此世守身如玉不得有误!”鸿毛大仙是世外高僧,看得透也悟得透,不会像人一样被凡心牵绊,被凡泥跌垢。
  “这是什么?”大圣低头审视护读的言情小说,不知道是哪个出名的言情小天后写的,他甚至都不记得他睡觉之前有读过这本话记吗?
  大圣将书刊的里里外外重新检查了一遍:“居然没有作者署名,还是个佚名,真是奇了怪了,哪位作者这么粗心大意居然连笔名都没有上传?”
  鸿毛虚头瞪脑,愣了半晌,猫猫步凑上前,心虚地瞄了黄皮子小说一眼,他无关紧要地答道:“噢!这个是市场上卖五毛钱一本的盗版小说,三版印刷不如首版的纸质好,一看纸张就很劣质,上面还印了几个错别字!”
  “我总不能告诉大圣,这是自己贴钱出版的吧,三脚猫的爱情小说谁会看啊,我当初就是看中了流行风速的兴起,再加上停工停薪熬通宵码字敲文,兴致满满的以为自己的小说首战就能打一场胜仗,结果答案不言而喻,贴钱傍身,早早的就停价下市。”没能成功把握住网文圈的风向球,鸿毛亏得连重视的古董砚台都当了,全身上下搜刮的一干二净,比脸还干净,三五个歹人抢手翻包,就连大仙的短裤子都被风打劫了。
  大仙东问西答,接着言归正传:你睡觉之前说你不看会儿书就睡不着,你特地还找我借了一本书打发时间,结果你小说看着看着你就躺浪滩上睡着了。”
  大圣端详封皮上的两行笔迹:“大爆西游之真我假我!”
  大圣觉得书名取得不好,他借来鸿毛的鹅毛笔,毛尖尖舔舔唾沫将书名涂鸦篡改。
  大圣心里想了一个,又觉得书名不妥,便将原先的书名涂改成了──《迷幻仙踪》。
  鸿毛弓着腰跟读崭新的书名:“大爆西游之迷幻仙踪!”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个转身就忘的梦,但对大圣来说,这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冒险经历。
  鸿毛安抚惊魂未定的大圣,抖抖肚皮舞:“好啦,别想了,跟着我一块跳跳广场舞,烦恼就全部扫光光了。”
  天有多高,地有多穷尽?
  鸿毛大仙翘首跂踵,踏浪的脚尖陷没沙坑,一个助力弹跳,鸡毛飞上天,大仙呵气吹飞掌心的一把金沙,他用魔法变出一座穿花镜和更衣间,他在沙滩上换了一身新奇的新装备,天鹅颈戴正一枚浪花白的领结,他兴奋穿上一件牛奶白的天鹅绒蓬蓬裙。
  鸿毛扭麻花,斗折蛇行,蜿蜒盘旋,抬左脚,抬右脚,往后腿两步,再前进一大步。
  “搞什么啊,公天鹅啊!”大圣生发齐颂,麻风即是,崇拜鸿毛,嘿嘿上场。
  波涛汹涌的海边正上演一场心花乱坠的美梦,大圣任性地抽走一只装饰香槟酒桌的白玫瑰花,他一脸潇洒地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抵达海水掠过的空灵海岸,小麦色弯曲的肘臂扶正纷飞的翻云覆雨的海带丝发。
  你左我右,我右你左,个个身段妩媚,两条妖娆艳冶的灵鸟相互照面,大圣盘缩身子从鸿毛腿上弯来扭去缓缓腾立,他跟鸿毛摩肩擦背争奇斗艳准备打响摔跤的号角。
  阿丽丽不捡贝壳了,兰花豆也不撒沙子玩了,他们瞪大眼双双放弃手头的娱乐项目,他们纷纷匍匐在沙地上看一出好戏。
  发财将椰球砸出一个洞,它的脸埋进牛奶味的椰肉里,大舌头快舔椰汁。
  一个人面前摆了一颗椰子球,若是口渴椰球插上长长的吸管尽情吸收汁液。
  一场舞蹈比赛振奋人心,大音无声,大象无形,两个人各拿出真本事碰撞出一场绝妙的花火。
  俩人碰肩谁也不饶过谁,大圣左哈哈右哈哈,正在老鹰打小鸡。
  现场直播激动人心,阿丽丽提心吊胆观看比赛,她激昂地花臂撞了撞兰花豆的猪肘子:“你看,他们是不是要打架了?”
