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纤细白皙的脚腕上系着一条漂亮精致的金色锁链。
  她想要挪动脚下床,却被锁链牢牢禁锢在床上。
  江杳杳勉强支起身子,看着现在的自己,身上不着衣物。
  手臂和胸前甚至脚上和大腿都遍布红色的吻痕。
  胸前的一点红梅都被吮吸到红肿。
  身体很累,下身酸痛软烂,他们做的太狠了。
  她止不住的委屈和哭泣,眼泪还没落到被子上,脸就被人强制抬起。
  男人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温柔却强硬的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唇齿交融,舌尖相触,男人攻城掠地,她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碎如同勾引般的娇喘。
  “嗯……别……”
  男人的大手从江杳杳身后绕过,揽过她的如凝脂般滑润的纤腰。
  江杳杳想要抵抗,但是力量过小。
  反抗无效,被男人更用力的深入,吮吻到哭。
  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庞,却被迷蒙的泪水模糊双眼。
  什么也无法看清。
  最后因为缺氧男人才轻放开她。
  江杳杳无力的用手撑在男人胸前,大口喘着气。
  男人的轻笑在耳边炸开,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江杳杳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吟。
  他调笑着说道,“杳杳好甜啊,好想和杳杳做一辈子。”
  这样说着他的手也不老实,顺着江杳杳的腰椎往下摸去。
  江杳杳双手制止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倔强的摇头,他似乎不满意她的回应。
  捏着她小巧的下巴,笑着不断轻吻着她的唇瓣。
  身旁的床却突然塌陷,好多不同的男声出现在她耳边。
  有人叫着杳杳,有人叫着宝贝……
  相同的是,他们都凑到她身边。
  亲密的抚摸着她的身体,眼中的情欲,嘴角的坏笑,都印证着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大战。
  他们对她索求无度,在她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把她拽入一次又一次的潮水浪涛。
  突然,江杳杳猛地惊醒。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两座白皙挺立的高耸。
  大腿上的汗渍让她本就滑腻肉感肌肤更添一份色气。
  她夹紧腿,磨蹭流水的花心。
  眼角的泪从梦里流到现实。
  床尾没有禁锢她的锁链。
  江杳杳起身去到厕所,看着面若桃花,眼眶通红的自己,感觉异常委屈。
  最近晚上总是被这样相同的梦境惊扰。
  看不清脸的男人们对她的拒绝视若无睹,反复来回折腾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一边还要在耳边不停的问询自己爱不爱他们。
  她用凉水拍拍自己的脸,不愿再回想那个噩梦。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那段梦境带来的阵阵酥麻。
  房间的门不知道是被晚风吹开,亦或者有人在深夜悄然来到她的床边。
  她踢踏着拖鞋走到厨房准备找点水喝,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
  到客厅才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江杳杳知道是哥哥还在办公也没有前去打扰。
  自顾自的打开冰箱,拧开一瓶凉水小口的喝起来。
  清凉的感觉贯穿全身,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书房里那个身影已经悄悄来到她的身后。
  江文锦听到旁边卧室传来的开门声就知道是自己妹妹起来。
  他弯着唇没有声响的来到江杳杳身后。
  眼中的欲色和爱意不加掩饰,如一头恶狼贪婪的用眼睛舔舐着眼前少女的每寸肌肤。
  少女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丝绸制的吊带裙贴合着少女前凸后翘身材曲线。
  在他眼中,江杳杳就像一块味道香甜的奶油小蛋糕。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他也不知道。
  自父母车祸骤然离世,刚大学毕业的江文锦匆忙上任,接手管理企业。
  外人夸赞他年少有为,以雷霆手段肃清集团,带领江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那段日子有多艰难他也不知道,只是自那之后,江杳杳便成了他唯一的支柱。
  江文锦从少女身后伸手,也从冰箱拿出瓶水。
  江杳杳被猛出现的胳膊吓到,后退一步往后躲去,却正好撞进江文锦怀中。
  她有些呆愣的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江文锦,佯装生气的娇嗔道,“哥哥,你吓死我了!”
  江文锦沉沉的笑着,说话的声音与胸腔共振,声音低哑磁性。
  “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醒了。”
  刚才梦里的委屈像是突然找到宣泄的出口。
  江杳杳转身抱住江文锦,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道:“做噩梦了。”
  江文锦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送到嘴边的小蛋糕。
  他伸手轻揽住江杳杳纤细的腰肢。
  让她能更加贴近自己。
  少女柔软的躯体让江文锦身体燥热,他却也舍不得推开。
  他伸手抚过少女的秀发,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还有哥哥在呢。”
  “你梦里没叫我出来帮你吗。”
  江杳杳抬起头看着自家哥哥,轻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梦里那些难以启齿的场景。
  她回想起那让人心烦意乱的梦,眼中迷蒙的泪水欲落不落。
  唇瓣还带着刚沾上的水色,委屈巴巴的跟哥哥诉苦,“这个星期没做过一场好梦。”
  江文锦盯着她刚因喝水而异常水润红唇,喉结微动,眼底暗流涌动。
  他单手捧起她的小脸,拇指抹掉她的眼泪,慢慢俯身。
  这个举动可是把江杳杳惊到,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身体却僵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动作。
  江文锦把自己对亲妹妹的龌龊心思隐藏那么久,怎么可能现在暴露。
  所以他只是俯身轻轻吻在江杳杳额头,“那我们这周去爬山吧,顺便去庙里拜一拜。”
  江杳杳见状松了一口气,高兴的冲哥哥笑着说好。
  冰箱里些许灯光模糊,折射在江文锦的金丝框眼镜上。
  让她无法看清自己亲哥哥对自己的窥视和欲念。
  只留江文锦心底的爱欲不断膨胀。
  好想好想……把她永远的留在身边,占为己有。