  “老大,猴子踩西瓜球你看到过没有,你现在可以看到了!”兰花豆恶搞斗舞的劲舞团。
  “……!”阿丽丽颇为有意地看着他,然后精神集中在舞动大赛上。
  斗鸡眼的鸿毛,像只走地鸡翩翩起舞,一会儿来个傻猴走路,一会儿来个青蛙外蹲。
  兰花豆瘪了瘪嘴巴,木勺挖了一大勺椰块往口里送,他的大嘴包了一大口椰果粒:“不像啊,他们俩个看起来好像是在斗舞!”兰花豆嚼得满下巴都是白色的椰果粒。
  “力拔山兮气盖世 !”鸿毛顿足踏地,翩翩起舞,舞姿优美,他欢快地牵扯裙摆跳起一段公牛舞,企图接二连三驯化大圣这匹有着贪婪目光的野兽。
  “时不利兮骓不逝!”大圣没有拜倒在鸿毛的石榴裙下,而是眼疾手快地模仿他抬脚点地的脚步动作,他插腰立足的舞蹈如同一名斗牛勇士气宇轩昂威猛雄壮,以大圣扎实的舞蹈功底他绝对算是一名彬彬有礼的牛斗士。
  “骓不逝兮可奈何!”鸿毛也不甘势落,脚尖脚跟干净利落,他舞蹈的神情也更加严谨。他动作娴熟的将掀翻的蓬蓬裙披挂大圣的头顶。
  “虞兮虞兮奈若何!”大圣用一招轻盈优美灵活敏捷的旋转动作成功回防。
  “……!”鸿毛以舞代步煽动扇子裙继续挑衅大圣的现代舞权威,大圣当能不让开始绝地反击夺走属于对手的锋芒。
  “刚才只是预热,现在我要开始放大招了!”大圣下手干脆,挥剑砍瓜切菜擒拿鸿毛的下盘,空前绝后艳压舞功高高手鸿毛。
  大杂院里,心宽体胖的老板娘跍在家门口处理老板撒网打捞的海产品。
  鸿毛沿途打开一间草门,走近附近的一家农家乐,他先寒暄一句:“老板娘,你家农家乐的生意不咋地啊!”
  老板娘手脚利索地处理一条粉红小鱼的内脏,她昂着头迎面打量走近自家小院的光头和尚:“现在的旅游行业不景气,每隔一段时间就下起一场大到暴雨!”
  看来现在东海已经涨水进入梅雨季节了。
  中午没吃饭肚子饿,话题回到正轨上,鸿毛大仙索性炸出开场白了:“你这儿的海鸡怎么卖呀?”
  老板娘看见来人是位油光水滑的肥客,她热情地放下小鱼起身去招待长了一身肥膘的旅客,她嘴里还不忘给顾客们推销自家养的海底鸡:“我这儿的海底鸡可不便宜哦,生下来就吃海鱼海虾,卖的自然比别处要贵些!”
  鸿毛想吃这一口想了很久,他爽快地掏出一张白票票:“我们出家人不差钱,我们有的是钱!”
  “不需要那么多!”有钱的大老爷总是喜欢装阔,阿丽丽扒了扒他掏兜给钱的手臂。
  “呸!大钱没指望,小钱看不上,来钱最快最实际!”老板娘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今天的大钱没赚到啊!
  “哦!”鸿毛抓了一把铜钱递给老板娘,老板娘的人蛮奸滑,她能热得把外面的衣服一拖,跟男顾客拼桌子赌酒,她是个十分豪横的女人。
  差不多有二十文铜子,胖大妈没见过这么多钱,不过她长了一双会抓钱的手,掉在地上的漏网之鱼也被她抓起来拾进荷包里。
  “圣僧,你们庙里还差不差和尚,要是差的话,我可以让我儿子老公都去剃光米豆,就是价钱嘛好商量?”鸿毛坐在两根钉子的小板板上,纹丝不动,大气不出。
  “……!”老板娘在鸿毛面前极力推销她的懒儿堕夫,他家里的那两个败家子只有囊饭的用,她一看到就心烦。
  “哈,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鸿毛脑回路反转,霎时间醒悟过来,他明显吃了一惊,朗朗乾坤,又不是穷的没饭吃,干嘛要送去庙里去做和尚,就为了这一点小钱。
  老板娘就喜欢贪图蝇头小利,连寺庙和尚的大能也不放过,她伸出肥胖胖的魔掌跟老光头调起情来。
  “我开玩笑的!”晓得鸿毛不喜欢,老板娘赶紧改口。
  老光头显然不想搭理她,他侧个面坐过身来,就装没听见似的,他躲得比受惊的鸡公还快。
  “那我先去厨房烧火了!”鸿毛这个假和尚忒没情调,老板娘碍不过面子,她扭着翘屁股回厨房蒸了一大锅海鲜。
  老板娘中意鸿毛大仙手中的钞能力,为了能嫁进豪门做富太太,她跟穷老公离婚再找一个相好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大仙完全不给她面子,她只好没趣的回厨房张罗客人们的晚餐。
  树有招风人有招财,出门在外恐有不便,大圣好心提点鸿毛一句话:“以后记住,在外面财不要外露,小心别人眼红你的钱……”大圣点到为止,没有多说谋财害命的杀人案例。
  “晓得了!”那八婆都结婚了,还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大仙想想都觉得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豆豆,去挑一只最肥的公鸡!”鸿毛一条接着一条咬着浸了红油的香辣小鱼干,小鱼干嚼起来酥酥脆脆的,干嚼一口嘎嘣脆,他满嘴流油吃得气嘿了。
  兰花豆看得嘴馋,辣辣咸咸的口水往外冒泡。
  阿丽丽怕兰花豆斗不过咬人的大鸡公,她唯有跟豆子同去布散豆米活捉海鸡公。
  鸿毛眼见大圣一个人在边上不去帮忙,他火山爆发地冲大圣吼叫,又在给他吩咐活干:“大圣去把鸡杀喽!”
  大圣捏住公鸡的翅膀准备拿去厨房交给老板娘,他的手一时没有握紧,一跃腾空的鸡爪抓伤大圣的手背,大圣的手抓破了皮,鲜血直流,腥红的血液渗进指缝滚滚落下。
  大圣的三观五感被小说里的字符人的情感支配。
  至尊宝伏首帖耳,哭天跪地:“既然此生不能和你再在一起,那就由我来亲自动手忘掉你吧!”
  至尊宝跪在唐三藏的面前,他现在就要在紫霞与师父之间做选择,为了取西经他必须要埋葬这份感情,他痛苦万分地抽出一把匕首要和紫霞一刀两断,匕首一刀切斩断紫霞亲自送给大圣的铜钱手链,紫霞兴高采烈的给大圣的手腕上绑上红色的姻缘线,大圣忍俊不禁拿俏皮可爱的紫霞仙子没有办法,串了九枚长长久久的铜钱的红绳劈断滚落黄沙。
  “哈哈哈哈哈!”大圣抚掌大笑,笑容就像便秘拉屎一样难看。
  阿丽丽忧心忧风,第一个过来关心大圣:“大圣,你在笑什么嘛?”
  小院里撑着架子晒咸鱼,鸿毛大闲人一个靠不住,他被靠簸箕吃小鱼干,他单手指了指大圣翻孔的鼻子笑道:“喂,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啊!”
  大圣的泪腺不受控制的淌眼泪:“我也不想的,可就是无端的淅起了眼滴!”
  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海大腹,东海底下是座东海龙宫,东海龙宫浮光跃金是座华丽的海底宫殿。
  到了晚上,大圣扒在二楼的阳台上吹吹东海的风,鸿毛往洗脚盆里倒了一整盒杀菌消毒的玫瑰盐洗脚,阿丽丽和兰花豆在边上拿根篙子搭架子挂上洗好的湿衣服。
  大圣面向大海吹着夜晚水波不兴的海风:“孙悟空喜欢的人是谁呀?”
  “肯定是紫霞仙子喽!”阿丽丽拧干湿衣服的水分,将洗干净的衣裳搭在晾衣杆上晾晒。
  “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兰花豆也在晒自己的大裤衩子。
  “没事早点休息吧,一个人别乱想,有些事情是不存在的!”大圣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鸿毛靸着人字拖过来慰问他两句,他劝大圣别抱着思想包袱。
  嗯!嗯!嗯!一只小黑飞绕着阿丽丽的头发线磨磨,阿丽丽一个苍蝇拍子呼过去,蚊子没呼死,她一掌拍死在衣柜上,右掌下方沾了一块小黑点。
  “是哪个,你说话啊,三更半夜,你别不做声啊……”三更半夜,阿丽丽脱了外衣正准备就寝,忽然房门被灌进来的风敲了两声响,她怀疑有人故意敲门在恶作剧,她便披上外衣出房间的门找人问话。
  阿丽丽不请自来一头钻进大圣的矮房里,她跟海边的夜风一样没有长脚,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大圣坐在床上吓了一大跳:“我以为是谁呢,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上我这儿来干什么?”
  人吓人吓死人,大圣把她吓了一大跳,阿丽丽惊魂未定地回复道:“刚才我睡觉的时候,房门无端滴响了两声,我去找豆子和大师谈话,他们都说没有敲我滴门,我害怕一个人睡不着就想来你房间坐会儿!”
  阿丽丽虚惊一场,现在安下心来,她上大圣房间跟他说两句话就回去睡。
  老板娘尖死了,大圣好不容易翻出一根蜡烛点上,他坐在床边上缝几个人的袜子,一张矮方桌搁到床中央,他找老板娘借来一盒针线逢补脚后跟磨破的布袜,桌面上还攒了一大筐破破烂烂的破洞袜。
  阿丽丽望了望积少成多的麻袜,随便翻了一翻库存的数量,她大惊:“缝袜子呢,这一筐都是谁的?”
  “我晚上睡不着觉,干脆缝袜子打发时间,他们俩个懒东西一见到我做针线活,东搜刮西搜刮,几百年的破袜子都翻了出来,指望我替他们缝!”
  大圣刚缝合完自己两双磨破脚跟的麻袜,现在又开始穿针引线缝补兰花豆肥大的大脚袜,豆子的脚指甲长得那么深又舍不得剪掉,大趾头戳破了好几个袜子的洞。
  “别做了,熬夜伤眼睛,明早再做吧!”海边的风特别大,加上晚上衣服穿得少了点,阿丽丽屁股都没坐热,预备回房锁上门睡觉。
  “我马上就熄灯了!”一枚大针插进线筒子里,大圣收缴针线吹熄蜡烛,盖上被子蒙上眼睛睡觉。
  注入精神力量的大脑开始翻遍记忆的角落,大圣身轻如燕掉进一个无与伦比的佛罗婆罗的小镇,在人山人海的街巷中,在一个个极其陌生的脸谱中,大圣终于找回属于他自己的另一个分身。
  至尊宝小小的身体跍在干硬的沙土上,他沉默的侧影在滚滚人流中若即若离,纵横流动的群众挤压大圣的胸背,大圣蓦地化作一团光钻进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感同身受着至尊宝所有的痛楚。
  至尊宝是孤儿无父无母,一直在社会上流浪,在行业中摸爬滚打,在灰头土脸中求一线生存,直到他遇上春三十娘的那一刻,他贱末如草的生命才有了挽救的意识。
  人生不过是烂命一条,草席一裹一生就过去了,春三十娘的及时出现告诉了大圣,自己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命运不公,命比纸薄,一样可以逆天改命。
  落花时节,江流天地,大圣落单于山中,一只九色蜥蜴鬼趋势扑食大圣,春三十娘携剑而来,她拔剑出鞘扔掉剑壳,一招割掉蜥蜴鬼的气管。
  “前面的那位大大女侠,敢问你的大名如何称呼?”春三十娘有恩于至尊宝,至尊宝无以为报,唯有磕头谢恩。
  “春三十娘!”春三十娘英姿飒爽,红齿丹青,她全身自带一种酷酷的女侠风范。
  至尊宝初遇上春三十娘的时候,他对她的嫉恶如仇顶礼膜拜,不敢产生一丝一毫的懈怠。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就算你有天大的理也一文不值,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有服从规则。”春三十娘刻薄精辟,话语简短的反击现实社会的不堪。
  “从婴儿出生起天地就循环制定一套规则,你的一生就是在游戏中逗留,被漫天神佛操纵游戏底牌,你要做的就是打破一成不变的规则,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游戏规则。”至尊宝没见过世面,春三十娘继续给他补充实用性的知识。
  “我们的人生只有我们自己说了才算,别人说的一概不算!”独挡一面的酷酷女侠就是那么的有吸引力。
  黄昏之下,春三十娘仗剑走天涯,去意潇洒。
  “她真的好酷,她师傅对她可真好啊!”至尊宝傻傻地望着春三十娘消失的背影。
  至尊宝偷偷摸摸追踪春三十娘的行踪,俩人先后进入一家野店,至尊宝刚要伸腿进店,春三十娘赫然拔出银梭宝剑恐吓至尊宝:“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至尊宝对天发誓:“我只是想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